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箏站在關悅身後,看着宛若變了一個人似的。
彪悍兇殘,簡直目瞪口呆。
這關悅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南箏又哪裏會知曉,這一切都是盛雲謙的調教。
盛雲謙這人骨子裏就是個蔫壞蔫壞的,還變態,最喜歡折磨人。
這身手就是那時候教出來的,而又因近墨者黑,自然而然學會他的幾分神韻。
唐繼軍看着眼前的女人,好似第一天認識。
“你你你……”他顫抖着手指,你了半天卻沒說一句完整的話。
“你什麼,還不滾是想捱揍?”
唐繼軍咬了咬牙,“行,你給我等着!”恨恨撂下這句沒什麼威懾力的話。
“走啊,還躺着幹嘛!一個兩個都特麼是廢物!”
惡狠狠踹了腳被撂倒的保鏢,簡直恨不能將他們全都踹死。
花那麼多錢請的這些廢物,連一個丫頭片子都打不過。
簡直特麼丟人到姥姥家。
唐繼軍心裏一陣窩火,又慫的不敢槓上關悅,只能發泄在保鏢身上。
兩個壯漢也有點尷尬,從地上爬起來時還又被踹了兩腳,罵罵咧咧。
“等會,這是要上哪去?”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磁性的嗓音幽幽響起。
一擡頭,就瞧見盛雲謙和霍時琛並肩而來。
兩個人,兩種不同的風格。
盛雲謙戴着一副眼鏡,看着斯文又溫和,雙手插兜。
一副風流貴公子的做派。
而霍時琛眉眼冷峻,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唐繼軍一陣心悸,壓根不敢對視。
這兩人誰?
他這種有點資本的小人物,哪裏會認得霍時琛和盛大公子。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唐繼軍盯着兩人問道。
“嗤。”盛雲謙回他一個冷笑,目光落在關悅身上時脣角一揚,“小悅兒不錯嘛,我教的那點都還記得。”
這種親暱璦昧的稱呼,是個人都能聽出這兩人關係不一般。
唐繼軍瞪着面前的男人,惡狠狠的轉過頭,“原來是攀上高枝,關悅我倒是小瞧你,難怪打死不肯跟我走。”
唐繼軍怒火中燒,“你跟她是什麼關係?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她家裏收了錢,讓她嫁給我,她逃跑了。”
“我不管你跟她什麼關係,告訴你關悅是我的女人,識相的就趕緊把她交給我,否則……”
唐繼軍不認得兩人,雖覺得氣質出衆,可他這種潑皮無賴哪裏會放在心上。
他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料想這兩個小白臉應該就會害怕。
盛雲謙上下打量他幾眼,那眼神挺輕蔑的,帶着點玩世不恭,一手攀住關悅肩膀,“你是他的女人?”
“不是,我從沒答應。”饒是不喜歡盛雲謙,關悅也沒唱反調。
“嘖,我就說你這眼光,有本少爺這樣的,還能看上這種油膩禿頂的大叔?那特麼得多眼瞎啊!”
盛雲謙笑容溫和,可說出的話卻無比毒舌。
油膩禿頂大叔什麼的,簡直絕殺。
“噗。”南箏沒忍住笑出聲,從不知盛雲謙這傢伙嘴巴這麼毒?
她這一笑,不知爲何牽動到腰後的傷,當即就倒抽一口氣,小臉白了一瞬。
霍時琛立馬注意到,“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他上前一把攬住她,手輕輕摸到她腰部。
“嘶!別,你別按,疼!”南箏一哆嗦,忍不住抓緊他胳膊。
其實原本沒那麼疼,剛才歇了一會已經好很多。
可這人下手沒輕沒重,一按就疼疼的不行,她越發肯定後腰一定都青了。
霍時琛聽她喊疼連忙鬆手,有些不知所措,“怎麼回事,摔了?”
若非這會場合不對,他怕是當場撩起衣服看。
“他推的,他剛才把霍太太推到地上!”還不等南箏開口,關悅就指着唐繼軍說。
霎那間,唐繼軍就覺得被兩道恐怖視線鎖定。
“行啊,敢推我嫂子,我看你是活膩了。”盛雲謙扶着眼睛冷笑。
霍時琛眸中似有寒光,冷冷掃了他一眼,打橫將南箏抱起,“我先幫你看看。”
話落,連多餘的話都沒有,抱着她就往酒店走。
盛雲謙揪着唐繼軍衣領,順手摘掉眼鏡,“拿着。”
這話是對關悅說的,她默默收好眼鏡,並非常機智的退後幾步。
盛雲謙扯了扯襯衫衣領,一拳頭砸過去。
這一拳半點都不留情,直揍的唐繼軍慘叫哀嚎。
“你能耐,我嫂子若是有一丁點好歹,你就別想活在這世上。”
說着盛雲謙又踹了幾腳,直把人打的鼻青臉腫,才頗爲嫌棄鬆手。
“走吧,先去看看情況。”
至於地上的唐繼軍,一張臉都腫成豬頭,疼的嗷嗷直叫。
*
霍時琛以最快的速度將南箏抱回酒店,還在走廊上遇見牽手打算出門的徐貞貞和傅司燁。
“霍總,南箏這是怎麼了?”徐貞貞偏頭問。
霍時琛緊繃着一張臉,身上那股子殺氣,實在是太明顯。
他大步走回房間門一關,並未理會兩人。
徐貞貞眨巴着眼睛,用胳膊撞了撞男友,“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兩人吵架了?”
南箏跟霍時琛的關係,這兩天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是誰都沒提。
傅司燁捏捏她的手,“應該不是吵架,霍總的臉色很難看,可能發生什麼事。”
“啊,會發生什麼事?”徐貞貞跟南箏關係還是不錯的,有些擔憂。
“別擔心,我們先去吃飯,他們夫妻倆的事你擔心也沒用,不放心的話待會上來問問。”
傅司燁都這麼說了,徐貞貞也不好說什麼。
哪怕她跟南箏關係不錯,人家夫妻倆的事情也確實不好插手。
這邊。
“霍時琛,我沒什麼事。”南箏被他放到牀上,伸手就要去脫她身上的連衣裙。
她連忙抵着他胸膛,一手緊緊揪着連衣裙,小臉染上一抹嫣紅。
她不願意讓他看,而霍時琛也很固執。
只是想到盛雲謙的話,對待女人要溫柔。
他低頭,輕攬住她的肩,貼在她耳邊放柔聲音,哄着她,“南箏,你乖一點給我看看,我就看看你的傷勢怎麼樣,用不用去醫院。”.七
那灼熱的氣息落在耳畔,酥麻酥麻的,尤其是那溫柔的佑哄,一時讓南箏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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