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錚停住了腳步,他沒有回頭。
語氣淡漠:“封珏,我的身邊不需要一個有問題的女人,我與願願本就離婚的狀態,她願意救我那是她的事,可我不願意養一個半死不活的。”
隨後,霍秦錚邁着大長腿,離開了封家。
霍秦歌覺得自己聽錯了,他看着封珏。
暴戾的聲音氣憤至極:“阿珏,他,不要願願了?”
封珏清冷的眸看着霍秦歌,道:“嗯。”
他抱起了沙發上的封願,往樓上而去。
長廊上。
封雪看着這一幕,都不敢靠近。
剛才樓下的事情她看得清楚。
卻也知道封願是如何求封珏給她放心頭血的。
就連霍秦錚的離開了,她都一點不意外。
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她就知道這是個同類人,爲達目的不折手段,且冷心冷情。
他能夠對所有女人有情,但這個情,就看他需要的東西你這裏有沒有。
封珏清冷的眸看着門口站着的封雪,道:“進來守着願願,我得去藥房。”
封家有單獨的藥房。
封雪走了進來,霍秦歌卻已經衝了進來。
“阿珏,我照顧願願。”
封珏看着霍秦錚桀驁的臉上滿是擔憂。
他道:“阿歌,你跟我來。”
霍秦歌手死死的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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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跟着封珏來了封家藥房。
–
封願是幾個小時後醒來了。
整個人虛弱無力,她茫然的看着四周,卻發現是在家裏。
她想要坐起身來,一旁本來在玩手機的封雪看到了,放下了手機走了過來。
把她扶了起來。
封願見到是封雪,那月兒眉蹙了蹙,軟綿聲:“霍秦錚呢。”
她明明昏迷前,是在大哥哥的懷裏。
封雪看着封願,良久,她把手機裏的一視頻打開,放在了封願的面前。
封願就見到視頻裏的畫面,儘管是從樓上拍攝的,但一切非常清楚。
還有那句。
【如果她死了,封家辦葬禮,不用通知我。】
封願只覺得呼吸太困難了,她的心口處抽疼抽疼,太難受。
她不相信霍秦錚會這麼對她。
她跪下來求的哥哥,哥哥才幫她取的心頭血,她寧可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治好他,不被許唯一控制。
到頭來,換來的是,她就算是死,他連她的葬禮他都不參加。
封雪看着封願臉色白的毫無血色,她小聲的說:“封願,你還好吧。”
封願拿起牀頭櫃的燈猛的朝着地上砸去。
清脆的響聲,瞬間讓門口守着的傭人慌亂的闖進來。
封願疼的心口難受,她趴在牀榻邊,嘴角溢出鮮血,那豆大的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砸在了地上。
傭人慌里慌張的拿手機給封珏打電話。
“大少爺,大小姐醒來了,在發脾氣,您快點過來。”
封珏是三分鐘趕到的。
他進來,看着封願趴在牀榻邊猛咳嗽。
封雪在給她順背。
封珏一來,封雪立馬就停止了,給封珏讓位置。
封珏把上了封願的脈。
冷淡的道:“願願,平復心情。”
封願搖晃着腦袋,淚眸看着封珏。
咽哽聲:“他,說不參加我的葬禮,哥哥,他不愛我是嗎?他愛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