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龜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把真正關心自己的家人都傷了個遍,現在孤苦一人了,以爲裴悅是他的港灣。實際上,被戴了頂天大的綠帽子都不知道!】
遲老爺子耳朵動了動,還有這回事兒?
哈哈哈,痛快!
【裴悅懷的其實是雙胞胎,不過現在還沒檢查出來,最炸裂的是——是同母異父的雙胞胎!】
!!!
饒是一向冷靜的遲讓,也冒出三個大大的感嘆號!
同母異父的雙胞胎!
這樣的例子,他只在新聞裏聽說過!
這種千萬分之一的千萬分之一,竟然被遲川給碰上了!
【女性處於排卵期的時候,如果同時排出兩顆卵子,並且在12小時內和兩個男性結合的話,就會有極小的可能,懷上同母異父的雙胞胎!】
【不得不說,綠毛龜幹啥啥不成,腦子還蠢的一批,但在被戴綠帽子這方面,卻是頂呱呱的!這頂綠帽子戴上去,簡直天衣無縫!不到生的那一刻,他自己都發現不了,畢竟其中一個還真是他的!】
“等等!”
遲老爺子突然出聲,保安聞聲停了下來。
遲川大喜過望,以爲老爺子心軟了。
誰知他只是吹了吹小鬍子,嫌棄的問道,“你確定裴悅肚子的孩子是你的?”
“千真萬確!那段時間我天天跟她待在一起!”
“你們難道就沒有分開的時候?”
遲川被問住了,他頓了頓,“是吵了一個星期的架,不過在吵架之前,我們確實發生了——”
“停停停!這就別說了!”
遲老爺子可不想聽這些,“行了,給他拖走吧!”
【確實,他們只分開了一個星期。但是這兩癲公癲婆也是奇葩,吵了一架還非得瘋狂做恨,遲川完事之後直接揚長而去,想等裴悅服軟。裴悅根本不慣着他,她那時有錢有閒,直接和朋友去了酒吧,想體驗一把當富婆的感覺,找了好幾個牛郎陪酒!】
【醉酒之後,她不小心跟一個牛郎發生了關係。不過那牛郎清楚,裴悅只是來找他們尋開心,並不想發生關係。他害怕得罪富婆,於是第二天早上醒來,就假裝自己照顧了她一夜,什麼都沒發生!所以,就連裴悅自己也不知道那晚跟牛郎發生了關係。】
【不過嘛,裴悅被保釋之後,遲川對她越發冷淡,她心裏很不爽,於是又跟那個牛郎重新聯繫上了。每當遲川不在的時候,她都會偷偷出去跟他約會,還拿遲川的錢養那個小白臉!】
【玩的也真是花!孩子才三個月,整天和牛郎廝混在一起,花樣頻出,咳咳咳……..她現在躺在醫院,不是被氣的,其實是劇烈運動太頻繁了!】
【綠毛龜現在跑回醫院去,還能看到牛郎跟裴悅膩歪在一塊兒呢!牛郎不知道裴悅的真實身份,真以爲傍上了富婆,也以爲裴悅懷了他的孩子,對她是百般呵護!也難怪裴悅溺在溫柔鄉里出不來!】
“你要是不相信,現在就跑去醫院看看,看看那個間夫在不在!”
遲老爺子好心提醒他。
主要是,他也想看遲川的笑話!
“你胡說!”
“叫你去就去,屁話那麼多!要是沒有間夫,老子就去吃屎!”
遲老爺子語出驚人,大夥兒紛紛看向他。
保安和保姆們,更是低頭忍着,生怕自己笑出了聲。
玩那麼大!
遲川眼睛瞪的溜圓。
爺爺從來都是嚴肅正經、不苟言笑的一個人。
今天難道是被自己刺激到了,怎麼說出這樣的話?
言妙則是震驚於老爺子的人脈!
好傢伙!
她是提前知道了劇情,老爺子倒好,直接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說不定醫院都是他開的!
金錢的力量不容小覷啊!
………
遲川失魂落魄的走了。
一出門,連忙開着跑車往那傢俬立醫院趕!
悅悅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而且他們還有孩子,她怎麼會出軌?
難道是爺爺安排了間夫,想讓自己誤會她?
不行,他得趕緊去救她!
遲川一腳油門,直奔醫院。
半個小時後,他來到裴悅的病房前,發現安排的保鏢居然不在門口守着。
他心裏咯噔一下!
擡手緩緩推開房門,露出了一條縫隙。
遲川從門縫裏看見裴悅安靜的躺在牀上,正低頭玩着手機,他剛舒了一口氣。
突然——
從剛纔的視野盲區裏,冒出一只男人的手!
那男人削了一塊蘋果遞到裴悅嘴邊,兩人相視一笑,裴悅幸福的吃下。
那小意溫柔的表情,深深刺痛了遲川的心!
不,不一定是間夫!
萬一是裴家的親戚來探望呢?
遲川自欺欺人的想着,誰料裴悅直接給了他重重一擊!
她柔若無骨的倚在男人身上,嬌嗔道,“你怎麼現在纔來,再晚點就要被我家裏人發現了!”
“寶貝,我錯了!都說了前三個月不能同房,你非要,差點寶寶就出事了…….”
牛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可是他和富婆的孩子,他往上爬的梯子,千萬不能出事!
“不是沒事嗎?再說了,我肚子要是不疼,怎麼整治那個小踐人!”
“哪個小踐人?”
裴悅察覺到失言,連忙打了馬虎眼,“沒什麼,你只要服侍好我就行了,不會虧待你的!”
裴悅自從知道,那晚他們也發生過關係後,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了。
孩子掉了也好,省的埋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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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推到遲家人身上,讓遲川愧疚!
牛郎再體貼,也沒有錢能夠讓她開心!
“說什麼呢,我是真心喜歡你,又不是爲了錢。”
牛郎反駁道。
“你最近不是想買那輛奔馳嗎,爹地還在生我的氣,等過兩天他氣消了,我就給你買!”
裴悅一副大款的模樣,十分享受牛郎崇拜的目光,兩人在房間裏說說笑笑。
遲川的心卻已經降到了冰點!
裴悅竟然偷偷在外面包小白臉!
用的還是他的錢!
遲川怒不可遏,一腳踢開了房門!
裏面的人被這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
裴悅一擡頭,就看見面色鐵青的遲川,怒氣衝衝的走進來!
她尖叫一聲從牀上跳下來,縮到牆角一動也不敢動。
牛郎看着房間裏突然冒出來的陌生男人,以爲是裴悅的其他相好。
他滿臉不屑,“你誰啊?”
“我是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