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大步走向男人,前臺小姐在後面喊,“先生,你不可以進去的……先生…….”
周池轉過頭,就見一個皮膚有點黝黑的男人大步朝他這邊走來。
走路板正挺闊,莫名覺得還帶了點氣勢洶洶。
周池以爲他是要往前走,於是下意識退避讓他。
前臺鞋子都跑掉了攔在顧律前面。
“這位先生,您沒有預約不能上去。”前臺語氣堅定。
顧律看看前臺,又看了眼周池,語氣暗戳戳的像在宣示主權,“我是宴禾他爸,還需要預約?”
“啊……嗯?那我打個電話。”前臺說着就掏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很快,前臺小姐頷首,“顧總您好,秦總說讓您在大廳等她,她30分鐘後下來。”
顧律氣笑,30分鐘,婉婉要跟這姓周的談30分鐘。
談什麼?
有什麼好談的?
談30分鐘?
美得他姓周的!
顧律有種在情敵面前被打臉的憋屈。
此時的周池已經走到了電梯口。
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周池忽然回頭對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靠!
tmd!
顧律瞬間爆了粗口。
擡腳就要衝上去。
他早就知道,這姓周的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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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他想打婉婉主意!
他也配!
心裏堵着一口氣,顧律差點呼吸上不來。
挑釁!
這絕對是挑釁!
他是男人他能不懂嗎?
他太懂了。
顧律拳頭硬的能打死一頭牛了。
md,他真的好氣啊!
想上去打人!
前臺張開手臂攔住他,適時提醒,“顧總,您去那邊等一下,我們秦總很快就下來了,她還吩咐給您泡西山紅茶。”
顧律不相信的看着前臺。
前臺堅定的重重點頭,“秦總說您愛喝。”
顧律表情總算緩和了。
他抿抿脣,有點小得意。
還好,還好婉婉還記得他的喜好。
前臺看着他緩和下去的神情,心裏對秦總的佩服又添一大筆。
剛剛秦總有給她消息說,“如果顧總要發脾氣就給他泡紅茶,就說是我特意吩咐的。“
果然,他們秦總拿捏宴禾他爸跟玩似的。
顧律看着姓周的進了電梯,他牙都要咬碎了。
深吐出一口濁氣。
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婉婉都記得他喜歡喝紅茶,婉婉還是對他有情意的。
顧律返回到大廳等着,有人給他倒了上好的紅茶。
他喝得心裏甜滋滋的。
喝一口看一次手錶。
他從來沒覺得半小時有這麼長過。
正喝着茶就見秦董抱着宴禾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看秦董這步伐就知道他對這個外孫的喜愛了。
“宴禾,我們去接媽媽一起吃飯好不好。”秦董把秦宴禾顛了顛,抱的更穩了些。
“好,那周叔叔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他記得上次媽媽說過等那個產品全部通過檢測,就會請周叔叔吃飯。
而昨天,那個產品通過了最後檢測。
秦董不答反問,“那宴禾想跟周叔叔一起吃飯嗎?”
宴禾想了兩秒道,“沒有想不想,對公司做出過成績,媽媽請他吃飯是應該的,我作爲秦家人作陪是應該的,並不代表什麼。“
秦董讚許的摸摸他的頭,對他敏銳的洞察力很是喜歡。
宴禾又道,“媽媽請他吃飯代表的是秦氏請他。”
“嗯,我們宴禾很有自己的見解哦,說得很對,等會上去看看媽媽是什麼安排。”
秦董話音剛落,顧律就已經出現在了他跟前。
“哎喲,”秦董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比起以前顧律白白淨淨紈絝子弟的模樣。
現在的顧律皮膚黑了兩個度,寸頭。
臉上沒有往日的散慢,取而代之的是沉穩。
“爸,對不起,嚇到你了。”顧律出聲,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秦董冷漠的看他一眼沒理他。
顧律又對宴禾說道,“宴禾你好。”
秦宴禾禮貌的點頭,但沒有說話。
正當三人尷尬的時候,秦思婉身着旗袍,踩着高跟鞋,阿娜多姿的走了過來。
兩小時前她才從一專訪節目中下來,想着馬上下班了,衣服也就沒換。
她的長髮被一根木簪挽起,肩上披着披肩,整個人像是從古代走出來的絕色佳人。
那麼溫婉淑女,那麼讓人一眼淪陷。
顧律完全看呆了,他的心臟“砰砰砰砰”的狂跳。
這是他第二次見她穿旗袍。
第一次,是在牀上。
他生日那晚,她穿着睡衣旗袍任他採擷。
那是他第一次被她震撼到。
在衆人眼裏秦思婉是女強人。
厲害、果決、雷厲風行。
可是,她不爲人知的溫柔、惹火、風情萬種。
讓人慾罷不能的每一次事前“引佑”都展現給了他。
讓他一次次沉迷、直至上癮。
顧律都忘了喊她的名字,直到秦思婉走到他跟前,他才緩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