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掛了電話,甚至都沒來得及跟無憂道別就匆匆回了許家。
很快一輛車從許家開了出來。
許老爺子來到醫院,就見到病房外的李顯和季風扒着門在往裏看。
兩人站都快站不住了,但是頭卻一直想往裏面扒拉。
許母哭泣的聲音透過未關嚴的門傳了出來。
許老爺子走到門口,一手一個拎起看熱鬧的兩人後領。
“呀呀呀,痛痛痛……”
“啊呀,放手,痛啊…..”
衣服扯到後背,兩人發出鬼叫。
季風轉頭就見是老爺子,立刻就止住了聲音,還很義氣的拉了拉李顯。
李顯機靈的轉頭,一見許老爺子就立馬捂住了嘴。
許老爺子聲音冷淡淡的道,“在這看老闆笑話?怎麼,難不成救了老闆一命就敢八卦老闆的事了。”
“不敢….不敢,”兩人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許老爺子鬆了手,兩人立即規矩站好,跟鵪鶉一樣。
老爺子不管他倆徑直走了進去。
許母還在哭哭啼啼,許父則是直接從後面抱住許青桉,嘴裏還在不停的安撫。
“青桉,鴛鴛現在來不了,等會爸爸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看你好不好。”
“你先上牀睡一覺,睡醒就能看到她了。”
許青桉不語,只是一味的使勁想要掙脫。
這時候許老爺子走了進來,喊了一聲,“青桉。”
許父一見許老爺子就像見到了救星,他手一放鬆,許青桉就掙脫了他。
“爺爺。”許青桉跑到老爺子旁邊,拉着老爺子手臂。
“老婆,我的老婆怎麼不來看我。”
“爺爺,你打電話給她,我是不打,昨晚新婚她居然不理我睡隔壁房了。”
許青桉說得有些委屈。
許老爺子一聽這話,埋怨的看一眼兒媳,一副“你瞎說”的樣子。
電話裏哭哭啼啼說傻了,他還真以爲傻了呢。
現在看不傻,只不過記憶肯定出錯了。
聽他剛剛那話,記憶停留在新婚第二天了。
許老爺子安撫的拍了拍他手臂,“你把你老婆惹生氣了,老婆現在在孃家呢?等你好了你親自去接她好不好?”
許青桉咬了咬牙,重重點頭,“爺爺,他們兩個是誰?”
大手指向門口處鬼鬼祟祟的兩個人。
被點名的兩個人聽到這話天都塌了。
不一會,很多醫生過來了。
各種儀器查一次各種討論,然後經過會診,確定他選擇性失憶了。
這種失億還會伴隨着他心性的變化。
他或許是恐懼面對沒有希望的未來。
然後,他選擇回到最初,一切還沒有發生,一切還來得及的時候。
下午的時候,宋錄和江文珂從c城過來看他。
萬幸他還認識。
只不過許青桉這一變化讓兩人很不習慣。
許青看着江文珂,“我惹我老婆生氣了,你快告訴我怎麼哄,你最有經驗了。”
又看向宋錄,“你談女朋友了嗎?平時怎麼哄的,都告訴我。”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誰都不敢說你可沒老婆啊!
幾天後,許青桉出了院。
回到別墅的時候正好碰到無憂放學回家。
許青桉站在門口,看着沈鴛鴛牽着無憂的手走了過來。
他下意識的就開口喊,“老—-”
婆字還沒出口腦海裏想起昨天父母和爺爺告訴他,他和鴛鴛的所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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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裏泛起淚光,硬生生給忍了下去。
他就這麼站着,目光始終看着兩人,心裏早已驚濤駭浪。
無憂在小區路口就下車了,這幾天她都喜歡一路玩着走回家。
在走到家門口時看到了家對面許家門口站着的許青桉。
男人目光看着媽媽,很溫柔,很溫柔。
無憂擡頭看看媽媽,發現媽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無憂皺眉,她覺得這男人跟以前不一樣了。
沈鴛鴛拉着無憂的手進了門。
沒有看男人一眼。
許青桉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臉上的眼淚模糊了視線。
這幾天許家不時有律師進進出出,很是熱鬧。
沈正國偶爾看到也沒有當一回事。
直到有一天,一衆律師敲開了沈家的門。
“我們找沈小姐,許青桉先生把名下所有資產贈予給了沈鴛鴛小姐。”
這些—-,”來人往邊上站了一站,指着身後一排排整齊放好的大型保險箱,粗略看看應該都有50箱以上了。
“這些都是資產明細,請沈鴛鴛小姐收好,後序有任何疑問都可以打電話給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