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有母親的一抹影子,都是那麼親近!
戴雲星帶念兒出去玩耍了,不亦樂乎。
正廳裏,戴長星則與松哥兒交流郭府的一些事情,世子初來駕到,也沒正式見到母親,剛好碰上郭府的遭遇。
簡單瞭解過後,戴長星才深刻知道了母妃當年的遭遇!
以及母妃與父君的緣分廝守不易!
難怪他們看父君和母妃那麼恩愛!
現在,可算清楚了。
一切事出有因。
戴長星心裏更多了一種敬佩,對父君母妃的關係!
菊妞兒全程在一旁坐着,世子喊他們坐下,她都不敢輕舉妄動。
唯有松哥兒能與戴長星交談甚歡。
須臾,戴長星瞥向了菊妞兒道,“這位便是母妃也提及過的菊姨娘吧?”
松哥兒,“是。”
話落,菊妞兒連忙道,“多謝殿下記得,我不過有幸與夫人結識,往來,夫人姐姐很好。”
“只是不知道,她何時回來……”
松哥兒也看向了戴長星,他們的眼裏都充滿期待!
見此,戴長星只是淡然一笑,“我也是剛來都城,之前都在廬城長大的,對這邊不熟悉,約莫母妃今天就回來了。”
“府裏的管事告知,消息不會錯,二位慢等。”
這時,丫鬟上前繼續奉茶,也是給戴長星一樣的,可見他們都是剛來。
松哥兒瞭然,垂眸思索着。
母親有了親兒子,還記得他這個舊兒子嗎?
飲了一口茶,戴長星忽然想起了什麼,道,“府裏還關押着兩個郭府的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松哥兒和菊妞兒都驚訝了。
想必就是消失一天一夜的吉哥兒和興哥兒了!
“可否帶上來?”松哥兒道。
戴長星點點頭,示意沈道去安排帶上來。
但沈道猶豫了,考慮了一秒作答道,
“世子,那是王妃關押的人,屬下不敢貿然帶出來,倒不如,等他們回來再說?”
戴長星冷眸,“就帶,有事我跟母妃說。”
沈道應下,退出去安排了。
很快,吉哥兒和興哥兒都被帶了上來!
他們被繩索捆綁着,屎尿有人把,吃喝有人送,愣是蒙着眼,堵住嘴了!
來到陌生的地方,興哥兒很是警惕。
侍衛抽走塞嘴的帕子,吉哥兒還暈頭轉向,待遇比興哥兒差多了。
“誰?帶我們去哪裏?我要見母親!”興哥兒吼道。
吉哥兒聽聞,哀嘆出聲,
“傻小子,你別惹事了行不行?我們父親要完了,什麼母親不母親的,那是王妃!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就是她要弄死我們郭家的!”
“你還一個勁喊母親,找母親做什麼?”
“我們不都……”拜她所賜才這樣。
話未說完,松哥兒便咳嗽兩聲示意,“咳咳!”
“大哥,興兒哥,原來你們在這裏。”
松哥兒語氣不鹹不淡道。
同樣都是郭府出來的,都在這裏了。
菊妞兒詫然,不敢出聲。
直到興哥兒和吉哥兒愣住了,侍衛把他們矇眼也取開了。
看到了眼前的人,他們震驚了。
尤其是眼前的地方,王府的前院正廳!
“這裏……”吉哥兒傻眼了。
興哥兒沉默着,看了眼幼小,幾歲的戴長星坐在主位上,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
但,旁座上,就是剛纔出聲的松哥兒!
還有,菊姨娘也在!
見此,興哥兒愣住了,茫然不已。
這到底什麼情況?
戴長星指着他們道,“是他們吧?你們聊兩句?”
話落,吉哥兒立即求饒,
“您是什麼貴人?幫幫我們吧!那王妃要我們小命!太惡毒了!松哥兒,你愣着幹什麼,快讓他放了我們啊!”
“不是,王爺王妃我都沒見過……”
吉哥兒胡言了一番,自己頓悟起來了。
看到戴長星的眼色不好了,“惡毒?你敢說我母妃惡毒?”
郭傢什麼烏煙之地,纔是惡毒的地方!
敢讓母妃不痛快,戴長星立即下令,“把他拖出去。”
可以確定了,吉哥兒不在母親在乎的範疇裏!
不然,怎麼會這麼說母妃?
戴長星還是清楚自己母妃的性子的,但興哥兒還有待考量!
看着吉哥兒被拖下去,哭天喊地,興哥兒心裏很不是滋味!
母親居然有親兒子了!
眼前這模樣的男孩,定是世子了!
興哥兒道,“什麼母妃!她是我的母親!只有我一個兒子!”
“先有我,纔有你們!你們都不是母親的第一個兒子,我纔是!”
戴長星皺眉疑惑,“……”
他在胡說什麼?
沒想到母妃招惹了這麼多兒子,旁邊坐着的郭子松就算了。
“這個人,竟然也當過母妃的兒子?”戴長星對松哥兒問。
松哥兒點頭,
“是,母親當年最先被祖母過繼的兒子,便是興哥兒,那時候,還沒有我出現,我也是過繼的。”
“母親的親兒子,是世子您纔是。”
聽到解釋,戴長星也聯想起了解到的,混合起來考慮會。
還是決定待母妃回來再定奪吧!
“行,你們說。”戴長星的手撐着下顎,閒情卻不失威嚴的一個男孩,頗有戴奕弦的影子。
興哥兒立即道,
“母親呢!子松!母親呢?”
“這裏是王府!還有父親呢?你怎麼在這裏?還有菊姨娘也在,那我母親呢?”
一連都是詢問母親的事情,一句是問父親。
松哥兒是不想解釋的,但他這麼迫切想知道,便淡然道,
“母親的事情我不知,但郭府已經完了,查封完了,你阿孃還有祖母他們,都抓起來了,還有父親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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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卻挺好,被母親圍在這安寧的王府裏,還嚷嚷什麼呢?”
松哥兒說完,興哥兒眼裏失神了。
方纔吉哥兒被拖出去了,便是說了對母親不敬的話。
那麼眼前主位上的男孩,便是母親的親兒子,世子殿下了。
母親,一切都安好……也有親兒子了,也留下了松哥兒,但捆住了他興哥兒……
意味着,沒怎麼想留下他嗎?
興哥兒心酸着,悔恨自己比不過鬆哥兒在母親心裏的地位!
爲什麼,母親都不在意五年的他了,卻在意一個過繼半年的兒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