第223章 陸晏,你睡了嗎?我睡不着

發佈時間: 2025-06-10 15: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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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陸晏的聲音,沈傾寬大衣袖中的手指下意識緊了緊,蓋頭下的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一旁站着已經笑的合不攏嘴的沈奕安不忘出聲警告道:“陸晏,傾傾是我們宜寧侯府的大小姐,我沈奕安捧在手心不捨得傷到一分一毫的寶貝疙瘩,若是日後你敢讓她受了委屈,就別怪我打上你們靖安王府的門了。”

在護女兒一事上,沈奕安從未含糊過,這一點,光從陽陵侯在朝堂上被沈奕安穿的一麻袋小鞋就可以看出來了。

雲老爺子也難得嚴肅了幾分,“奕安說的沒錯,雖然我老頭子年紀大了,但若是你敢欺負傾傾,我這副老骨頭也未嘗不能再折騰一把。”

對於陸晏的品性,雲老爺子和沈奕安自是都看在眼裏的,但世事無常,人心易變,盛京多少男女一開始都是恩愛如初,可不過三年五載,便成了相看兩相厭的怨偶,而這其中,最容易受到傷害的,便是女子。

他們願意相信陸晏對沈傾始終如一,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爲沈傾留好退路,宜寧侯府和雲家,是沈傾永遠的後盾。

見狀,陸晏神情莊重,許下承諾:“外祖父和伯父可以放心,我陸晏在此立誓,此生定會用性命護皎皎周全,若是做出讓她傷心之事,任憑外祖父和伯父懲罰。”

雲老爺子和沈奕安想要的許諾已經得到,謝翎開口緩和了下稍顯凝重的氣氛,“好了,時候不早了,侯爺趕緊送傾傾出門吧,可別誤了吉時。”

沈奕安點頭,走到沈傾身前,微紅着眼睛溫聲道:“傾傾,爹送你出嫁。”

沈傾哽咽着聲音應了聲“好”,纔在謝翎的幫助下起身,沈奕安的後背,是一如既往的寬厚溫暖,爲她撐起一片晴明天。

沈奕安的步伐極穩,像是呵護着最珍貴的珍寶一般小心,沈傾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爹爹莫要傷懷,女兒會時常回來的。”

沈奕安笑笑,“傻孩子,把你嫁給阿晏,爹放心。”

沈奕安揹着沈傾穿過小半個宜寧侯府走向大門口,將將一刻鐘的行程,可今日沈奕安卻覺得格外的短,就像沈傾,明明在他身邊十六年,可他卻覺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沈傾便長大了。

臨上花轎之前,沈奕安再次叮囑,“傾傾,爹知道你同阿晏感情甚篤,但夫妻間總有磕碰,若是遇到什麼不如意的事情,不要憋在心裏,回來同爹和你母親說說,也便好了,知道嗎?”

“爹爹放心吧,女兒會的。”沈傾應下,沈奕安將她輕輕放在花轎中,陸晏擡手捂住轎檐,以免磕碰了她。

沈奕安眉眼間盡是慈愛之色,拍了拍陸晏的肩膀,鄭重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把女兒交給你了,爹祝你們幸福。”

陸晏朝着沈奕安和身後的雲老爺子以及謝翎深深鞠了一躬,才翻身上馬。

鑼鼓聲響起,陸晏一行擡着花轎朝靖安王府的方向行去。

低眸看着身前的大紅綢花,陸晏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今天,他要光明正大迎娶他的月光回家。

倏地,人羣中一道疑惑聲傳來,“陸世子身體這麼弱,竟然還能騎馬?”

一石激起千層浪,數道竊竊私語聲緊跟着傳來,“騎馬不騎馬的還不是大問題,我之前還聽說陸世子不能人道呢,那今晚怎麼洞房花燭?”

“哎,可惜了沈大小姐這麼個嬌人兒了。”

上一秒還喜滋滋的陸晏:“???”

不是,闢謠的消息不是早就傳出去了嗎,爲什麼沒人信?

看着人羣動向朝着愈發奇怪的方向偏去,蟬衣和海棠連忙取出身後的布袋子開始發喜錢,滿滿一大袋子銀子,最少都是一兩的份額。

衆人的關注瞬間被吸引了過去,這可是一兩銀子啊,但凡搶着一塊,大半個月的開銷可就有了。

議論聲戛然而止,可陸晏的心緒卻是一點也不平靜,他決定了:一定要和沈傾盡早生一個大胖兒子出來,讓衆人知道,他陸晏,很行!

至於爲什麼是兒子呢?

當然是因爲兒子可以繼承家業,到時候他就可以和沈傾一起出去遊山玩水,過閒雲野鶴的舒坦日子。

如果是姑娘的話,若是再同沈傾生的幾分相像,他怎麼捨得。

宜寧侯府不缺銀子,沈傾又是喜嫁良人,所以光是沿途發放的喜錢,沈奕安就準備了足足兩萬兩銀子的,嫁妝更是在沈傾原有的那些基礎上又增加了二十擡,雲老爺子不甘示弱,也跟着添了二十擡,足足一百六十擡的嫁妝,在街道上匯成一眼望不到頭的紅色長龍,那架勢,比公主出嫁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僅僅因爲沈傾是以靖安王妃的身份嫁入靖安王府,還因爲沈奕安想讓整個盛京都知道,他們宜寧侯府的姑娘,不論是初嫁還是二嫁,都會風風光光。

至此,那些對於沈傾二嫁之身的異議聲徹底湮滅在這一片鮮紅裏。

衆人都不是傻子,靖安王府的十六擡大轎,宜寧侯府的一百六十擡嫁妝,哪一個不是鄭重至極,誰還敢說沈傾一個二嫁之身不配光風霽月的陸世子?

婆家給重視,孃家給底氣,沈傾的名字註定會成爲一衆貴女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酉時三刻,陸晏一行抵達靖安王府。

陸晏利落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實則有些急迫。

踢轎門的環節被陸晏省去了,成婚之後,他和沈傾就是夫妻一體,他不需要向沈傾示威,沈傾也不需要向他示弱,他的妻子,行事不需要看任何人臉色,包括他自己。

已經成過婚的蘭音最知道陸晏此舉意味着什麼,眸底是發自內心的笑。

孟觀瀾連忙上前悄悄解釋,“阿音,雖然咱們成婚的時候我踢轎門了,但我保證咱家只能你給我下馬威。”

蘭音瞧他一眼,點點頭算是滿意。

平心而論,孟觀瀾雖然人前嚴肅端着,實則人後卻是有幾分懼內屬性在的,只不過孟觀瀾本人不太樂意承認。

牽起紅綢,陸晏和沈傾並肩朝着正廳走去。

院中賓客衆多,紛鬧聲羨慕聲此起彼伏。

陸庭煜已經等了許久,一旁的江司禮頭上則是已經緊張的開始冒汗了。

這輩子主持過不少婚事,還是頭一次遇到沈傾這般合作頻繁的老客戶。

一想到蟬衣來請他時帶過來的五百兩白銀,江司禮就笑的合不攏嘴,沈傾真是他這輩子的貴人!

自從認識沈傾之後,他的養老錢都快攢出來了!

見新人終於露面,江司禮連忙高呼一聲:“吉時到,新人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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