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南星願剛掛完電話,就聽見景澤叫自己出去。
南星願起身,去到了景澤的辦公室。
景澤拿出一張CT,給南星願看了看。
“嫂子,我要和你說件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說吧,什麼後果我都能接受的。”南星願深吸一口氣,在心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見罷,景澤不禁一笑:
“嫂子,不用太擔心,不是很壞的結果,只是有可能,容肆腦子裏的的淤血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了,但是還有一小塊,一般我們是不建議手術,等到淤血自動清理乾淨就可以了。”
“那你讓我做什麼準備?”南星願反問。
“是這樣的,這一小塊淤血現在已經壓迫到了容肆的記憶神經,他醒來後有可能會發生短暫的失憶行爲,或者是記憶錯亂,都是正常的,我提前和你說一聲,讓你做好心理準備。”
“你是說,容肆醒來後會失憶?”
“只是有可能,不一定。”
“那多久能恢復記憶?”
“短則幾個小時,長則幾天,他腦子裏的淤血按照血液的循環系統來說,最多半個月也就清除乾淨的,到時候肯定是能恢復記憶的。”
聽到景澤的話,南星願就放心下來了。
“那就好。”
只要不是一直失憶就好了,她可不想和容肆從頭再來,搞不好就會變成強制愛那套的。
“誰——”
景澤突然出聲,南星願也下意識向外面看去。
結果門口並沒有人,但是門也沒有關緊。
“沒有人啊,你看到誰了?”南星願好奇地問景澤。
“或許只是路過的護士罷了,是我太緊張了。”景澤失笑。
他剛纔好像是看到外面有一個人影的,但是定睛一看又沒有,或許是自己看錯了吧。
和南星願交代完這些注意事項之後,她就回到了病房。
誰料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容肆已經坐起身,目視前方,神情嚴肅。
“你醒了?怎麼不喊我呢?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南星願看到容肆醒來,十分高興,然後關心地詢問着他的情況。
誰知道容肆在南星願伸手要觸碰他的頭的時候,被他抓住了手腕。
“別碰我,我的身體只有我的老婆可以碰,其他女人不能動!”
南星願錯愕地看向容肆,見容肆眼神裏滿是防備和不悅的時候,她愣在了原地。
“你別嚇我,我就是你老婆啊,你該不會腦子給磕壞了吧?”南星願不禁向他解釋自己的身份。
“你胡說八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老婆,你是哪個對家派來的妖豔踐貨來勾飲我?哼,本少爺豈是你這樣的能勾飲的?”
容肆板着一張臉,說出這些令人羞恥的臺詞,南星願感覺自己腳趾在摳地。
就在此時,景澤也拿着片子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還以爲他們吵架了。
“容肆,嫂子,你們有話好好說,可千萬別動手啊!”
“什麼?你叫她嫂子?她真的是我老婆?”容肆瞪大眼睛看着景澤,質問道。
景澤聽到容肆這話,也懵了,和南星願對視了一下,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 |
![]() |
五分鐘後,容肆坐靠在病牀上,景澤和南星願各自站在牀的兩側。
“容肆,這是你老婆,我嫂子南星願,你腦子裏有淤血,所以暈倒了,暈倒後你就失憶了。”
景澤言簡意賅地和容肆解釋了現在的情況。
容肆還記得景澤,知道他是自己的損友,所以對他的話也是深信不疑。
他狐疑地看向南星願,然後伸手。
南星願見罷,把自己的手拿過去,給他握住。
“你的手好軟,好小,好白,真的是我老婆嗎?”
“你要是不相信,回去你把保險櫃裏的結婚證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南星願無奈嘆氣道。
結婚證她也只在領證當天見過呢,那時候領完證就被容肆給藏進保險櫃裏了。
聽到南星願的話,容肆勉強相信了她說的話。
“那好吧,那現在我醒了,我們回家吧,我一點都不喜歡醫院。”容肆板着臉看着南星願道。
“好,那就帶你回家,等等——你還記得樂崽崽不?”
南星願開始擔心容肆萬一記不得樂崽崽怎麼辦,會不會把樂崽崽給嚇壞?
“你口中的樂崽崽是指容元樂?他是我兒子,我自然記得的。”
聞言,南星願就放心下來了,看來容肆的記憶只是在認識她之前,其他的都還清楚記得的,那就好,那就好。
辦完出院手續之後,南星願就帶着容肆回家了。
南星願先去兒童房給樂崽崽打預防針去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容肆眼裏流露出狡黠的目光。
是的,他根本沒有失憶,都是裝的。
而景澤剛纔在辦公室外看到的人影,也正是容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