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宮景龍真的不適合你,他不愛你啊。”
言母心力交瘁,公司的情況,她沒想到一下子就這麼嚴重。
言母不想冷落自己的言言,可是她卻這麼的不懂事。
“媽,這輩子,我非他不嫁。”
言玥婷掛斷電話,她知道母親是不會理解她的。
她們只會給她挑選一些她討厭的人,根本就不愛她的人,她也不愛的人。
她的母親不理解她,父親也是。
言母看着被掛斷的電話,她眼裏有一抹心酸。
到底是這些年把她寵壞了,就像是任性的小孩子。
她從椅子上起身。
言母不相信宮景龍如此的絕情,即便他現在不愛言言了,卻對他們家趕盡殺絕。
“夫人,沒事,以後我就是去幹苦力,也不會餓着你和言言的。”
言父滿眼的疲憊,他推開門,看到哭紅眼的言母,當即走了過去,滿是心疼。
公司倒閉,他們負債,要如何才能活。
言母沒有回話。
她低着頭哭,無聲的哽咽。
“老言,你說我去求求宮景龍他能不能網開一面,放過我們家。”
言母想,她和老言辛苦了一輩子,這公司是老一輩的心血,又何嘗不是他們的心血啊。
她這一生也沒有太順風順水,沒想到快到老年,竟然要面對公司倒閉的場面。
這讓他們死後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
“夫人,是我沒有教好言言。”
言玥婷是家中的獨女,唯一的獨子,本是雙胞胎傷了底子,沒有再懷孕的可能,生下的雙子還夭折一個,他們可不是把言玥婷放在心尖上嗎?
言母卻像是受了刺激,她執意要去求宮景龍。
言父雖然疲憊不堪,卻不敢放任言母一個去。
他們先是去了宮景龍的公司,得知人已經回了家消息,言母又開車到了宮景龍的別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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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看到言父言母有些意外。
“言先生,言夫人,你們也知道,別墅現在不歡迎你們。”
保安說的很堅決,言玥婷不是沒來過這裏鬧,宮景龍下了命令,言家的人,以後都攔在別墅外。
言母哭的眼睛都被腫的看不清物體,要不是言父扶着,站都站不穩。
“你通融一下吧,我們真的有要事見見宮景龍。”
言父心疼的拍着言母的後背。
——
尤忻忻正在花園散步,宮景龍像是一只陰魂不散的鬼似的跟着,跟的她心裏煩躁的想要破口大罵。
管家從大廳裏面走了出來,直奔花園的方向來。
最後氣喘吁吁的停在了宮景龍的面前。
“宮先生,言玥婷的父母在別墅外,希望能夠見你一面,言夫人的情況有些不太好。”
管家察言觀色,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宮景龍的表情。
這幾天,因爲尤忻忻事情,宮景龍隨時都在火氣大的邊緣,容易發脾氣。
“讓他們離開!”
宮景龍不耐煩,他揮了揮手,他也知道他們爲何而來。
他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既然下手了,那就要斬草除根,免得留下後患。
“尤忻忻,你他媽要去哪裏!”
宮景龍看到尤忻忻往大門的方向跑了過去。
他頓時憤怒的大吼,今晚回來兩人就在吵架,尤忻忻像是一個叛逆的逆子。
那裏都要和他對着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