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227章

發佈時間: 2025-05-17 13: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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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司夜深黑的眸子,緊緊凝着身下人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凝聲威脅道:“你再說一遍。”

簡悅一陣心虛,小手緊緊抓着被子,支支吾吾道:“你要我說我就說,那我多沒面子。”

話口未落,被子下男人的手已經開始不懷好意起來,他也不說話,就這麼定定的盯着她,大掌更加肆無忌憚。

簡悅被他撩撥得難受,哼唧道:“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凌司夜才不信她,手中的動作不停,聲音低啞暗沉道:“是嗎?我看你還精神得很。”

簡悅皺着小臉,反抗道:“誰說的,我很困的。”

驀然想起什麼?她又道:“小叔,這樣會不會不安全?”

這事凌司夜很看重,他自有分寸,儘管能控制住,沒再裏面釋放出來,但多少還是有點顧忌。

只不過是他現在是真的想要了,他低頭封住簡悅的脣,含糊說道:“閉嘴。”

簡悅瞪着眼看他,親了她還叫她閉嘴,這算什麼邏輯?

但很快,她腦子裏的想法就被捲走了個乾淨,被他拉入了這場無聲無息的戰爭中。

彼時,站在街頭的潘小玉,身旁還圍着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手裏還夾着根菸,看樣子都是地痞流氓,她面色也不慌亂。

潘小玉道:“我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嗎?等下她會從裏面出來,而且還會經過這條小巷子,到時候你們再下手。”

“這世上還有這麼好的事?”其中一人臉上呈現不可置信。

潘小玉冷笑一聲,“這世上好的事多着呢?既能爽,還能拿到錢,你們覺得這不是好事嗎?”

“她要是追究起來呢?”吐着煙霧的男人又問。

潘小玉耐心都快磨沒了,沒好氣的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只要說出簡悅這兩個字,她只能啞巴吃黃連,即便她想追究,那也追究不了。”

她看了兩人一眼,眼裏盡顯不耐煩,“你們要做不做?要不做我找別人,五萬塊錢這麼輕輕鬆鬆就能拿,只要你們敢。”

“誰說我們不敢,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誰不做誰是傻子。”抽菸男立馬接話。

潘小玉冷冷一笑,“別忘了我交代你們的話,還有別忘了要拍照片下來,我看到照片,自然會給你們錢的。”

說罷,潘小玉便轉身離開了街頭。

被逼到極端的人,總會做出極端的事來。

這只是一場好戲的開場,後面還得有人配合演下去,這樣才能更精彩不是嗎?

兩人聽從潘小玉的話,坐在了那條巷子等人。

這條巷子到了深夜,基本都是很靜,而且過往的人也少。

李曉從夜店出來,一路往回走,她已經換了平時穿的衣服,但卻是一套裙子,還是過膝的。

剛走入小巷子,前面突然躥出來一個男人,李曉大驚,下意識的抓住自己的包包,看他盯着自己,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李曉面色頓時難看起來,雙眼警惕的盯着對方,然後慢慢後退,轉身欲跑出巷子,這才發現後面也站着一男人。

 

偏僻的地方,出現搶劫之類的事件很正常,只不過她運氣也太背了,總感覺他們是有備而來的,不然就是早就盯上她了,現在才打算要出手。

李曉被抵身後的牆壁,看着兩人道:“你想要多少錢都可可以,只要我身上有的。”

錢沒有了,還可以再掙,但要是命沒了,那可就完了。

搶劫發生命案之類的,她不是沒聽過,更是在電視上看見過,她可不想爲了身外之物,而把命也給搭上。

“長得還挺標緻的,我們要錢。”抽菸男一臉的壞笑,尾瑣的盯着她上下看,“我們要錢,但更要人。”

李曉嚇得面如土色,顫聲道:“我可以給你們錢,拿了錢,你們也可以去找女人。”

“我看你就挺好的,這皮膚夠白,這小腿夠細,這腿也夠長,怎麼看都銷魂。有現成的不要,我們爲什麼還要捨近求遠,這不是傻嗎?”另一個笑着接話,眼睛卻一直盯在她身上。

李曉頓時臉色大變,手慌亂的掏進包包裏,“你們別過來,不然我可就報警了。”

她尚未有動作,兩人逼至身前,奪走她手中的手機,其中一人直接把她扛了起來,捂住她的嘴,快速沒入了黑夜中。

到得一偏僻的地的工地,李曉被扔破布似的扔在地上。

李曉臉色慘白,驚恐的看着周圍,這兩人的意圖很明顯,今晚她在劫難逃。

她雙手掌在地上,不斷後退,搖搖頭,“你們不要亂來,求你們了,我們無緣無故的,你們能不能放過我?”

再怎麼說?李曉都是千金小姐,即便現在落寞了。

任何女人面對這樣的情況,心裏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我們也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而已,此等好事,我們樂意幹。”男人開始動手脫衣。

李曉目眥盡裂,整個人跟耳朵失聰了一般,愣愣的問,“誰?是誰派你們來的?”

抽菸男在旁邊笑着道:“別問了,即便是問了,你也奈何不了她,她可是有個大靠山的人。”

“大靠山?”李曉低喃道,腦子快速閃過一個人的臉,脫口而出便道:“你說的人是不是簡悅?是不是她?”

除了她,誰還有這麼大的靠山。

那人把衣服往地上一扔,往前跨一步,“你這人腦子還挺好使的,連這都能被你猜到的,的確是她吩咐我們做的,她說你之前太猖狂,現在想給你個終身難忘的教訓,這不就讓我們兄弟倆來侍候你了。放心吧,我們技術到位,保管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李曉尖叫出聲,雙手胡亂揮動,“你們走開,走開。我不要你們的侍候,你們給我滾。”

抽菸男拿出根菸在抽,不屑道:“滾?等下你求我們要你還差不多,現在就知道嘴硬,把力氣好好留着吧。這麼個偏僻的地方,你就算喊破了喉嚨,那也絕對不會有人聽到的,還不如好好享受。”

 

李曉哭着喊着道:“你們能不能行行好,你們放過我好嗎?”

早準備就緒的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腳踝,把人扯了過來,“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

抽菸男在一旁繞有興趣的看着,即將在他面前上演的活色生香。

驀然想起什麼?抽菸男掏出手機,對着兩人的後背拍了個視頻下來,李曉的臉看得清楚,但男的臉沒有。

約莫十多分鐘,抽菸男扔了菸蒂,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也口乾舌燥起來,上前一拍那人的肩頭,“到我了。”

李曉還沒緩過勁來,又被帶入了無底洞的深淵,她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眼睛狠狠的看着天花板。

當兩人都完事後,穿戴整齊,又對着李曉拍了照片,她赤身的香豔照,即刻揚長而去。

李曉躺在原地,雙手抓着身下的水泥地面,稍微長一點的指甲,赫然崩斷。

她聲音都喊啞了,咬牙切齒道:“簡悅,我一定也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你竟敢這麼對我,我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

說完,她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順着眼角瘋狂涌出來。

這模樣,既可悲又可憐。

半夜凌晨,潘小玉還在玩遊戲,關聯賬號有信息進來。

她特意註冊了個小號,qq小號。

爲的就是方便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辦完事之後,自然是要扔掉的。

她收到照片,並保存下來,那是李曉被欺~辱的照片,標準的男女姿勢。

另外一個則是視頻,點開一看,那刺耳的尖叫聲,還有視頻裏的動態,可比看a片來得精彩多了。

這就是現實和拍戲不同。

潘小玉回了信息,便解除了關聯賬號。

看到李曉的遭遇,潘小玉冷冷一笑,跟我鬥,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故意說是簡悅派人去做的,無非就是有兩個用意。

一來,李曉怕凌司夜,不敢報警,更不敢胡來,這件事自己還能置身事外。

二來,李曉會怨恨簡悅,這種恨可算是滔天的,她必定想法設法報復簡悅,即便做出很極端的行爲來,那也很正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當然,潘小玉的這兩個用意都達到了。

潘小玉之所以要求兩人拍了視頻和照片,不過是爲了更激怒李曉,還要拿到她面前嘲弄她,激發她內心更醜陋的一面。

即便到時候東窗事發,她還是可以拿這些照片和視頻威脅李曉,這叫有備無患。

簡悅不知情,潘小玉已暗暗給她挖了這麼大的一個坑。

次日,簡悅睜眼醒來,浴室的門恰好開,凌司夜從裏頭走了出來。

簡悅還是覺得有點困,眼睛沒怎麼睜得開。

睜不開,還不是昨晚某人做的好事。

透過那睜開的縫隙,簡悅看見了男人走到衣櫥處,然後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秀肌肉——穿衣服。

寬肩窄腰,要身高有身高,要肌肉有肌肉,要啥有啥,那隱約可見的八塊腹肌,可把簡悅給看直了眼。

想到最晚他將自己抱在身上,那一下又一下的強有力的佔有。

 

簡悅莫名的臉紅髮燙,黑亮的眼珠子就這麼一直盯在他身上,舍都不捨得離開。

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凌司夜轉過身來,把身子正對着她,好讓她看個夠。

男人抿笑問她,“看這麼多次,還沒看夠嗎?”

簡悅也不和他客氣,原本還打算把眼睛轉到別處的,但來不及,便被他抓了個正着。

簡悅衝他道:“我都沒得認認真真,堂堂正正,且近距離的偷看過,怎麼能說看了那麼多次呢?”

說罷,她又嘀咕道:“摸那麼多次還差不多。”

嗯,每次做那種事的時候,她就得摸,還得抓,好像還得咬。

說話間,凌司夜正好整以暇的扣着釦子,聽言頓覺得該滿足她這小小的願望。

他非但不扣釦子,還直接把扣好的扣子給解開了,邁開長步走了過來。

見狀,簡悅不由得呆了呆,有些心虛的道:“幹嘛?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凌司夜淡笑不語,修長的身軀微微往前傾來,雙手撐在她兩邊,很認真的說:“不是想看嗎?看吧,認認真真的看。”

“……”

他還真當真了,她不過是開個玩笑,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儘管她很想近距離的看,近距離的盯,奈何他身上的荷爾蒙太強了,她怕自己忍不住噴鼻血。

但他的強健有力的胸膛就這麼送到她的眼皮底下,她想不看,她想忽略都不行。

簡悅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他的肌肉上有好幾道淺淺的抓痕,雖不至於醒目,但還是特別的璦~昧。

不說用,肯定是她的傑作。

簡悅看着都覺得疼,她突然伸出手去摸他胸膛上的抓痕,擰着雙秀眉問,“疼嗎?”

不經意的舉動,更不含別的意思,她雙眸清澈純淨,浮現心疼之色。

凌司夜還是被蜇到了,他單手掌在牀單上,一手把她不安分的小手抓住,眸光沉沉的凝着她。

簡悅沒看他的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胸膛的抓痕,不免覺得她太不應該了,要是留的是長指甲,那還不得抓出血來。

彼時,手驀然被男人抓了去,簡悅愣住,爾後掀起眼皮看他。

整個人直接呆住了,她看到他眼裏的光,有點沉,有點暗,還有點黑,似乎還很多很多,她看不懂,至少她一時半會看不出來。

唯一給她熟悉的感覺是,他想欺負她了。

凌司夜把她的小手送到脣邊,輕輕吻了吻,看着她的目光又深了幾分,“不疼,這對我來說,不過是撓癢癢罷了。倒是比起你,你可要比我疼多了。”

簡悅臉倏然一燒,明白他說的疼指的是什麼?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怒視他。

她覺得灑在臉上的呼吸越發的清晰了,緊跟着她的脖子就被他給親犯了。

簡悅還是有點理智的,使勁推搡他的胸膛,嚷嚷道:“快去公司,別當什麼昏君。”

“今天放假。”凌司夜突然含糊說道。簡悅要是肯依他,那才是怪事,“不行不行,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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