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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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西西哭紅了眼睛,看向周樹生,很感動,很激動。
“那你選擇那個?”周樹生問。
周西西猶豫了一下,堅定的眼神看着周樹生道:“結婚!”
說完羞愧的低頭。
周樹生就知道她會選擇這個,這不但是骨子裏的觀念,還是她生活的環境影響的。
周西西說完不敢在面對周樹生。
也許是周樹生給出了選擇,更多的是想讓她選擇東而過,可是周西西選擇了第一個。
因爲結婚了之後,周西西能解決戶口的問題,不用再回到那個地方,不會被別人用異樣的眼光注視她,再者,就是周樹生的職位不低,生活水平也不會很差。
“周大哥,我什麼都能做的,能幹活,洗衣服做飯都能,我一定會把你照顧的很好的,我知道這樣對你自私,可是我只能這樣選擇,我還能給你生孩子的,我無怨無悔的。”周西西害怕周樹生反悔,擡頭極力的對周樹生說。
周樹生看着周西西,心疼的點點頭,哭的梨花帶雨的,心疼的緊。
“別哭啦,不然被人看見了,還以爲我欺負你呢!”周樹生伸手要幫周西西擦眼淚。
周西西看見,自己伸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看了眼周樹生。
“周大哥,我餵你喝粥好不好?”周西西吸了吸鼻子對周樹生說道。
周樹生點點頭。
李遠就在門口聽着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佯裝把粥給周西西,讓她進去說話,等着周西西進去後,李遠折返回來偷聽,周樹生這小子,跟他想的一樣,要爲人家姑娘負責。
又成了一對,真好。
“政委?”凌斯年從小食堂裏煮了粥帶過來給周樹生吃,結果看見自家政委在門口偷聽。
“噓!”李遠小聲的對凌斯年做了個動作,拉着凌斯年走遠幾步,“別進去了,裏邊有人。”
“我給周樹生帶了點吃的。”凌斯年要不是想着周樹生,他也不會過來。
李遠笑的那是一萬個開心。
“沒事,給護士,等會兒讓護士同志送進去就行,你跟我回部隊裏邊去,寫材料。”事情終於告一段落,“找馮天佑要錢去。”
“馮團長要跟周西西同志結婚了?”凌斯年這一回還在狀況之外,好奇的詢問情況。
李遠笑了笑,拿過凌斯年的粥,來到護士臺說:“那個,麻煩等下幫忙送到前邊那個病房,謝謝。”
叮囑完,李遠看着凌斯年說:“周樹生要結婚了,你回去幫他寫一份材料。”
“周樹生?跟誰?”凌斯年更加不瞭解,“周樹生結婚向馮團長要……要……”忽然間想到了些什麼,凌斯年明顯不太相信的看着李遠,“政委,不會是開玩笑的吧,周樹生他喜歡的人可是文工團的?”
“周樹生這個人你不瞭解,最近他跟周西西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以他的性格會做什麼你不知道,這關真真跟周樹生是不可能的了,他一般做決定是三思而後行的,別質疑他的想法,你先寫好,我先審批,放在我這裏,等他出院了,會分別找他們談一次,在馮天佑撤職之前,先給周西西要回來一筆錢再說。”
李遠看馮天佑不順眼很久。
“這周西西被他害成這個樣子,這麼可憐,這個代價他必須付,不是說周西西是妹妹嗎,這妹妹嫁人,給錢也是理所應當的。”
“爲了照顧家裏的二老,付出了這麼多年的青春,他一句話就什麼都不是了,不負責任的男人。”
凌斯年笑着吐槽李遠道:“政委,您也會生氣?”
“能不生氣嗎,一個團長,給咱們團帶來這樣不好的影響,有不知道他是怎麼升上來的!”李遠又吐槽道。
凌斯年沒有說話,這是上司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對了,你家安安什麼事情回來,她思想很開放,也很上進,她要是跟周西西做了鄰居,一定能學習到很多的事情的,你要跟安安好好的說一些,幫助一下這個周西西同志。”
“等安安回來,我會跟安安商量的。”凌斯年又道。
他也覺得安安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思想跟別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樣。
“你家安安確實看起來很大膽,做什麼事情跟男孩子有的比,膽大心細。”李遠對沈安安誇讚起來,“我家媳婦兒說了,安安是好孩子,教出來的豆芽也是一個溫柔懂事的好孩子,你有福氣。”
凌斯年聽到別人誇獎自己的媳婦,說:“是,是我的福氣。”
“這要是別人,聽到自己的媳婦被我這樣說,那些男人,肯定是不服氣的,覺得女人嫁給他們就是她們的福氣,也就會這樣說。”李遠覺得凌斯年能遇上沈安安也是有原因的。
李遠跟沈安安之間的交流很少,都是從媳婦那裏瞭解而來的。
“政委,您平時也沒有跟安安相處過,覺得安安好,肯定就是從嫂子那裏得知的,你說明您跟嫂子的感情很好,覺得嫂子看人很準,您對自己的妻子也很尊重。”
凌斯年也對李遠說道。
從日常的處事當中,凌斯年也能看得出來,李遠是一個很好的領導。
“就你會說話。”李遠笑着對凌斯年說道。
離開醫院,凌斯年回了部隊,跟李遠去找了馮天佑,跟馮天佑說道,不娶周西西也可以,這安排周西西嫁人的錢肯定是他出。
凌斯年也是一個會砍價的人,周西西爲了馮天佑,被迫到自殺兩次,要馮天佑給一千塊錢的彩禮。
馮天佑一下子着急了,說給不出來這麼多。
李遠跟馮天佑談,從八百到五百,相當於對半砍下來。
最後馮天佑承諾給五百,立馬給錢的那種。
李遠從馮天佑哪裏拿到錢,看着這個厚厚的一沓大團,忍不住吐槽道:“造化弄人,明天就下達降職通知,這個錢照顧時機給周西西拿去,這些都是她應得的錢,照顧了馮家二老這麼多年,到頭來,被馮家兄長趕出來,未婚丈夫也嫌棄不要她,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是無助跟無奈,她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這些錢能給她帶來很大的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