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連文被僕人從牀上叫醒,他起牀氣有些大,兩眼陰森森的看着叫醒他的管家。
心裏更是有了殺人的心。
“宮景龍被人殺了?!!“
宮景龍不睡覺可以,但是他不能不睡覺。
”是尤小姐出事了,秦醫生,您趕快別睡了,總裁氣的都快要把房頂蓋子給掀了,您也不嫌涼。“
管家哪裏管秦連文的火氣。
秦連文從牀上起來,他眉頭夾死,臉上更是怨氣橫生。
拿着醫藥箱,秦連文被拉到了花園,他看到了宮景龍懷裏死死掙扎的尤忻忻,然後順着尤忻忻絕望的眼神看到花園的角落裏面躺着另外一個男人。
看樣子是進氣少出氣多。
“秦連文,你過來給她看看!”
宮景龍不讓尤忻忻撲過去,他抱着人,將尤忻忻強行帶到了秦連文面前。
秦連文才注意到尤忻忻滿嘴的血漬。
“她舌頭咬到了!”
“救宋…祁奕…”
尤忻忻扭開頭,宮景龍看着尤忻忻,這要不是他喜歡的人,敢這麼忤逆他,他直接扔河裏餵魚!
捏着下頜骨,宮景龍不讓她亂動。
秦連文蹲下身,拿出了手電筒,他看了一下尤忻忻的口腔,關了電筒。
“咬的挺狠的,不過沒事,只是出血有點厲害,養養就好了,不致命。”
秦連文下了結論,在醫學裏面,咬舌自盡這說法其實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很難自盡,不如割動脈來的快。
聽到尤忻忻沒事,宮景龍鬆了一口氣,他真的要被這個愚蠢的女人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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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給牆角那個不死不活的傢伙看看。”
宮景龍看都不想看宋祁奕一眼,這人真是膽大包天,還敢潛入他的別墅,要不是尤忻忻這個蠢女人以死相逼,他這個時候就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秦連文麻木的彎腰,完後提起醫藥箱過去,他是工具人實錘了。
看着已經昏過去的人,秦連文嘆了口氣,宮景龍造的孽,他總是要來買單的。
探了人的脈搏,聽了心跳,又看了瞳孔,秦連文拿出了醫藥箱裏面的藥。
他用注射器給人注射了藥物後起身。
“送醫院。”
“骨折嚴重,這裏沒有手術室,情況不太妙。”
他是對宮景龍說的,這人要生要死,還得看宮景龍。
“救……他。”
尤忻忻恨不得以身代之,宮景龍不想救,可是尤忻忻那眼神,他實在是沒辦法忽視。
滿是仇恨的目光,讓他像是被她眼睛裏面射出來的針扎到,疼的無法呼吸。
“打救護車電話。”
他怎麼敢不救。
宮景龍扭過頭,秦連文叫了救護車,她被帶到了二樓剛剛的房間。
清理完血漬,尤忻忻服用的安眠藥,她昏昏沉沉的睡過去,秦連文轉身嘆氣。
“何必呢,宮景龍,到這一步,以後如何收場?”
尤忻忻的性子,醒來是恨不得在宮景龍身上砍幾刀泄憤吧。
她剛剛在花園的樣子,眼裏對總裁的恨,那可是觸目驚心。
這樣強行把人留在身邊挺沒意思的。
不能兩廂情悅,她便是下一個老夫人。
“你再說,我就不能保證的的怒氣不找你泄憤!”
宮景龍眼睛裏面佈滿血絲,他不想聽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