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精緻的眉毛一挑看向前面,意思是:“有人。”
錦宛兒也喜歡和男人膩歪,可是現在是在車裏,前面還有人,她不好意思。
明白了女人的意思,男人狹長的眼眸一眯,看向駕駛室。
已經認真開車的祁川,突然感覺空氣一冷,第一反應是我又哪裏惹少爺了?
我好好開車了呀?
不解的通過後視鏡向後看了看。
兩人的這姿勢是發生了什麼?
是錦小姐惹少爺了嗎?
祁川,活該你單身狗一個!
啊啊啊,明白了!
少爺,我錯了!
耽誤你好事。
我現在就把擋板升起來。
您這眼神我怕怕啊。
擋板升起來了,男人好看的眉毛也挑了一下。
意思是:現在沒人看着了。
看着男人傲嬌又有些委屈的表情,女人不禁失笑。
於是便鬆開支在男人身上的手掌,反手抓住男人的西裝,把男人拉了過來,送上自己的香脣。
女人的主動惹的男人渾身一震。愣了幾秒鐘,開始化被動爲主動。
將女人壓在身下,加深了這個吻,與女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男人伸出手掌探進女人的衣服。
突然間,擋板被打開。
女人一驚,再次伸出雙臂將男人推了出去,然後猝不及防的撞在車廂門上。
下意識的女人使用了全力。
只聽男人發出一聲悶哼,錦宛兒也是一驚。
但是不厚道的突然感覺好想笑,怎麼辦?
男人周身的空氣迅速變冷,眼中放出的光如冰錐一般射向正在開車的人。
祁川此刻彷彿身處南極,渾身直髮抖。
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得。
不知道是該怪自己的腦子抽了還是該怪自己的沒用的爪子,怎麼就按上了擋板的開關呢。
前幾天刷劇看《周生如故》,周生辰和時宜接吻時,林叔把擋板打開,當時我還一頓嘲笑,心想怎麼可能!
沒想到是真有可能,我該怎麼辦?
“少爺,我按錯了。”
一邊說一邊瞄着男人,快速的把擋板再次升起來。
在擋板升起的最後一刻,他看到男人的眼睛眯了眯。
糟了,我完了!
再打開我就把手剁了。
男人收回視線,眼神幽怨的看向躺着的女人。
祁川這個不長眼的壞我好事。
丫頭,我還沒親夠呢。
莫傾城扶起錦宛兒,靠在自己的懷裏。
一言不發的端正的坐着。
剛纔的事是進行不下去了,老老實實抱一會我的小女人吧。
錦宛兒看着發怒的男人,覺得有些好笑。
看來我得想辦法哄哄了,要不然祁川就遭殃了。
女人伸出纖長的手指,緩緩的伸進男人的襯衫裏。
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慢慢的畫着圈圈。
感受到女人的動作,男人收起了周身的冰冷的氣息。
低眸看向女人,眼底盡是柔情。
“丫頭…”我就是想親你。
此刻的男人像是在向媽媽要糖的小朋友。
“莫先生,快到家了,今晚讓你親個夠。”
“好。”此刻男人擰在一起的眉毛才舒展開。
又把女人往懷裏緊了緊。
“莫先生,今天還有另外一個男人,我覺得有些奇怪。”
聽女人這麼一說,莫傾城纔想起來,那個被打斷手的男人的身後還有一個人。
“我讓人去查一查。”
錦宛兒也正有此意,明天讓蕭彥也查一查。
那個男人莫名的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好。”
……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祁川打開車門,莫傾城抱着錦宛兒下了車。
此刻的祁川如芒在背。
男人狠狠的看向祁川,“明天開車繞別墅100圈。”
好好練練車技。
“是,少爺。”
雖然被罰,但是聽到男人的話,祁川還是鬆了一口氣。
看到男人懷中的錦宛兒微微一笑。
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看來是錦小姐求了情。
果然一物降一物,對錦宛兒心生一份感激來。
男人抱着錦宛兒快速上樓,回到房間。
房門剛關。
男人沒有一秒停留,把女人放了下來,隨即將女人壓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纖長的手指摩挲着女人的脣瓣。
“丫頭,今晚讓我親個夠?”
看着男人滿是慾望的眼眸,暗叫不好。
剛剛是爲了救祁川纔去“勾飲”男人的。
這會有點後悔了咋辦。
想起第一次,真是佩服這個男人的體力。
“莫先生,那我累了,怎麼辦?”
“明天在牀上休息一天,我讓人給你送飯。”
“……”誰要這答案了!
一點不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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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是我點的火,怪不着別人了。
我也是有功夫的人,不能慫。
想及此,仰起小臉,眼底滿是傲嬌。
看着身下的小女人的神態,一副不服輸的模樣。
太可愛了,有木有?
愛死了!
再也沒有一絲剋制。
吻如狂風暴雨般席捲女人。
沒一會功夫女人再也沒有剛纔的傲嬌,眼神漸漸迷離,身子也軟了下去。
男人雙手託着女人的腰身,帶着女人向身後的大牀移動。
兩人雙雙倒在牀上,柔軟的牀墊凹陷出一個大大的坑。
男人壓在女人身上,但重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手臂上,不給女人一點負擔。
男人的吻如雨點一般落在女人的身上。
口中不斷呢喃着:“丫頭……”
他想訴說自己的愛戀。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如此癡狂。
而女人聽見男人的呢喃,迴應着男人。
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兩道斑駁的人影重疊在一起。
……
翌日,中午。
牀上的女人漸漸轉醒。
身邊早已沒有男人的身影,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11點了。
正要起身,瞬間感覺身體要散架了,尤其是腰,簡直不是自己的了。
突然又不想起牀了。
半靠在牀頭,拿起手機。
錦宛兒想起昨天在夜色,那個想要幫助她的男人。
那種從來沒有的熟悉感一直縈繞在錦宛兒的心中,總覺得她該去了解一下這個人,沒有什麼理由,就是一種直覺。
女人的直覺總是那麼的不講道理。
現在的錦宛兒不會知道,因爲這個男人的出現,她的命運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想及此,她給蕭彥發去了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