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麼把窗戶關上了?”洛初陽不禁問道。
“本王的小王妃,不能讓旁人看了去。”蕭度一本正經地說道。
洛初陽聽到蕭度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着褻衣褻褲,確實不太方便見人。
蕭度去櫃子裏,幫洛初陽取了一套衣服,然後親自伺候洛初陽把衣服換上。
等到洛初陽穿戴整齊之後,蕭度才再度把窗戶給打開,甚至都沒有想過讓夏斐從門這邊進來。
打開窗,就看到夏斐鐵青着一張臉。
“蕭度!你就是這樣對待你多年好友的?”夏斐很是生氣地質問道。
“方才不便,你有什麼事情?”蕭度淡淡道,絲毫不在意夏斐的質問。
“果然是有了王妃忘了舊友,蕭度,我算是認清你的真實面目了。”夏斐一臉痛心疾首。
蕭度見夏斐遲遲不說自己來的目的,又要將窗戶給關上,關到一半被夏斐用手給攔住了。
“別關啊,我找你是有正事的,你快讓我進去坐下說。”
夏斐見蕭度真的如此無情,立馬進入正題,不再插科打諢。
聞言,蕭度這才走去開門,把夏斐放了進來。
夏斐大搖大擺走了進來,進屋之後一點也不見外地坐在了凳子上。
“我說你家小王妃現在才睡醒啊,這都什麼時辰了?”夏斐瞥了一眼睡眼惺忪的洛初陽一眼,說道。
“有什麼事快說,少廢話。”
蕭度聽不得別人編排他的小王妃。
他家小王妃什麼都好,沒有缺點,哪裏輪得到夏斐來置喙。
夏斐撇了撇嘴,瞭然。
“我來是告訴你,南詔國那邊對使臣的暴斃,頗有微詞,趁機提出了一系列的條件,要求西嶽國給南詔國一個交代。”
夏斐不再廢話,直接把來找蕭度的目的說了出來。
“陛下如何說?”
蕭度面上毫無波瀾,甚至還貼心地給洛初陽倒了一杯熱茶。
“陛下直接回絕了南詔國的所有要求,然後陛下就讓我來告知你一聲,說西嶽國永遠站在你的身後。”
夏斐主要就是來幫東方宙傳話的。
“陛下的話,本王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蕭度接收到消息之後,就開始趕人了。
夏斐坐下甚至連一杯水都沒喝到,就要被趕走了。
“不是,蕭度,我在你眼裏,就是一個傳話的功能?利用完就把我扔一旁?”
夏斐真的生氣了!
他怎麼就認識了這樣一個損友?
可蕭度卻不在乎他說了什麼,他只想讓夏斐趕緊走人,然後蕭度好陪他的小王妃用早膳。
蕭度可沒有忘記,他的小王妃才剛睡醒,肯定還沒用早膳呢,萬一餓壞了他的小王妃怎麼辦?
“又不是本王讓你來傳話的,你要是有意見,你去找陛下陳述。”蕭度面無表情地說道。
夏斐捂住了自己的心,佯裝一副被刺痛的心的模樣。
洛初陽要被這兩個人給逗笑了,見夏斐沒有要走的意思,便主動開口邀請夏斐一起用早膳。
“國師可用早膳了?若是未曾用,不若和我們一起用膳?”
“你看看,還是小王妃貼心,都知道關心我有沒有用早膳,你呢?作爲我多年的好友,只想着把我趕走!”
“王妃心善,才收留你用膳。”
雖然蕭度不想讓夏斐留下來影響他們用膳,但是既然自家小王妃都說了,那他也勉強讓夏斐蹭一頓飯好了。
夏斐對蕭度的話,置若罔聞,徑直走出去,讓落日晚潮傳膳去了。
三個人移步到了廳內用膳,畢竟剛才是在蕭度和洛初陽的臥房中,讓夏斐一起用膳,總是不太妥當的。
夏斐不是第一次在王府用膳,卻是第一次在王府和蕭度還有洛初陽一起用膳,這種體驗也比較新奇。
至於你問是什麼體驗?別問,問就是他很多餘。
“王妃嚐嚐這個,這個是廚娘做的小菜,酸酸辣辣的,配着粥喝很是爽口。”
說着,蕭度就往洛初陽的碗裏夾了一大筷子的小菜。
“嗯,王爺你也多吃點。”
洛初陽也學着蕭度的模樣,給他夾了一筷子的小菜。
嘖,夏斐突然就覺得沒有胃口用早膳了,酸,太酸了!
不過,夏斐有了上一次在酒樓和他們夫夫倆一起用膳的經驗,決定閉嘴,不發表任何的言論。
經驗告訴他,若是他在這個時候發言,一定會被兩個人一起嫌棄的。
夏斐默默吃完了早飯,然後就趕忙離開了王府。
“國師一定和王爺有很多年的交情了。”洛初陽突然感慨了這麼一句。
“嗯,從小就認識了,王妃爲何突發此言?”
“沒什麼,只是感慨一句罷了,我身邊待的最久的人就是落日和晚潮了,也有十四年了,我是在五歲那年將他們帶回府中的。”
洛初陽語氣裏是滿滿的羨慕。
二十多年的好友,難怪這麼被蕭度對待,還不生氣,要是換成他,早就生氣走人了。
洛初陽其實只是隨便感慨一句,但是在蕭度聽來,小王妃這是在和他訴苦,講述他這麼多年的不容易,是個沒人憐愛的小可憐。
不過好在小王妃現在遇到了他,他會好好待他的,把他寵成世上最幸福的小王妃。
洛初陽根本不知道蕭度在腦海裏腦補了什麼。
洛初陽心裏在盤算着南詔國接下來會有什麼動靜。
據他對洛慶陽的瞭解,蕭度把他的心腹弄死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洛慶陽這廝,呲牙必報,肯定還會有動作的。
“本王要去書房處理奏章,王妃可要一同前往?”
蕭度不想一個人去處理公務,他想要和小王妃待在一塊,但是奏章又不得不處理。
“好啊,反正我也無所事事,權當陪王爺了。”洛初陽很是爽快地應了下來。
隨後兩個人便一同前往書房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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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西嶽國完全沒有把南詔放在眼裏,我們不過提出這麼點要求,卻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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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慶陽收到了西嶽拒絕他們要求的消息之後,很是生氣,立馬就向南詔國的國主洛衡山彙報。
洛衡山對於此事並未發表明確的看法,所以洛慶陽有些不知道他父皇是怎麼思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