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摸着自己肚子,連續吐了三次才停下。
真是吐得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嘴巴也吐麻木了。
胃裏纔不難受。
但這可把木頭嚇壞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家姐姐會這樣嘔吐。
之前就算髮燒生病,她都沒吐過。
手中剩餘的黃桃罐頭瞬間不香了,趕緊丟到一旁。
去拿礦泉水給姐姐:“姐,你怎麼吐了?沒事吧?”
盛晚拿過礦泉水,仰起臉大口喝了兩口再漱口。
直到把嘴裏的黃桃甜味沖刷乾淨,她才感覺胃裏好受多了。
“沒什麼,可能剛剛下飛機,胃裏好像一直不舒服,應該沒事。”盛晚把礦泉水瓶推到一旁說:“說正事吧,那個赤練鬼,你現在知道多少?”
木頭撓撓頭,說實話他知道並不是,還是小金蛇告訴他的:“其實不多,我這次去溶洞找它,原本是想先調查一下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厲不厲害?到時候可以拍照給你看。”
“沒想到進去後不多久,就被它凍住了,小金蛇說……它有五百年的修爲,所以沒有具體的形態。”
“我和禾城甚至都沒有看到它模樣,就感覺一陣陰風飄過來,我們兩人就……被凍住了。”
“還有……姐……小金蛇說這個鬼無色無味,但是只要佔據過人的身體,它就會攜帶那個人的氣味,之前小金蛇能找到溶洞,就是因爲他身上有禾助理的氣味。”
無色無味還能攜帶原主的氣味?
難怪她一直聞不出來,包括她最近領養的小粉狐崽也沒辦法聞出來。
“還有呢?它一直在溶洞嗎?還是已經走了?”盛晚想知道。
之前,她和傅璟夜去溶洞救他和禾助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鬼影出現。
但是現在想想……會不會它一直沒走呢?
“我不知道……”木頭很歉意地說:“姐,我是不是很沒出息,每次都沒幫上你,還要你救我。”
真的沒出息。
整個神藥谷,就他修爲最差。
每次學新的技能,他都學不會。
難怪神藥谷的師兄師弟還有師姐師妹都看不起他,覺得他是最笨的玄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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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別想成爲最好的玄學師。
木頭越想越難過,也只有姐姐帶着他。
沒有她帶着,他這種能力修爲三等殘廢的玄學師只能被趕出來。
盛晚側過臉看他,溫柔摸摸他小腦袋:“別說傻話,上次去冥界,你可是幫我的。”
“木頭,你要相信自己,以後姐姐也打算放手,讓你多闖闖。”
“你可能時機沒到,時機到了,就會突然爆發開竅。”這種特例也不是沒有。
神藥谷最初創立的一個祖師爺,也是如此。
被當時的修玄學的一衆師兄嘲笑是笨鳥,弱雞,結果,後來……只有他PK掉了最難除掉的不周山的一個鬼障。
創立最神祕但最厲害的玄學界神話一般存在的神藥谷。
所以她從不覺得木頭會一直不開竅。
或許某天,就可以了?
木頭就知道只有他姐姐會這樣鼓勵他,他點點頭,不難過了:“姐,我不會辜負你希望的。”
盛晚點頭:“木頭,我懷疑你姐夫可能被上身了。”
木頭一愣,有些不可思議,下意識看向門外的那輛豪車,好像是有點奇怪,以往姐夫可是最寵愛姐姐的,姐姐去哪,包括迴風水鋪,他都要進來跟着。
生怕姐姐跑了似的?
但是今天的確有些奇怪。
居然沒有進來?
“姐,你的意思……姐夫被那個赤練鬼上身?可是他身上不是有護身符嗎?怎麼還會?”木頭小聲說。
盛晚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上的他的身體。”
“但我可能應該是我們離開溶洞那會,他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
頓了頓,盛晚看向盤踞在桌上聽他們談話的小金蛇,說:“小金蛇,你知道對付這種赤練鬼需要用什麼嗎?”
她沒有對付這種鬼的經驗,現在傅璟夜又可能被它上身了。
盛晚不打算冒險。
小金蛇晃晃自己的小腦袋,想了想說:“容我想想。”
“想起來了……這種赤練鬼最怕鏡子。”小金蛇從自己豐富的知識庫中找出對付這種赤練鬼的辦法:“盛小姐,有一種會被吸入鏡子中,就是赤練鬼。”
吸入鏡子中?
盛晚手指輕輕敲敲桌面,腦中忽然想起來幾個月前,她被一個女鬼拉入鏡子的事。
不過那個鏡子看起來很普通?
只是裏面被女鬼做了結界。
就是不知道要對付這個赤練鬼需要哪種材質的鏡子?
是現代的棱鏡還是古代的銅鏡?
又或是水銀鏡?
“小金蛇,那我需要哪種鏡子?”
小金蛇又想了想說:“青銅鏡,戰國時代的。”
這麼久遠?
“這種青銅鏡因爲有幾千年歷史了,所以鏡面是最牢固也是最能吸納這種鬼的利器。”小金蛇說:“等把它封到這個鏡子裏後,只要用你的血封印,它就永遠跑不出來,哪怕鏡子以後打碎了也跑不了。”
青銅鏡就是有這麼大的威力。
能將吸入的鬼變成自己鏡面的一部分。
永生永世封印。
盛晚明白了,站起身要回去:“謝謝你小金蛇。”
木頭說:“姐,這次的事,我有責任,能交給我辦嗎?”
“我幫你找來青銅鏡。”
盛晚回頭看他,先是猶豫了下,隨即點點頭:“好,越快越好,我怕你姐夫可能會和我離婚。”
木頭一愣,不會吧?“姐,爲什麼這樣說。”
“猜的,但是女人的直覺八九不離十,所以你儘快給我找到。”盛晚回想一下傅璟夜剛纔在車內對她的態度。
很明顯了,這個‘傅璟夜’不喜歡她靠近。
“姐,放心,給我一天時間就行。”木頭認真發誓,這次他一定要幫到姐姐。
盛晚信任他,“好。”
兩人談完,盛晚就沒多留,先離開。
重新回車上,傅璟夜依舊靠在車邊,整個人氣場看起來冷冰冰的。
也沒主動抱她,更沒打招呼。
俊眉間只有一層掩飾不了的不耐煩。
不等盛晚說些什麼,他冷冷開口了:“開車,回去。”
“真是耽誤時間。”
這話說出來,旁邊的盛晚倒是沒什麼感覺了。
她覺得這個傅璟夜不是她家傅爺。
而前面的小助理和後來坐上來的禾城不知情,忍不住疑惑地互相看一眼,然後不敢說一句話,開車離開。
今天的傅爺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怎麼看起來對少奶奶那麼冷冰冰?
以往這個時候,他都會抱着少奶奶了。
今天真的太冷了吧?
傅爺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