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人最好的就是該坦誠相對,愛人,更應該彼此真誠。
“遲早有那麼一天,你會愛我。”
宮景龍看着安子矜把門咚的一聲關上了,最後依舊是一抹冷笑。
他知道很牽強。
回到房間,尤忻忻拋開了宮景龍如同失心瘋的胡言亂語。
她躺了下來,躺進被窩,然後用被子蓋住了自己,拿出新的手機,尤忻忻給溫潔發了消息。
她用的是新號,社交軟件不是好友,所以只能發短信。
溫潔接到消息的時候有些意外。
[你不是和宋醫生到國外度假了嗎?怎麼沒了半點消息,忻忻姐,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溫潔坐在牀上,她還覺得奇怪,
佳佳告訴她,忻忻姐跑去國外旅遊了,只留她哥一個人在醫院接受治療,看着她哥每天要吃那麼多藥,她心疼的要死。
[沒有,我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我希望你給我買一張電話卡,你的手機號,我到時來找你拿。]
她想就算宮景龍後面發現了她的這張新卡,她還有後路。
[忻忻姐,你是出了什麼事兒啊?]
溫潔有些緊張,她怎麼覺得事情不簡單。
[溫潔,你照我說的做就是幫我。]
她不想溫潔知道太多,她和宮景龍之間的事情,如果將來真的失敗,宮景龍要發脾氣,她不怕,但是她不可連累別人。
[忻忻姐,我給你辦卡,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困難,一定要給我說。]
尤忻忻看後將短信刪除,然後關了手機。
她不要認命,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她都不會認命。
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倒是想知道,他的手掌有多大,是不是全世界都是他的眼線。
一次不行,她就再來一次,沒有死,她就會試很多次。
人的一輩子,若是做囚籠的鳥,失去自由,那還有什麼意義?
不認命,她不認命。
尤忻忻在別墅呆了幾天,她好像呆的確實無聊了,於是決定出去外面轉轉。
“姐姐要逛街了?”
方糖看着穿鞋的尤忻忻,小臉跨的,就像是斷崖的山脈,兩眼都是恐懼。
“不,今天出去找朋友喝茶。”
尤忻忻要去的地方就是宮氏集團樓下。
方糖覺得她的聲音悅耳。
她的笑都是那麼和善了,在也不是帶着邪惡的惡魔角的魔女。
方糖欣喜的跟着尤忻忻出了門,然後打了車,到了宮氏集團,尤忻忻找到溫潔說的茶館。
“204包房。”
尤忻忻站在前臺,她開口。
“你就是204的客人吶,你的朋友有事離開了,這是她給你帶茶,算是道歉今天的有事缺席。”
前臺看到尤忻忻,立刻彎腰,將自己櫃檯裏面的茶包拿了出來。
茶包的很精緻,尤忻忻接了過來。
“你的朋友走了?”
方糖只覺得晴天霹靂,那不是要逛街吧?
“上去喝會兒在去逛逛吧。”
尤忻忻將茶包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面,她上樓。
服務員不一會就泡了兩壺好茶,尤忻忻喝茶,她目光落在了宮氏集團的大樓上。
宮氏集團的匾額很大,設計的亮眼,高大的樓層,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錯覺。
“姐姐,咱們要不要去看看總裁啊?“
宮景龍就在公司,人都來了,也該去看看吧?
“你要去自己去。”
尤忻忻抿了一口茶。
她坐的很正,側着頭,目光懶散的,漫不經心。
方糖覺得總裁也是蠻慘的。
即便有錢,可不也不是有求而不得的人嗎?
“那我彙報一下日常工作。“
放糖低頭,她給宮景龍彙報尤忻忻的情況。
宮景龍這個點是要準備午休的,他會先拿起手機,看看尤忻忻在幹什麼。
方糖彙報尤忻忻在樓下的茶館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然後從休息間穿了外套出去。
文景在辦公室整理資料,看到從休息間出來的宮景龍,有些意外。
”總裁,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不然這個點,他應該在休息了,下午還有幾個會議,都是比較緊急的,若是不好好休息,怎麼有力氣?
“生活上的事情。”
宮景龍匆匆經過,他坐了自己的專用電梯下了樓。
文景還有些想不通,什麼生活中的事請那麼要緊?
除了尤忻忻,最近總裁生活中也沒什麼事情吧?
宮景龍出了宮氏集團就看到了言玥婷,言玥婷在公司的門口,她剛下車,手裏拿着一些小零食。
“宮景龍!”
看到宮景龍出來,言玥婷有些驚喜,他是看到自己的消息,所以出來接自己了嗎?
言玥婷激動的看着他下了階梯,然後從面前經過,很快,像是疾風。
卻又冷漠,沒有看到她。
言玥婷僵硬了一瞬間,她看着宮景龍越離越遠。
“宮景龍!”
言玥婷覺得自己的心疼的抽不過氣。
她擡腳追了上去,宮景龍走了的很快,然後進了茶館。
尤忻忻看到推拉的門被拉開,宮景龍站在門外的時候目光看向了尤忻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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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忻忻則是看向方糖。
“嘿嘿,他要來的。”
方糖心虛,她也不能不讓總裁來啊,人家是大老闆,給錢了那種。
“你今天怎麼有這麼好的興致?”
宮景龍進屋,然後關門,他走到尤忻忻身邊,沒有凳子,他從旁邊把凳子搬了過來。
“出來走走唄,呆在別墅無聊了,透透氣。”
尤忻忻看着坐在身邊的人,沒有在意。
“還有一週,我會出國一趟,那邊有一個不錯的海島,帶你過去散散心。”
宮景龍看向方糖,方糖心領神會,立刻給他到了一杯茶。
“我能拒絕?”
尤忻忻放下茶杯,她伸手撐撐着下顎,眼睛看向了窗外。
“不能。”
他要離開一個多周,自然要帶着尤忻忻。
“那你和我商量什麼,不過是通知。”
尤忻忻覺得有些可笑。
“尤忻忻,你擺正態度點,我帶你出去玩,就該多笑笑,而不是擺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臉,我沒有把你囚禁在別墅裏面,給足了你自由。”
他不懂這個女人是有什麼不滿的。
這個機會,其她的女人是求之不得。
她呢,擺臉,還是擺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