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婉墨真的是這種危險的女人,以後少爺和少奶奶肯定會一直跟他糾纏不休的,這樣子,他們的生活又怎麼會變得平靜
“我們兩個之間根本就不可能的,這件事情我已經和他說的清清楚楚,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做,對不起安苒的事”
“我當然清楚你的爲人和個性,只是夏小姐那邊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萬一她再繼續做出來”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改天我會去找夏婉墨談談”
“少爺榮升只是想要提醒你有些事情當斷則斷”
“我知道,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去學校了,少爺”
“嗯,路上小心”
榮升離開以後,厲南爵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
那件事情
真的是夏婉墨做的嗎
夏婉墨在酒店裏,已經足不出戶好幾天了,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是意志低靡的,厲南爵不肯見她,就連她幾次去南陽集團都被拒之門外。
叮鈴鈴
酒店的內線響起,夏婉墨有一些木然的看着電話,那電話鈴聲,似乎不知疲憊一般不斷的響着。
有一些煩躁的伸出手來,夏婉墨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
“夏小姐,下面有一位先生找您,不知道方不方便把您的房門號告訴他”
先生
夏婉墨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這些日子,她一直都靜默着,想要躲不開梁斯奈的騷擾,這傢伙該不會找到了這裏吧
“不方便告訴他,我不方便”
“好的”
電話還未掛斷,夏婉墨聽見了那個小姐對着那人說道:“很抱歉,厲先生”
厲先生
夏婉墨的心裏一喜,來找她的人,不是梁斯奈,是厲南爵
“等等”夏婉墨急切的喊道,前臺小姐甜甜的聲音再度響起:“夏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
“告訴那位先生,讓他上來吧,我在房間裏等他”
“好的”
掛斷了電話,夏婉墨整個人都變得有一些急躁,厲南爵來了
真的是他
對着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已經整天渾渾噩噩的,沒有狀態,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很不精神,夏婉墨迅速的去了衛生間,洗臉,漱口,用最快的速度擦上了一層淡妝,整個人看起來亮麗了許多,我們就亂之中還噴上了香水,是厲南爵最喜歡的那種淡淡的香甜,清新而不膩人。
厲南爵的到來,讓夏婉墨有一些竊喜。
甚至是還有幾分緊張。
這也讓夏婉墨有幾分期許,厲南爵來找她是不是還在意她關心她
走到了衣櫥,原本是想要換一件衣服的,因爲她現在身上還穿着一件粉色的蕾絲睡衣,並不適合見客,可是,就在夏婉墨的手打開櫃櫥的那一剎那,她的手便頓住了。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淡粉色的睡衣很透明,幾乎可以看到她白皙的月同體和姣好的身材,一頭柔軟的大波浪肆意的鬆散在耳後,臉上掃着大濃妝,帶着說不盡的嫵妹。
即使是自己看都覺得風韻猶存,更何況是男人
抿了抿脣,夏婉墨對着鏡子往下拉了拉肩帶,雪白的香肩半露,很是佑人。
似乎想到了什麼,夏婉墨急切的跑出來,在房間裏似乎尋找着什麼。
等到夏婉墨急切的收
拾好一切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讓夏婉墨頓時覺得有一些激動。
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依舊保持着優雅迷人的姿態,步履緩慢的來到了門前,伸手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口的厲南爵,看到了眼前的夏婉墨,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僵,隨即把視線丟到了別的地方,這樣子火辣奔放的夏婉墨,讓厲南爵覺得有一些陌生。
夏婉墨淺笑,臉上帶着無比的嬌妹。
“你來了,南爵”
厲南爵沒說什麼,只是站在門口,一言不發。
夏婉墨見狀,伸出素白的手去拉厲南爵:“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的”
厲南爵下意識的躲避開了夏婉墨的碰觸,不自覺的蠕動了一下喉頭,冷冷的說道:“好像來的有些唐突,看樣子,夏小姐現在並不適合見客,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等夏小姐哪天狀態好,改天再來”
說着,厲南爵轉過身,幾欲離開。
“別走南爵”
夏婉墨急切的伸出手來,拉着了厲南爵的胳膊:“南爵,別走”
厲南爵冷冷的甩開了夏婉墨的胳膊,依舊背對着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冷硬如冰,就連語氣也是冰冷的。
“夏小姐什麼時候準備好了見客,我再來我是一個結了婚的男人,這樣傳出去,會被我的妻子誤會”
厲南爵強硬的態度,讓夏婉墨有一些失望。
“南爵,我知道了,你進來吧”
說完,一臉黯然的夏婉墨率先走進了房間之中,直接朝着衣帽間走去。
厲南爵依舊站在門口,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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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夏婉墨再一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多了一件米白色的浴袍,遮蓋住了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厲南爵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看着夏婉墨臉上帶着冷若冰霜的神情,厲南爵遲疑了一下,才走進了房間之中。
夏婉墨轉身,都到了茶几前倒了一杯水遞到了他的面前:“喝杯水”
“不需要了,夏小姐,這次來是有別的事情”
“什麼事是不是警告我,以後不要騷擾你”夏婉墨語氣裏帶着嘲諷,厲南爵剛纔對她的態度讓她有一些失望。
“夏小姐,似乎想得太多了,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想要請教你”
夏婉墨看着厲南爵一臉的嚴肅,心裏帶着幾分困惑。
就在這個時候,厲南爵已經拿出了一些照片放在了茶几上:“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勞煩你”
夏婉墨笑,看着厲南爵那一張認真的臉:“什麼事,那麼嚴肅”
”能不能幫我看看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夏婉墨低頭,可是就在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一些侷促,甚至是不安。
這些都沒能夠逃得過厲南爵的雙眼。
“你認識瑪麗”
厲南爵的語氣裏並沒有困惑,而是帶着無比的篤定。
“你說什麼我根本就不明白”
“不明白我說你是不是認識瑪麗瑪麗是之前在我們家負責照顧安苒孕期的起居飲食的營養師我這麼說,夠清楚了吧”
夏婉墨看着大街上的那些照片,清晰的可以看出是自己的背影,有時覺得膽戰心驚,可是依舊得努力的維持着鎮定。
“南爵,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再說我有什麼必要騙你呢”
面對夏婉墨的信誓旦旦,厲南爵心裏似乎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她在心虛,這一點,厲南爵看的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