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看到她滿身是血(3)

發佈時間: 2025-06-30 13:5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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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我看到她滿身是血3

左曜然本就陰沉差勁的臉色在這一瞬,更是陰沉的可怕。

他上前,一把將女人抵在牆邊,“打胎你想打掉我兒子”

童芷攸:“”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童芷攸,沒我的允許,你再敢吃一次藥試試”

“左曜然,你我是什麼關係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們只是契約關係,將來總有一天,這份合約是會終止的,懷孕對你,對我來說只有害無利我這麼做,爲你好,也爲我好”她道。

男人的眸色越沉,他擡手緊捏住她的雙頰,“童芷攸,我不允許的事,你敢做試試看今天你給我好好呆在這裏,哪也不許去”

左曜然在說完這話後,叫來人將整個公寓找了一遍,確定沒有一粒避孕藥後,才離開了公寓,而同時,他離開的時候,也將公寓門鎖了,門口更是放了兩個手下守着。

童芷攸看着左曜然的這些行爲,簡直要瘋。

他故意將她關在公寓,讓她沒有辦法去買避孕藥

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君思恬是在商場的時候,碰到的苗沂芸。

苗沂芸看上去,像是特意來找她的。

對苗沂芸,君思恬談不上厭惡,但也絕稱不上喜歡。

而苗沂芸,她想,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大概她對她都是厭惡的吧。

兩人碰見,君思恬禮貌性的微笑點頭,然後就欲繞路而行。

苗沂芸卻一下擋在了她的前頭,她眉眼微動,看着苗沂芸,然後開口道:“芸姨有事”

苗沂芸看着她,那張臉沒有一點情緒,“我有話想和你談談。”

“有什麼話,您可直說。”

苗沂芸瞥眼看了下四周,隨即道:“君小姐你現在也是公衆人物了,我們站在這談話總是不太方便的,”她隨即瞥了一眼旁邊的咖啡館,“去那吧。”

君思恬看了看四周,苗沂芸的這話確實沒錯。

她答應了下來,跟着進了咖啡館。

進咖啡館後,她們爲了安靜,便要了一間小包間。

咖啡上來,君思恬喝了一口,然後直接道:“芸姨有什麼話想說的,就說吧。”

苗沂芸看着君思恬,然後開口道:“思恬,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

“其實,你心裏應該清楚明白,你和鬱年並不合適,你們早應該分開的,我不知道你離開的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你再回來了,更不應該再繼續纏着鬱年。”

君思恬悠然的聽着苗沂芸的話,雖然,在苗沂芸開口前,她就已經料到苗沂芸說的話不會是什麼好話了,可是這樣聽着,她還是不免覺得這些話刺耳。

她定定的看着苗沂芸。

說起來,苗沂芸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薄鬱年的半個媽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她們這些人的心裏是怎麼想的,她可以覺得她和薄鬱年不合適,可是,哪來的自信認爲是她纏着薄鬱年

她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在苗沂芸說完後,她纔開了口。

“芸姨,我知道你愛子心切,不過,你好像搞錯很多事了,你憑什麼覺得是我纏着薄鬱年我和薄鬱年提過離婚,分開不下十次,可他沒有一次聽進我的話,您有這個時間找我談,讓我離開,倒不如好好規勸規勸他,讓他別再纏着我了。”她說完,直接站起身,將自己那份咖啡的錢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身離開。

苗沂芸愣神的看着她這一系列的動作,等她反應過來時,已不見了君思恬的身影。

夜晚。

苗沂芸回到清瀾豪苑的時候,薄鬱年正好也剛回來。

自從君思恬消失後,他就很少回來這邊,一直到現在,也是如此。

“鬱年,你吃飯了沒”她問道。

薄鬱年嗯了一聲,隨即道:“我回來拿點東西。”

見薄鬱年要走,她連忙喚住,“鬱年,芸姨有事和你談談。”

“鬱年,原來你和陸商商在一起,我雖然反對,但你執意我也沒辦法,但是現在,那陸商商就是君思恬,你不能再和她牽扯下去了,還是儘快和她離婚吧。”苗沂芸道。

苗沂芸的話讓薄鬱年的神情驟然一沉,他沉聲道:“芸姨,我不會和她離婚,永遠都不會。”

薄鬱年的話直接刺激到了苗沂芸,苗沂芸厲聲道:“鬱年你和她根本不合適當初她認定你是害死她父母的兇手,你以爲她現在就改變想法了嗎你留她在身邊,是禍害而且,你不要忘了是誰害死你父親的”

薄欽和餘婉閣的

死,是薄鬱年心中的軟肋和脆弱,苗沂芸清楚明白這一點。

“我沒忘”薄鬱年定定的看着苗沂芸,“芸姨,君尉山夫婦已經死了。”他眼睛沒有眨一下的看着苗沂芸。

苗沂芸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憷,她眨了眨眼,迅速躲開薄鬱年的視線。

“就算他們已經死了又怎麼樣君思恬始終是君家的女兒也是你的仇人”

仇人

這兩個字,對薄鬱年來說,太過熟悉。

從父親死去,母親自殺的那一刻開始,這兩個字就印在他的腦海,他的心上,時時刻刻的伴隨着他,一直伴隨着他長大。

在面對君思恬的時候,他也必須時刻記住這兩個字,必須記住,她是他仇人的女兒。

這兩個字支撐着他成長,可是同時也一直親蝕着他的心。

他閉了閉眼,聲音沉着有力,“芸姨,不論怎樣我都不會和她離婚。”

苗沂芸怔然的看着薄鬱年。

從小,薄鬱年就是很聽話的,尤其是在薄欽和餘婉閣去世後,他對她更是猶如對待親生母親一般的尊敬,從小到大,向來她說什麼,他都不會忤逆,不會違背。

可是,他頭一次的忤逆是在多年以前,她讓他和君思恬離婚,他沒有答應她,而現在,亦是。

這全都是因爲君思恬。

君思恬是君家的人,是君尉山的女兒君尉山害死了薄欽,他的女兒現在又想來禍害鬱年嗎

想到這,苗沂芸眼中多了一抹狠意。

君思恬在拍攝完代言,回到休息室的時候,接到薄鬱年的電話。

薄鬱年說要過來,她知道拒絕是沒有用的,索性沒多說什麼,哦了一聲後,便掛斷了電話。

卸完妝後,她沒在休息室呆着,拎着包離開了。

走到外頭的時候,她並未看見薄鬱年的車子,在等待的時候,她瞥眼看見對面的水果攤,想了想後,徑直朝對面走了過去。

她走到馬路口的時候,剛要朝前走,驀地,發現綠燈閃了,她下意識的收腳,就要停下來,可忽然

身後多了一股力量,她整個人被撞了出去。

與此同時,刺耳的笛鳴聲響起,伴隨着周圍人的尖叫。

只聽砰的一聲

薄鬱年的車子在馬路的另一邊,正好駛來,他停下的一瞬間,親眼看見那抹倩影被撞到在地,地上瞬間被染上鮮血

他瞳眸驟然一縮,迅速將車子停下下了車。

“都讓開”他撥開人羣,看到倒在地上,毫無生氣的人兒。

這一刻,他的心臟仿若停止了一般。

他怔然的看着地上的人兒,呼吸一重,在人兒身邊跪下,“君思恬”

四周是人們議論的聲音,緊接着伴隨着急救車嗚嗚嗚的聲音。

君思恬被送往醫院。

君思恬出車禍,這件事也很快被衆所皆知,當時在場圍觀的,不少人是認出了君思恬的。

醫院,手術室外,薄鬱年雙手佈滿鮮血,他怔然的看着雙手的鮮血,剛纔所見的一幕幕如電影倒帶一般的在他腦海中回放着。

她摔下的一瞬間,鮮血流出的一瞬間。

都深深刺痛着他的雙眼,那一刻他仿若看到她的生命正一點點的流逝

他原以爲自己對她的恨超過了一切,可就在剛纔,他才知道,比起恨,他更害怕的是她的離開

薄鬱年就這麼面對手術室而站,背影寂寥。

一旁一起跟來的司機這一刻是慌了神的,司機臉色蒼白,“先生,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開到這的時候,可是綠燈啊,是她突然躥出來的。”

薄鬱年空洞的雙眸有了聚焦,他視線偏移到一旁司機的身上,在一瞬間,他將司機抵在了牆邊。

左曜然聞聲趕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他一個激靈連忙上前,在薄鬱年即將落下拳頭的一瞬間,及時制止了,“阿鬱,你這是做什麼冷靜點”

“是你撞了她是你害的她”薄鬱年雙目猩紅。

“不不是我是她自己突然躥出來的和我無關啊。”司機嚇得連忙道。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警察走了過來,看着三人問道:“請問誰是王大勇。”

司機怯怯的道:“我我是。”

警察說明來意後,便將王大勇帶了走。

王大勇離開後薄鬱年的情緒纔有了緩和,他再度轉過身,看着手術室的大門,吶吶的張脣,“阿曜,我看到她滿身是血我怎麼叫她,她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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