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之後,她開始變得越來越過分!”
“祝回知道,爸媽心中最重要的是姐姐,於是趁爸媽不注意進了他們的房間,撕碎了寶寶姐的百日照,然後誣陷是我做的。”
“那一次,我終於鼓起勇氣不再懦弱,忍無可忍的跟她爭執起來,她害怕事情敗露,竟然對自己狠的下心——”
“爭執間,毫不猶豫的拿地上的碎玻璃劃開了自己的手腕,那是我第一次見那麼多血………”
祝唸的聲音透露着幾絲恐懼。
血液噴灑在她脖子的恐怖畫面,到現在都還記得。
“我害怕祝回就這樣死了,爸媽在這時突然趕了回來,看見眼前的一幕人都嚇傻了,完全顧不上詢問是怎麼回事,直接把她抱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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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雙胞胎姐姐躺在牀上虛弱的樣子,年少的祝念腦子一片混亂,怎麼也張不了口爲自己辯駁。
所有人都以爲,是她們倆發生了爭執,她生氣之下動手劃傷了祝回,連外公都來責備自己。
可真相根本不是那樣!
“祝回就是個魔鬼,從那件事之後,我就有意無意的跟她疏遠,但凡她在的地方,我都退避三舍,她也如願以償的霸佔了爸媽的愛。”
說這話時,祝念彷彿鬆了一口氣。
相比於爸媽的寵愛,她更害怕祝回這個瘋子!
她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上一次是拿碎玻璃片劃傷自己,下一次,指不定會把兇器對準她。
“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再跟她爭了。”
“我爸媽都是和善的人,即便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對我卻一點都沒有變,只是把更多的關愛投入到祝回身上而已。”
“既然這樣,那個壞女人又爲什麼非要置你於死地不可,把你送進精神病院呢?”
祝藍不解。
祝回都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何必對雙胞胎妹妹下狠手?
“原本一切都平平淡淡的,直到祝回看上了縣裏一個包租婆的兒子,他家在縣裏有十幾個鋪子,家底非常厚實。”
“她知道以後,便有意接近他,跟他在大學時候成了男女朋友,大學畢業後也如願以償的嫁進了他們家享福。”
“我一直沒有找男朋友,她有意無意在我面前炫耀,我也不搭理,祝回覺得沒意思好久都不找我的麻煩了。”
“但就在半年前,我談了一個男朋友後,她就又開始了……”
“我一直以爲他家是普通家庭,和家裏門當戶對,是個普通小康人家。訂婚後才知道,他家裏竟然比祝回婆家還要富有!”
“就是因爲這事,她了又恨上了你,又想跟你攀比,害怕你婆家更厲害,父母會更偏向你?”
“瘋了吧!”
言成均少見的插嘴。
這女人什麼事都想着跟人攀比,吃多了沒事兒幹!
“唉,我現在沒事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現在有了祝回把柄,以後再也不會上當受騙了,甚至還能以此要挾她,讓她安分守己。”
祝念知道自己太軟弱了。
但沒辦法,爸媽就是她的軟肋,她不想他們難過。
………
樂平縣。
“祝藍姐,好巧啊,你也姓祝?這麼說來,我們本家說不定還是同一家呢!”
“對了,你們去樂平縣幹嘛呀?我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妙妙救了我已經是感激不盡,還要勞煩你們送我一趟,真是太麻煩了……”
坐在昂貴的轎車裏,初念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即便未婚夫家有錢,可在言家的財力面前,還是不值一提。
光這一輛車,就要3000多萬!
不知道有錢到什麼地步!
不過,她發現言家人和祝藍都很好相處,嗯,短暫的尷尬之後,又開始自來熟的跟祝藍搭話。
“不要有負擔,這趟不是專門爲了你,我是到樂平尋親的。”
祝藍的聲音淡淡的,彷彿空谷幽蘭,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祝念也打心底的,喜歡這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姐姐。
“尋親?你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兒嗎?”
“從前是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一直以爲自己是一名棄嬰,前不久才發現,或許他們也是有苦衷的……”
“我想回去看看!”
“那好呀,我爸媽在樂平生活了幾十年,認識好多人麼!回家我就讓他們幫你問問,看有沒有誰家丟了女兒!”
“對了,祝藍姐,你今年多大呀?有對家還有沒有印象?”
“記不清了,到了再說吧。”
祝藍突然有些迴避這個話題,說不清楚到底是在害怕什麼。
祝念以爲戳到了她的傷處,悻悻的閉了嘴,心裏暗罵自己。
該死!
幹嘛那麼多嘴!
祝藍姐的家世肯定不簡單,想要找親戚,那絕對動動手指頭的事,自己幹嘛要往前面衝,揭人家傷疤呀?
算了算了,到家之後一定讓爸媽好好感謝他們一家人才是,至於其他的,不該問就別多問。
祝家。
雲珍珠跟祝開知道祝念今天回來,連忙做了一桌子的菜。
別的不說,女兒特意交代了,說她在京市遇到點意外,被一個小姑娘救了,現在人家一家都要來樂平辦點事情,一定要好好招待他們一番。
對於恩人,他們十分重視,拿出了畢生的手藝,忙活了一個早上,特意做了整整一桌子的菜。
旁邊的祝回不屑道,“媽,你們那麼忙活幹什麼?”
“祝念能遇到什麼事,說不定人家就是幫了一個小忙,用不着那麼費心!”
她心裏其實非常不安。
祝念居然從那地方逃出來了,怎麼回事?
他們當時可是保證了的,進了那地方就有去無回!
而且,那位富家小姐不是想要她的器官嗎,怎麼能把她放走呢?
她不關注新聞,還不知道關於精神病院的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祝迴心中的恐懼,沒存在多久就又消散了,她篤定祝念肯定會顧及爸媽,不敢把事情抖出來。
所以有恃無恐,繼續坐在客廳嗑瓜子,看着兩位老人忙前忙後。
呵呵!
這麼多年,祝念這個死丫頭就跟個縮頭烏龜一樣,這次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