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他嘗過女人的滋味

發佈時間: 2025-10-04 17: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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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博言從蘇楚家裏走出來。

心情還算不錯。

但他剛剛也注意到了蘇楚的眼神。

他知道,還是因爲司千。

頓時,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扼制住了一般,呼吸不暢。

擡手,解開了兩顆領口的扣子,他彎身坐進了駕駛室。

初旎也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博言,把我送回我媽那兒吧,我幫着她收拾收拾房子,你先去忙你的事情。”

初旎向來體貼大度。

初家搬回華城的事情,是霍博言幫着忙前忙後的,比兒子還盡心。

她挺感動的。

初旎輕輕地握住了霍博言的手,“博言,我爸有意在我們結婚後,把他的公司交給你來管理,你會國內國外兩頭跑,希望到時,你別太累了。”

“不會。”他沒看她,只是苦澀又淡淡地笑了笑,“忙一點好,多賺些錢,可以給你看病。”

“我的病……”初旎知道,前段時間,霍博言和司千談過生孩子的事情,“……我明白你是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可我的身體……,博言,我就想要一個你的孩子,我們共同撫養長大,要不,再跟司小姐商量一下吧。”

“她不會同意的。”他已經講過了,沒必要再講第二次。

初旎不說話了。

眼眶紅着,眼淚一個勁地在打轉。

霍博言有些無奈,幫她繫好了安全帶,“要不就抱養一個吧,我的基因也好不到哪裏去,實在沒必要爲了我們的事情……爲難別人。”

他挺渾蛋的。

他和司千這錯亂的感情裏,他對不起她。

“博言,我就想要你的孩子。”初旎抓着霍博言的胳膊,指尖泛白,“我不能生,但你可以的,我不介意你和司小姐用什麼方式,她那麼愛你,你慢慢跟她講,她一定會同意的,我會給她足夠的錢,我不會虧待她的,我只想要一個你的孩子,只要是你的就好……”

霍博言深吸了口氣。

壓下眉間的苦悶,“好了,不說這個了,先送你回家。”

霍博言把初旎送回家後。

一個人開車去了海邊。

昨天晚上的雨,到現在仍然淅淅瀝瀝地下着。

海邊的天氣更不算好,墨雲壓着海平面,像隨時都會來一場,更猛烈的,且不可預料的狂風暴雨。

他租了個帳篷。

要了一些小菜和酒。

一個人靜靜地看着海面,腦海裏翻涌着一些前塵往事。

有人給他打來電話。

是南景山。

“喂?”霍博言接起了電話。

“老三,我回來了,你在哪兒呢,見一面。”南景山的聲音,透着輕鬆和愉快。

南景山和霍博言,讀書的時候,住在一個寢室裏。

按年紀分,霍博言排第三,他排第四,這些年,叫老三叫慣了。

“在外面服役了那麼多年,回來就多陪陪父母,見我幹什麼。”霍博言往嘴裏,灌了口啤酒。

“什麼情況啊?你心情不好?跟哥們說說。”

“我挺好的。”

“不會是受霍家人的窩囊氣了吧?”南景山知道一些霍博言和霍家的事情,也一直勸他,霍家是個大染缸,只要能吃上飯,沒必要往裏跳,“我不是勸過你很多次了……”

“不是,我早已經離開霍家了,我在度假,你別來打擾我。”

“度假?”南景山不信,“你可得了吧,你是會享受生活的人嗎?趕緊的定位發我一個,我今天必需見到你。”

“你有病吧。”霍博言有些煩地說。

“對啊,我就是有病,相思病,趕緊的,別囉嗦。”

霍博言被磨得沒辦法,發了海邊的定位給他。

他本想着自己靜一靜。

南景山開車來到海邊時,雨又下大了。

遠遠地看着孤獨的小帳篷,他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在他的心裏,霍博言的命不算好,雖然姓霍,卻是私生子,後來有了青梅竹馬的戀人,又……

他嘆了一口,撐着傘往帳篷走過去。

“你也夠摳的,倒是租個大點的帳篷啊。”南景山收了傘,走進帳篷裏面,“別說,這下雨天,在海邊喝個小酒,還挺浪漫的。”

霍博言拿了聽啤酒,扔給南景山,“陪我喝一杯。”

“這麼鬱悶?”南景山接過啤酒,‘砰’的打開,啤酒沫冒了出來,“跟我說說,是公司出了問題,還是感情出了問題。”

“都沒有,就是有點煩。”

南景山笑了笑,仰頭喝了一口酒,“那肯定是感情出問題了,你和初旎還在糾纏嗎?她身體那種情況,是沒法治的,如果你打算跟她一輩子在一起,那就要做好一輩子沒孩子的準備。”

“有沒有都無所謂。”他嘴上說着不在意,眼眸卻明顯暗了下去。

南景山瞭解霍博言。

他不是不喜歡小孩子的人。

況且,到了他這個年紀,差不多的歲數的朋友,都結婚生子,結婚早一些的,孩子都可以上小學了。

他能不羨慕嗎?

南景山拍了拍他的肩,“如果真的無所謂,你就不會坐在這兒喝悶酒了。”

霍博言沒得反駁。

他和南景山,沒什麼說不開的。

“初旎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不能負她。”

“你不能負她,就能負別人?”南景山知道一些,霍博言和司千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跟那個叫司千的女人……你們之間,有沒有感情?”

不,他應該換句更嚴重的話問,“或者說,你愛過她嗎?有沒有那麼一瞬間……你們在牀上的時候,你抱着她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憧憬過,跟一個正常的女人的未來?霍博言,我要聽真話。”

霍博言回答不了。

如果他能回答的話,就不會如此的苦惱。

漫長的沉默過後,南景山明白了。

“還是跟初旎好好談談吧,不管是青梅竹馬也好,是年少初戀也罷,你的心已經不在她身上了,何必委屈自己呢。”

霍博言搖頭。

他負不了一個曾經爲他,遮風擋雨過的女人。

他更負不了,一個在他孤苦無依,迷茫苦頓的時候,沒有棄他而去的女人。

“景山,如果我跟初旎分手,我就太不是人了。”

“沒那麼嚴重。”他輕輕地握着霍博言的肩膀,“博言,你是個男人,如果你真跟初旎在一起生活,就要當和尚,你要沒開過葷,或許能忍,你有過女人,你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你忍得了一時,你能忍一輩子??”

“我沒那麼大的慾望。”霍博言仰頭喝光了手中的酒。

南景山知道霍博言在死撐。

沒有性生活,沒有孩子,只憑精神戀愛,這本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這對於另一方來說,更是殘忍。

“別急着否定,你需要好好的思考,這對你,對初旎都不公平。”

霍博言再次陷入了漫長沉默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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