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身攜帶的藥丸並不多,我給你們開個方子,你們到杏林堂去抓藥,對了,直接找小掌櫃拿成藥。”
元一恭恭敬敬的接過,遞給軒轅澈一個眼神,轉身就出去了。
蘇傾塵看着軒轅澈:
“把他的衣服都脫了!”
“什麼?這……”
“這什麼這?你們給他包裹得這麼嚴實,是想把他悶死嗎!”
牀上的人,面色異常紅潤,眉頭緊鎖!
蘇傾塵剛試探過他的額頭,初步估計得有39度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澈將軍,你去打盆熱水來!”
軒轅澈愣了一下,乖乖照做。
蘇傾塵上前,把覆蓋在慕容珣身上的衣襟撥開,不得不說,這狗男人,身材確實夠好!
平時穿着寬大的衣裳,只覺得他身材修長,但脫了衣服,卻是健碩非常。
不一會兒,慕容珣整個人已經蜷縮了起來,身體顫抖不停,接着又抽搐起來。
“將軍,搭把手,先找塊絲帕塞住他的嘴,再把他的四肢綁起來。”
“啊?這……”
“這什麼啊,趕快啊。”
“哦哦。”
幾根銀針紮下去,慕容珣的狀況似乎好轉了一些。
蘇傾塵又讓軒轅澈打了幾個熱水把子,輪換着幫他擦拭身體。
直到元一取回了藥丸,給慕容珣喫下去,他的狀況才稍稍好些。
慕容珣慢慢退了燒,眉頭也舒展開來。
看着眼前的俊朗容顏,蘇傾塵竟有一刻鐘的愣神。
剛剛幫他擦拭身體的時候,發現他的身上有很多傷疤。
尤其前胸那一處,靠近心臟。
也許那一箭,哪怕再深一公分,這人就能當場見閻王了。
他曾經經歷過的,蘇清塵雖無法感同身受,
但她深知,不過二十三歲的年紀,要是在二十一世紀,也許還算是個孩子吧!
就在蘇傾塵仔細查看他胸口的那一處傷疤的時候,發現傷疤下隱隱約約有血絲樣活物在遊動。
她手指剛剛輕輕觸碰了一下,手腕被某人緊緊抓住。
噗通一聲,牀上的人一躍而起,抓住蘇清塵的手腕,翻了個身。
蘇傾塵雙手被控制着,人也被壓在身下。
慕容珣雙目猩紅:“什麼人?”
“王爺,這位是杏林堂的小神醫,是元一青來來給您瞧病的!”
軒轅澈剛去換水,聽到這邊的動靜,趕緊闖進來解釋。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絲安全感,慕容珣身子沉沉的壓了下去,人也瞬間失去了知覺。
“你,簡直就是混蛋,色狼,快把他弄走……”
他赤果果着胸膛,沉沉地壓在她身上,脖頸處還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
慶幸的是這人是失去了知覺!
可是蘇傾塵還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自己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沒有跟男人有過這般親密接觸,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讓人佔了便宜。
這個人還是一個仇恨自己、打過自己、絲毫不給自己尊嚴的臭男人!
“同爲男人,神醫何必斤斤計較?況且我家主人正病着呢。”
軒轅澈和元一弄不明白,爲什麼剛剛王爺壓了他一下,這位小神醫,就跟犯了他的極大忌諱一般,病也不瞧了,吵着鬧着要回去。
“你們到底放不放我走?”
“神醫,我家主人這個樣子,今夜就麻煩神醫了。”
元一的態度客氣的很,但說出的話卻是一點也沒有讓人拒絕的餘地。
“你們倆,簡直就是強盜!你們就不怕我心情不好,給他吃錯藥?”
“神醫,在下說過了,我家主人就麻煩神醫了,如若有任何差池,那恐怕整個杏林堂的人都不會再見到明日的太陽。”
“你……簡直就是混蛋。”蘇傾塵氣極了,朝元一瞪着眼睛,她氣呼呼地吹着面前的面紗,竟然毫無辦法。
“主人生病,茲事體大,還請神醫知道該怎麼做。”
“宮中那麼多醫術高明的太醫,你們不請,還神神祕祕的把我拉來,不用你提醒,我知道這事要保密。”
“神醫明白就好!”
被人軟禁在這裏,除了專心給他治病,似乎什麼都做不了。
不知道是蘇傾塵用藥得當,還是遊蠱本身自身規律,慕容珣身體恢復得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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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元一付了她一筆豐厚的診金,蘇傾塵頓覺心情大好!
“你家主人很可能是中了遊蠱。”
“遊蠱?那是什麼東西?還請神醫出手相救。”
“你這個人,真是死板的很,我說的是可能,我還沒確定。
這個病我也只是聽說,目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治療。
你們也可以派人到雲南那一帶打聽一下,如果想解除這個蠱,就得找到下蠱之人。”
“雲南?”
“哦,你們現在是五胡時代,還不叫雲南,我的意思就是東晉國的最南部一帶。”
“東晉國?那王爺病……”
“放心吧,你看他那身強體壯的樣子,想必,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你不要仗着昨夜救了主人,就如此大膽無禮!”
軒轅澈按住了元一剛要拔劍的手,對蘇傾塵抱拳施禮:“我家主人日後就有勞神醫了!”
“還是看你比較可愛順眼一些,你這位同伴啊,整天黑着臉,還是個一根筋。好吧,我回去研究研究他這個病,以後他再犯病,你們可以到杏林堂來找我,當然我的出診費是一分也不能少了的!”
蘇傾塵被送走後,元一氣得一屁股坐在茶座上。
“你說他這算是什麼神醫啊,張狂無禮、視財如命!”
“視財如命?元一,可我怎麼看他有些莫名熟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