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些事情我們盡力而爲就可以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洛初陽見蕭度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於是勸解道。
“道理我都明白,但是就是忍不住去操心,樂樂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陛下當成父親看待,看到他如此憂愁,我也十分擔心。”蕭度嘆了一口氣道。
“王爺你已經在你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幫了陛下很多了。”
“樂樂,有時候我總是在想,如果我不是西嶽的攝政王就好了,只需要是個富商,有錢,然後可以帶着你到處去遊玩,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不用被這些事情給束縛。”蕭度滿是感慨地說道。
“要是你不是王爺的話,那我嫁的人就不是你了,你捨得我嫁給其他人嗎?”洛初陽失笑,故意這樣說,逗弄蕭度。
“那是捨不得的,所以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要當西嶽的攝政王,你也還是我的小王妃。”
“王妃就王妃,幹嘛前面加個‘小’字?我都已經二十一了,一點都不小了。”洛初陽不滿地看向蕭度說道。
“和我比起來,你可不就是小嗎?我比你大了整整六歲呢。”蕭度失笑。
尤其是洛初陽剛嫁王妃那一會兒,蕭度是完全把洛初陽當成晚輩一樣照顧的。
直到後來把人給睡了,蕭度才開始轉化自己的思想,和對洛初陽的態度。
不過現在也沒差,他還是把洛初陽當成孩子一樣來養着,使勁地嬌慣着他。
“哼,那你願意我喊你糟老頭子嗎?”
“你說什麼?”
蕭度挑了挑眉,有些難以置信地望着洛初陽,他剛才叫自己什麼?
“我說,你要是繼續說我小,我就要喊你糟老頭子了!”
洛初陽絲毫不膽怯,蕭度讓他重複他就又重複了一遍。
洛初陽這句話一說完,就被蕭度給緊緊抱住了。
“本王的小王妃,甚是調皮,本王今晚就要重振夫綱,讓小王妃知道,什麼是該說的,什麼是不該說的。”
“啊啊啊,蕭度,你放開我,鬆開——”
“晚了。”
於是,口出狂言的洛小王妃,在今夜陣亡,變成了唯唯諾諾,看蕭度臉色的洛小世子。
“嗚嗚,蕭度,你一點都不愛我了,你就知道欺負我……”
蕭度在牀上把人給折騰狠了,洛初陽最後都哭出聲來,蕭度還是沒有放過他。
等到蕭度心滿意足懲罰完洛初陽之後,蕭度就看到可憐兮兮的小王妃。
這小模樣,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麼眨巴眨巴盯着你,盯得你一顆心都軟了下來。
“胡說,我最愛的就是你了。”
“你才是胡說!你雖然每次嘴上都說寵着我愛着我,但是一到牀上,就和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再也不要相信你說的話了!大騙子!蕭度你是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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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洛初陽就把被子一卷,把自己捲成了一團,也不管蕭度晚上冷不冷,最好冷死他!
如今的盛京,已經到了寒冬,若是一晚上沒有被子睡覺,第二天鐵定是要感染風寒的。
蕭度見他的小王妃,絲毫沒有要把被子分給他一半的意思,於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從櫃子裏重新搬出一條被子,鋪在了牀上。
洛初陽聽到了蕭度的動靜,悶哼一聲,然後和毛毛蟲似的挪動了一下,很貼心地給蕭度挪出了半個牀位。
他才不是心疼蕭度呢,他只是怕蕭度生病之後,他還得花時間和藥材去給他治病。
對,他就是這麼想的!
洛初陽一晚上都在生悶氣,一直在心裏罵蕭度,罵着罵着就真的睡了過去。
蕭度等洛初陽睡着之後,這才伸手,將卷在洛初陽身上的被子打開,然後趕緊把人塞回了他自己的懷裏,拍了拍被角:
他的小寶貝可不能着涼,他會心疼的。
第二天醒來,洛初陽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滾進了蕭度的懷裏。
嗯?難道他習慣了蕭度的懷抱,晚上不自覺就滾到了他的懷裏睡覺?
也不對啊,他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了,他是怎麼在睡夢中掙脫被子的束縛,鑽進蕭度的懷裏的?
不用想!肯定是蕭度那個大騙子,趁着他睡着之後,把他從一條被子裏,又塞到了另外一條被子裏的!
洛初陽一想到自己和一個玩偶似的被蕭度塞來塞去,就更是鬱悶了。
於是,洛初陽大長腿一踹,直接把我們威風凜凜的西嶽攝政王給踹下了牀榻。
蕭度還在睡夢裏吃洛初陽豆腐呢,結果猛地掉下了牀,徹底甦醒了過來。
“嘶——樂樂,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哼,摔死最好,這樣我就可以去找其他小美人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洛初陽故意這樣說,就是爲了氣死蕭度。
而蕭度也成功被洛初陽這句話給氣到了。
但是一想到昨晚他確實折騰得過分了一些,所以蕭度打算記在小本本上,以後再慢慢和洛初陽算賬。
“樂樂,你許久都沒有回來了,要不要去你的藥堂看看?我今日不用上早朝,陪你一起去逛逛可好?”蕭度滿是討好地看着洛初陽問道。
洛初陽見蕭度這副諂妹的模樣,就覺得有鬼。
“你又憋着什麼壞主意呢?”
好歹也和蕭度同牀共枕了一年多了,蕭度有什麼壞心思,洛初陽還是能看出一二的。
“壞主意?我能有什麼壞主意,我只是想要多陪陪你罷了,如何,要去看看藥堂嗎?”蕭度笑呵呵地望着洛初陽說道。
洛初陽見蕭度看上去確實沒有什麼壞心眼的樣子,就勉強相信了他說的話,然後傲嬌地應了一聲:
“那就去看看吧,我要去看看賬本,算算盈利還是虧本。”
“好,那爲夫伺候你洗漱更衣。”
蕭度十分狗腿子,而洛初陽也十分享受蕭度的服務。
直到坐上了去藥堂的馬車,洛初陽才察覺到事情的不簡單。
“嗯?這不是去藥堂的路啊,是不是走錯了?”
“沒走錯。”蕭度勾脣。
出門前,他特地囑咐車伕往這條路走的。
洛初陽:???你在搞什麼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