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目光平靜,“你我都知道,你不是真心的道歉,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溫雅臉色尷尬,“姐,我這次真的沒有別的意思,這家的咖啡很不錯,你嚐嚐。”
溫顏看着自己跟前的一杯咖啡,覺得這咖啡肯定有問題,便輕抿了一口,並未嚥下。
溫雅看着溫顏把咖啡喝了,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真的想要跟你道歉。”
溫顏纔不信她的話,就在她準備起身把嘴裏的咖啡吐出去時,忽然感覺頭有點暈。
她皺了皺眉,咖啡並沒有喝,怎麼還會頭暈,隨後猛然想起,有可能是藥勁過大。
她還沒想明白,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倒在了桌子上。
溫雅看到溫顏倒下,用手戳了戳她的肩膀,“姐……姐……”
見溫顏確實沒有反應,才把溫顏架着緩慢的走出咖啡廳。
在經過吧檯時,收銀員看到溫顏暈倒關心道:“你朋友她怎麼了?用不用去醫院?”
溫雅道:“不用,我姐只是有點暈,休息一會就好了。”
一聽到兩人是姐妹,收銀員沒有說什麼。
溫雅帶着溫顏走出咖啡廳,走到路旁的黑車旁敲了敲窗戶。
車門打開,兩個男人把溫顏拉上車,溫雅上車關上車門離開。
半個小時後。
溫顏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向四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倉庫中,周圍有難聞的異味直衝她的鼻子。
這時,倉庫門打開。
溫顏只見溫雅從門外走進來,臉上掛着得意的笑。
溫雅笑了下,“姐,你醒了?”
溫顏想要動彈,發現自己被牢牢的綁在椅子上,她冷笑一聲,“這纔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溫雅點頭,“不錯,你令我如此狼狽,害我丟了工作,名聲,現在連唯一的公司繼承權也丟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說話間,她緩慢的朝着溫顏走過去,看到溫顏那張白皙的臉,就恨不得刮花。
溫顏知道溫雅叫她去絕對是個陷阱,她處處小心,可竟然還是着了她的道。
她眼神平靜地道:“你之所以有今天,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給我閉嘴!你現在贏了你當然可以這麼說,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但冷大少明明是我先認識的,可到頭來卻成了你的老公,你就是個被爸爸拋棄的大小姐,憑什麼有這麼好的運氣!”
“我倒要看看,等你沒了這張漂亮的臉蛋時,冷大少還會不會愛你!來人!”
她的話音落下,從倉庫外走進來一個男人,手裏拿着一把鋒利的匕首。
溫顏聽此,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溫雅,你想過你這麼做的後果嗎?”
溫雅冷笑一聲,“你放心,我既然計劃到這一步,就不會讓你活着回去。到時候我隨便找個說辭,或許可以頂替你嫁給冷少。”
兩人說話間,那個男人已經到了溫雅身側,“溫小姐,現在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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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退後一步,惡狠狠道:“把她的臉給我劃上幾百刀!”
“是!”男人拿着匕首慢慢靠近溫顏。
溫顏急中生智,看着男人出聲,“溫雅給你多少錢,我可以給你雙倍。”
男人不爲所動,“你就不要多費口舌了。我想想先從哪裏下手!”
說着,男人拿着匕首,冰冷的刀尖貼在溫顏的肌膚上,溫顏小臉變得煞白。
正在這時,她兜裏的手機響起。
溫雅在一旁看戲的同時,大聲道:“把她身上的手機搜出來。”
男人點頭,在溫顏的褲兜裏把手機拿出來。
溫顏看着被搜出去的手機,覺得這個電話至少能幫她拖延一些時間。
她要想想怎麼從這裏出去。
另一邊。
冷勳澤臉色陰沉的坐在後座上,目光冷冷的盯着被掛斷的電話,看向左安,“嘉茂那邊還沒消息嗎?”
左安搖頭,“冷總,你先別急,我再打個電話問問。”
冷勳澤冷聲催促,“那還不快點。”
他的話音落下,手機上跳動着元嘉茂的備註。
冷勳澤直接接聽,“顏顏在哪裏?”
元嘉茂一聽男人特別着急的樣子,彙報,“現在溫顏應該是在郊外的倉庫裏。”
“你讓人立刻過去,我這就趕過去。”
元嘉茂應聲,“我現在打電話。”
冷勳澤隨後想到什麼,問,“是誰幹的?”
元嘉茂迴應,“是溫雅。”
冷勳澤目光一冷,“明天早晨我要看到溫氏破產的消息。”
“好。”元嘉茂聽得出來,冷勳澤是動了真怒了。
倉庫內。
溫顏看到周圍有好幾個窗戶,地上有油桶,踩着油桶上去的話應該有機會逃出去。
可前提是,身上的繩子綁的過於緊。
她的時間不多,等男人轉過身來,她的臉肯定要保不住了。
要想辦法解開繩子。
溫顏雙手不斷的掙扎,想要把繩子變鬆,但掙扎了幾下發現沒一點用處。
接着,她就見溫雅看她一眼,“本想多陪你玩會,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你把她的臉刮花,引爆倉庫!”
說着,她便轉身離開倉庫。
“是。”
溫顏看到男人拿着匕首,離她越來越近,心跳瞬間加速,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
她回想着冷勳澤一直說的,讓她們有個愛情結晶的事情,現在想來是不可能實現了。
倉庫內漫天火光沖天而起,濃煙襲來。
在男人高舉匕首的時候,她閉上了眼。
正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把飛刀破空而來,正好打在男人的手腕上。
男人吃痛,“啊!”
匕首掉落在地上,接着他的肩膀被另一把飛刀穿透。
男人慘叫出聲。
溫顏睜眼的瞬間,便看到這一幕,同時倉庫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冷勳澤的聲音響在耳畔,“顏顏,顏顏……”
溫顏被煙霧嗆的咳嗽了幾聲,她費力的往前看,便看到一個比較模糊的男人身影正朝她而來。
她嘴角一勾,“冷勳澤,是你嗎?”
冷勳澤迴應,“是我。”
幾步遠,男人已經跑到她的面前,幫她鬆開繩子。
溫顏看着男人俊朗的面容,喜極而泣的擁着他,“我以爲再見不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