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女主和女配都要貼上去了!
吃完早飯後,孟尋洲把院子掃了掃,然後拿了一根胡蘿蔔向找到的兔子窩走去。
到地方後,孟尋洲蹲下身,仔細檢查着地上的痕跡。
幾簇灰色的兔毛掛在荊棘上,泥土裏還有新鮮的兔子腳印。
他嘴角微揚,輕手輕腳地佈置好陷阱,把胡蘿蔔掰成小塊放在機關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子裏靜得能聽見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孟尋洲屏住呼吸,躲在一棵老槐樹後耐心等待。
忽然,不遠處的草叢輕輕晃動,一只碩大的灰兔子警惕地探出頭來。
居然這麼肥一只!
孟尋洲在心裏驚歎。
這只公兔子比肥肥還大一圈,灰色的皮毛油光發亮,耳朵機警地轉動着。
它先是繞着陷阱轉了兩圈,鼻子不停地抽.動,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胡蘿蔔的佑惑,小心翼翼地踩了進去。
“咔嗒”一聲輕響,機關觸發。
孟尋洲一個箭步衝上去,穩穩地按住了掙扎的兔子。
“別怕,帶你去跟你的媳婦兒團聚。”
他低聲安撫着,把兔子裝進竹簍,順手又拔了幾把鮮嫩的苜蓿草。
回到家後,孟尋洲把新抓的兔子放進另一個籠子,和肥肥隔開一段距離。
兩只兔子隔着籠子互相嗅探,長耳朵不停地抖動。
“我回來啦!”徐應憐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
孟尋洲迎上去,笑道:“來看看,給你帶了個驚喜。”
徐應憐好奇地跟着他走到兔籠前,看到那只威風凜凜的大灰兔時,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天哪!這麼大一只!”
她蹲下身,手指輕輕點着籠子,笑道:“怎麼是灰色的?肥肥明明是白色的。”
“野兔大多是這個顏色。”
孟尋洲也蹲下來,兩人的肩膀不經意地碰在一起。
徐應憐已經開始掰着手指算賬:“等它們生下小兔子,如果是灰色的可以當野味賣,白色的可以當寵物賣……”
她越說越興奮,臉頰泛起紅暈,激動道:“說不定咱們真能靠養兔子發家呢!”
孟尋洲看着她財迷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小財迷,別做白日夢了。”
“哎呀!”徐應憐捂着額頭瞪他,這一瞪卻帶着幾分嬌嗔。
她猛地站起身,卻因為蹲太久腿麻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小心!”
孟尋洲長臂一伸,穩穩地攬住她的腰。
徐應憐整個人跌進他懷裏,鼻尖撞上他結實的胸膛,一股混合着陽光和青草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徐應憐能清晰地聽見孟尋洲有力的心跳聲,撲通、撲通,越來越快。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卻捨不得掙脫這個懷抱。
孟尋洲的手還扶在她腰間,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嚇人。
他低頭看着懷裏的人,徐應憐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輕輕顫動,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
“我、我腿不麻了……”
徐應憐小聲說道,聲音細如蚊吶。
“嗯。”孟尋洲應了一聲,卻沒有鬆手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徐應憐微微張開的脣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肥肥突然在籠子裏用力跺了下後腿,“咚”的一聲響驚醒了兩人。
徐應憐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手忙腳亂地整理着並不凌亂的衣角。
孟尋洲也輕咳一聲,假裝專注地檢查兔籠的門栓。
孟尋洲剛把新抓的公兔安頓好,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擡頭一看,是知青點的王衛國,正扶着門框大口喘氣。
“孟、孟大哥!”
王衛國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知青點的庫房塌了!房梁斷了,壓了好些糧食和農具,我們人手實在不夠……”
孟尋洲聞言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計,轉頭對徐應憐說道:“應憐,我去知青點幫個忙,庫房塌了!”
徐應憐也面色緊張的看着王衛國,問道:“嚴重嗎?要不要我也去?”
還沒等王衛國說話,孟尋洲就率先說道:“不用,這事兒我去就行了。”
孟尋洲說着,已經快步走到院角的工具架前,取下繩索和斧頭。
“我先去看看情況,要是需要什麼工具再回來拿。”
他走到徐應憐身邊,見她額頭上沾着一點汗,自然地伸手替她擦掉:“我要是回來的晚,午飯別等我了,你先吃。”
徐應憐點點頭,又往他手裏塞了兩個早上烙好的玉米餅:“路上墊墊肚子。”
孟尋洲三兩口吃完餅子,跟着王衛國匆匆往知青點趕去。
路上,王衛國一邊走一邊解釋情況:“昨晚上那場大雨把庫房的房梁泡軟了,今早我們一開門,就聽見‘咔嚓’一聲,半邊屋頂就塌下來了。”
“有人受傷嗎?”孟尋洲皺眉問道。
“萬幸沒有,就是壓了不少糧食和農具。”
王衛國擦了擦汗,“我們幾個男知青試着搬,可那房梁實在太沉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知青點。
遠遠就看見一羣人圍在倒塌的庫房前,幾個女知青正手忙腳亂地把散落在地上的糧食往麻袋裏裝。
庫房的一角完全塌陷,斷裂的房梁斜插在廢墟中,瓦片碎了一地。
“孟大哥來了!”有人喊了一聲,知青們紛紛讓開一條路。
孟尋洲走近查看情況,發現主樑是從中間斷裂的,現在正斜壓在幾袋糧食上。
他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斷裂處的木茬:“這木頭被白蟻蛀空了,難怪會斷。”
![]() |
![]() |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需要先把這根主樑移開,才能搶救下面的糧食,來幾個人搭把手。”
五六個男知青立即圍了上來。
孟尋洲指揮着他們在房梁兩端繫上繩索,自己則站在最危險的位置,準備托起斷裂處。
“一、二、三,起!”
隨着孟尋洲的口令,衆人一齊用力。
沉重的房梁緩緩擡起,孟尋洲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額頭上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一雙手遞過來一條白毛巾:“孟同.志,擦擦汗吧。”
孟尋洲擡頭,看見徐秀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她是知青點裏年紀最大的女知青,平時總愛以大姐自居。
“不用,謝謝。”
孟尋洲簡短地回絕,繼續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好不容易將房梁安全移開,孟尋洲又帶着幾個男知青開始清理廢墟。
他的襯衫很快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結實的後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關雪悠端着一碗水走過來,怯生生地說:“孟、孟大哥,喝口水吧……”
她今年才十九歲,長得嬌小玲瓏,說話總是細聲細氣的。
孟尋洲正要再次拒絕,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尋洲!”
他猛地回頭,看見徐應憐挎着竹籃站在院門口,陽光在她身後灑下一片金輝。
她今天穿了件水紅色的對襟衫,襯得肌膚如雪,烏黑的長辮垂在胸前,整個人明豔得像是畫裏走出來的。
孟尋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你怎麼來了?”
徐應憐晃了晃手中的竹籃:“你出門沒帶水杯也沒帶吃的,我就在家煮了綠豆水給你送過來。”
她看了眼不遠處表情僵硬的徐秀和關雪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當然,我也給大家帶了點涼茶和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