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發佈時間: 2025-10-04 17: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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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太太她……在這個樂團工作啊?”陳佑想了想,“今天是林小姐的獨奏會,都是吹長笛的,她應該今天不用來吧。”

沒來嗎?

可他分明早上離開的時候,看到她的長笛盒子都收拾好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

林漫漫特意來見了蘇楚。

她趾高氣揚的,看着未能上臺的女人,譏笑,“蘇楚啊蘇楚,我可真是可憐你啊,只要有我在,你永遠都是陰溝裏的老鼠,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活着有什麼意思。”

蘇楚不說話。

低頭繼續吃盒飯。

林漫漫越發的囂張起來。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演奏會,是紹梃他送我的禮物,他真的是愛慘了我,在我面前,你只能靠邊站。”

蘇楚依然沒有半點反應。

林漫漫很生氣看向蘇楚。

這才發現,她的耳朵上插着耳機。

林漫漫一把扯下蘇楚的耳機,瞪起眼睛,“蘇楚,你……敢無視我?”

林漫漫的力氣很大。

扯她耳機時,她長長的指甲,勾到了蘇楚耳垂上的玉色耳墜子,耳墜被甩出,耳洞被傷到,瞬間有血冒出。

痛感,席捲了蘇楚。

她疼的嘶了一口。

祝宛亦忙抽了紙巾,給她摁住。

“楚楚,你流血了。”她不滿地看向林漫漫,“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怎麼動手傷人啊?”

“都是她自找的……”

林漫漫剛要再說一些狠話。

擡眸看到霍紹梃走過來,突然心口有些慌,一閉眼,把自己的耳墜愣生生地拽了下來。

待霍紹梃走到面前時。

她幾乎疼暈了他的身上,“紹梃,我的耳朵……”

霍紹梃看到了滿耳都是血的女人。

眉心擰起,“怎麼回事?”

“是蘇楚她……”林漫漫指向剛剛耳朵止住血的蘇楚,“……是她過來扯掉了我的耳墜,我,我的耳朵好痛啊,紹梃……”

“蘇楚,是不是你乾的?”霍紹梃厲聲問向蘇楚。

蘇楚不想解釋。

她厭倦了林漫漫這種伎倆。

用淡得不像話的眼神,看向了男人,“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紹梃,因爲今天是我的獨奏會,蘇楚沒法上臺表演,她不開心了,才傷我的,如果我知道她的報復心這麼強,我真的,真的……”

林漫漫撲在霍紹梃的懷裏哭。

霍紹梃的臉色越沉越黑,“蘇楚,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你乾的?”

“霍先生……”祝宛亦想替蘇楚解釋一下。

被林漫漫心虛打斷,“紹梃,這個女人跟蘇楚是一夥的,剛剛就是她跟蘇楚一起……欺負我的,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祝宛亦:……???

她見過不講理的女人。

但沒見過這種顛倒黑白,還如此的理直氣壯的女人。

“陳特助,你先帶漫漫去醫院,把傷口處理一下。”霍紹梃吩咐。

“是,霍總。”

陳佑帶走了林漫漫。

霍紹梃也把蘇楚,連拉帶拽地,弄到了自己的車上。

“蘇楚,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有心機的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林漫漫,是在挑戰我的底線……”他目空一切的望向了女人失神的小臉,“……作爲懲罰,我會把蘇陽,送到別的醫院去治療。”

蘇楚震愕,卻沒有反駁。

她沉悶着一聲不發。

這樣的結果,她早就想到了。

垂眸,她把自己的耳墜重新戴上。

霍紹梃看着安靜的反常的女人。

“你是覺得你湊夠了二百萬,就可以順利地保釋蘇陽?所以,你不怕我把他帶到任何地方對嗎?”霍紹梃不屑地勾起脣,“蘇楚,只要我一句話,他永遠都不能出來,你信嗎?”

蘇楚睫毛黯然垂下。

她信。

他手眼通天,在華城,誰敢不聽他的。

可他的這些本事,爲什麼非得用在她的身上?

“我錯了,霍紹梃。”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含着水汽的眸子,望向了男人的眼睛,“你怎樣才能解氣?你說,我去做,只要你肯放過我哥。”

“去道歉,直到她原諒你爲止。”他語氣涼薄地說。

蘇楚淺淺點頭,“好。”

車子開到了雲頂別墅。

從醫院處理處理完傷口回來的林漫漫,正坐在客廳裏哭哭唧唧的。

看到霍紹梃進來。

她一頭就紮了過去,委屈的紅了眼,“紹梃……”

霍紹梃看了蘇楚一眼。

她便走到了林漫漫的面前,“對不起,我錯了,希望得到林小姐的原諒。”

蘇楚語氣生硬,無情無感。

林漫漫很不滿意,道歉還如此傲慢的態度。

“蘇楚,你這哪像是來道歉的?你是覺得委屈了是嗎?你看你把我傷成什麼樣了?我下午的演奏會因此取消了呢,這是我一輩子的事情,都是因爲你。”

無妄的指責和栽贓。

蘇楚在林漫漫這兒,已經得到過太多太多了。

而每一次,霍紹梃都選擇站在林漫漫這邊。

心一次次地碎掉後,就再也粘不好了。

蘇楚擡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對不起。”

“蘇楚你這是幹什麼?我可沒有讓你扇自己巴掌,你這是……”林漫漫往霍紹梃的懷裏躲了躲,眼神驚恐,像是被嚇到了,“……紹梃,我可沒讓她打自己,你看她啊……”

“對不起,嚇到你了。”蘇楚木然轉過身去,一下一下地扇着自己的小臉,“希望林小姐可以原諒我一時的衝動。”

蘇楚麻木了。

她只希望,林漫漫能滿意,霍紹梃能滿意,可以放她哥哥一馬。

霍紹梃心煩意亂,不耐地打斷了蘇楚,“夠了。”

“那我可以回去了嗎?”蘇楚的聲音淡的沒有生氣。

林漫漫哼道,“希望你長長記性,我再原諒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可就不原諒你了。”

“謝謝林小姐的寬容大度。”

蘇楚邁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雲頂別墅。

陳佑看她出來,忙迎了過去,“太太,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

蘇楚拒絕了陳佑的好意。

帶着滿臉的紅腫,慢慢地離開他的視線。

陳佑望着她的背影,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耳後的那抹紅色。

那是血嗎?

爲什麼蘇楚的耳垂上會有血?

受傷的不是林漫漫嗎?

什麼情況?

蘇楚不知道走了多久,才遇到了一輛下山的公交車。

她投了兩枚一元的硬幣後,坐上了這輛公交車。

車子走走停停,有乘客上車,也有乘客下車。

她眼眸已經失去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光澤。

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她像看一個陌生人。

別墅裏。

孫媽拿了冰塊,用棉布包好,遞給蘇楚,“太太,先消消腫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我看您這臉傷得挺厲害的。”

“不用孫媽,我沒那麼矜貴。”打幾巴掌而已,又死不了人。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您傷成這樣?”孫媽憐惜的眼神,透着心酸,“這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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