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玌王府上,不同於蘇傾塵與慕容珣的甜蜜。
慕容玌與李玲玉,正爆發着一場自二人成婚後,有史以來的最大的一次衝突。
傍晚,李玲玉回來的時候,先是回自己的東苑,看了看小王子墨。
她問身邊伺候的人:“王爺回來了嗎?”
“還沒,王妃,王爺今日又去了那個院子。”
“知道了。”聽說前不久的一個夜晚,慕容玌帶了一個人回來,就把那個人關在了一處別院,還讓侍衛日夜不間斷地輪流看管着。
這幾天,她試着旁敲側擊了幾次,也沒打聽到那個別院到底關了什麼人。
而且,自上次刺殺蘇傾塵計劃失敗後,慕容玌便再也沒跟自己說過話,連小王子墨,他也幾乎沒來看過。
趁着慕容玌還沒回來,李玲玉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要去那別院一探究竟。
當她看到了在別院屋內,那長得與蘇傾塵有四五分相似的女子,心中的憤恨、嫉妒便使她喪失了理智。
“開門!”
她身後的侍衛李晟,一劍劈下去,只聽門鎖嘩啦啦掉落在地上。
李玲玉把匕首藏在寬大的袖口中,慢慢走近了那女子:
“你是蘇傾塵的什麼人?”
“想必,你就是玌王妃吧。”
“算你還有點眼色,你到底跟蘇傾塵有什麼關係?”
李玲玉已經將短刀抵在了那女子的脖子上。
“玌王妃,我是誰並不重要,王妃只需要知道,我跟你一樣,也是一個無比憎恨蘇傾塵的人。”
“你恨她?”
“不錯!”
“爲什麼?”
“玌王妃,如果一個人,奪走了本該屬於你自己的人生,你會不會恨她?”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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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玌王妃,王爺關着我,您知道是爲什麼嗎?因爲他怕我傷害了蘇傾塵。如果王妃也如我一般恨她,那麼我倒是心甘情願,成爲王妃手中這把刀。”
“當真?”
“王妃敢不敢賭一賭?”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爲何不敢?李晟,放人!”
“王妃,這恐怕不妥!這個女子並不可信,而且若是被王爺知道了,恐怕您真的很難收場了。”
“李晟,難道你忘了,我父親對你家的恩情?”
“屬下不敢!”李晟無奈,便趁着夜深人靜,偷偷將銀杏放走了。
慕容玌與東晉的議和使臣,結束了晚宴,剛回到府上,便見侍衛匆忙來報:
“王爺,不好了。”
“發生了什麼事?”慕容玌的貼身侍衛王林問道。
“別院的那個人,逃走了!”
“你說什麼?”
那侍衛一邊跟着慕容玌身後往別院走,一邊彙報道:
“看守的兩個侍衛,被人下了藥,這會兒,人還沒醒呢。”
到了別院,慕容玌查探了情況,便明白了一二。
他咬了咬後牙槽:“就算把整個京都翻過來,也一定要給本王找到她,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他腳步不停,轉身來到東苑。
婢女們見他面色不善,均紛紛跪在地上:
“王爺,王妃哄着小王子,已經睡下了。”
“滾!”
慕容玌一腳踢開那婢女,啪一聲推開房門。
李玲玉又哄了哄剛被開門聲嚇到的小王子墨,然後轉身:
“王爺,您是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