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散發着冷冽的寒芒,能將人冰封三尺。
“你,你想做什麼?”
蘇湛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手指不斷地收緊,再收緊。
刺耳的骨裂聲響起,疼得蘇芸整張臉都扭曲在了一塊。
這瘋子受了什麼刺激?居然對她下死手。
“好……痛……”
含糊不清的兩個字,硬生生地拽回了蘇湛的理智。
他緩了緩手上的力道,目光兇狠地瞪着她,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剝。
“長本事了啊,居然試圖聯繫母親,讓她助你逃離,你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你麼?嗯?”
原來是因爲這個!
她就說嘛,她也是才知道自己懷孕的,這男人怎麼可能提前知曉,還對着她發瘋。
不錯,她是打算聯繫蘇夫人,求她出手助她逃離。
既然情情說最放心不下的是她,那她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得到解脫,讓自己過得好一些。
這樣她就不用帶着牽掛離世了。
只是沒想到做得這麼隱祕,還是被這男人給發現了,看來老天都要跟她作對。
也是,老天爺不是習慣性的坐在高處,用着憐憫的目光看着芸芸衆生在苦痛裏掙扎沉淪麼?
它又怎麼會好心放過他們?
蘇湛見她沉默不語,怒火再次上涌,“說話,別他媽的給老子裝聾作啞。”
蘇芸不禁苦笑,強忍着下巴上的疼痛開口,“不逃?難道給你當一輩子玩物……”
‘砰’的一聲悶響,男人狠狠一拳砸在牆壁上,轉而掐住她的脖子。
“就那麼討厭待在我身邊?”
蘇芸仰頭與他對視,雖然懼怕他的眼神,但還是咬着牙道:“我心裏還有禮義廉恥,道德教養,
不像你,踐踏底線爲所欲爲,連最基本的羞恥心都沒有了。”
“好好好。”蘇湛怒極反笑,鬆開她的脖子後,開始扯她衣服。
“我倒要看看你在極樂的時候,還會不會嘴硬的說這些大道理,逃?你這輩子都休想脫離我的手掌心。”
蘇芸任由他折騰,仰頭看着吊燈上的暖燈,脣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這男人,真是瘋得徹底。
趁他失控的間隙,她不着痕跡地打開洗手檯下的抽屜,將手裏的試紙悄悄塞了進去。
疼痛蔓延,她腦海裏冒出一個殘忍的念頭:借他之手弄掉肚子裏這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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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了想法,那股衝動止都止不住。
她緩緩收回視線,搬出陳濤來刺激他,“我男朋友溫柔體貼,陽光正直,他的笑容能溫暖人心,
不像你,整日裏活在黑暗之中,血腥暴力,陰暗狠辣,哪怕再選十次,百次,我依然會選他。”
蘇湛捏住她的下巴,動作越發的狠厲。
“看來這些天我對你太好了,以至於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行,以後我也不用再憐惜,金主怎麼對情婦,我就怎麼對你。”
“……”
腹部蔓延出墜痛感,蘇芸緩緩閉上了雙眼。
但願能一次性弄流產!
…
翌日。
周顧帶着溫情跟孩子出了院。
他們沒回魅色,也沒回婚房,而是去了周氏旗下新開發完畢的一處別墅區。
車上。
溫情看着陌生的街景,蹙眉問:“你打算帶我們去哪?”
周顧正抱着孩子餵奶,車子突然搖晃了一下,他皺着眉對駕駛位上的阿坤呵斥道:“開穩點。”
“……”
溫情見他忽略自己的問題,準備再問,這時,擱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撈起一看,是林嵐打的。
剛劃過接聽鍵,話筒裏瞬間傳來壓抑的哭聲。
溫情猛地握緊手機,沉聲問:“怎麼了,嵐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