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薄鬱年,讓一切都結束吧1
男人清冽的聲音再度響起。
陸商商臉色更白了幾分。
她擡眼看着男人,男人的雙眸,帶着強大的壓迫感。
陸商商被男人強制帶離了醫院,帶回公寓。
一回到公寓,男人便將她抵在了牆邊,神情冷冽,“君思恬,在我身邊演戲演了這麼久,你真不愧是演員。”
“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接近我的對不對最近君氏出的事,也和你脫不了干係吧說說,你想做什麼”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顎。
她被迫仰頭直視他。
她沒想到,因爲自己的大意,關心則亂,而造成現在的局面,她和魏伯伯的事情還沒有成功,可是現在,她卻暴露了。
她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
“說話”
她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想做什麼你會不知道嗎我想要你的命爲我爸媽報仇”
她看着他的眼神中帶着濃濃的恨意,這樣充滿恨意的眼神,他看着礙眼,很想抹去
“報仇君思恬,很早以前我就和你說過了,你爸媽死不足惜”
男人的話如尖刀插在她的心口,扯開她的傷口,鮮血淋漓。
“死不足惜薄鬱年,你真不是人當初是我爸將你帶到君家的也是君家供你吃喝養你長大他們於你有恩你卻狼心狗肺的這麼對他們”她忍不住吼道。
往日的種種在頃刻間襲上心頭。
曾經一家人和睦的場景,那場燒的通紅的大火。
“有恩”男人呲笑出聲,下一瞬,她直接被男人帶出了公寓。
“你要帶我去哪裏”她想甩開男人的手,可怎麼也甩不開。
薄鬱年將她拉下樓,直接塞進了車子,車門吧嗒一鎖。
薄鬱年走到駕駛座,直接將車開了出去,車子在公路上疾馳着。
“停車”她喊道。
可男人對她置若罔聞,車速越來越快。
二十分鐘的時間,車子滋啦一聲,停了下來,她看向窗外。
這裏是,墓園
男人沉色看着她,“你覺得君尉山對我有恩對嗎我對你們君家,該感激涕零纔對是嗎”
君思恬憤憤的看着他,眼神說明了一切。
“下車。”男人說完從駕駛座下了車。
她跟着下了車,她冷眼看着薄鬱年,“你帶我來這做什麼。”
男人渾身散發着冷意,“你不是覺得我狼心狗肺麼,不是覺得我應該對你們君家感激涕零麼,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知道知道,你敬愛的父親做了什麼事”他伸手拉起她的小手,強制的將她帶進墓園。
這個時候的墓園除了守門的人以外,一個人都沒有,整個墓園黑漆漆的,散發着陰冷之意。
她被男人拉拽着,跌撞着跟着男人上到上頭。
薄鬱年停下腳步,她踉蹌着也停了下來,她擡頭,看見墓碑上的名字,薄欽和餘婉閣。
是薄鬱年的
父母。
她側頭冷眼看着男人,“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君思恬,你當真以爲你敬愛的父親是什麼好人嗎他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你又知道嗎當初要不是他殺了我父親,我母親也不會悲絕自殺他是害我家破人亡的劊子手”他怒道,一雙眸子染上了一片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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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着男人的話,明明是那麼的清晰明瞭,可是她爲什麼覺得聽不懂
她脣瓣顫抖着,眼裏是難以置信的光芒,“不會的不會的,爹地不會這麼做的”
“不會”薄鬱年譏嘲一聲,雙手摁住她的肩膀,“君思恬,你清醒吧,你所敬愛的父親就是惡魔”
他邊說着邊將她朝一旁帶了帶,在另一塊墓碑前站穩,墓碑上貼着個年輕女人的照片,“知道她又是誰麼”
君思恬心一咯噔,即便這張照片上人的容貌很陌生,可是
她猜得到是誰。
“這個女人叫祁馨,我二十歲那年和她在一起過,你敬愛的父親,爲了你,讓她離開我,她不肯,你知道後來你父親對她做了什麼嗎”
君思恬臉色越來越蒼白,她拼命的搖頭,男人殘忍的話語接踵而至,“他製造了一場車禍,害死了她”
君思恬雙眼泛紅,臉色隨着男人的話越發慘白,“你胡說,你胡說”她憤怒的看着他,眼淚在一瞬間掉了下來。
她的爹地,是世上最好的是不會做出這些殘忍的事的
她不相信
薄鬱年雙眼同樣泛着猩紅,起伏的情緒不比君思恬少,他摁着女人的大手收緊幾分,沉沉喘着氣:“你敬愛的父親摧毀了我的家,最後又害死我喜歡的人,君思恬你現在還覺得我應該感激你們君家嗎”
君思恬雙眼的淚不停的留着,怎麼也止不住,她雙眼朦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傾盡所有時間和感情,愛上的,從她懂事開始,她就喜歡他,一直到長大成人,她的這份愛都沒變過。
她曾以爲他們可以很幸福美滿的過下去。
可是爲什麼
他們之間隔着那麼多的仇恨,那麼多的痛苦。
這一刻,心臟好似被人緊緊抓住,疼的她喘不過氣了。
好疼
真的好疼
她雙手緊捂着心口,發白的脣顫抖着吐出一個疼字後,她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君思恬”
醫院裏。
病上的人兒一張小臉慘白如紙,她就這麼躺在病牀上,那樣子看上去好似已無了生息一般。
牀邊守着的男人一夜未眠,雙眼中充滿了血絲,他目不轉睛的凝望着牀上的女人。
喬忠走進病房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幕,他不由的輕嘆氣,他並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看着自家少爺這樣一夜未眠,他難免有些動容和心疼。
“少爺,您一夜沒睡了,休息下吧,陸小姐這我來守着就好。”他道。
男人的雙眼始終沒挪開一絲一毫,他沉聲開口,嗓音有些暗啞,“不用,我等她醒來。”
薄鬱年這樣說,喬忠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