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的出口方向。
狡猾的黑狐狸嘴裏叼着那一株能吸引小狐狸的畢竹草,目露兇光和貪婪晃動自己的大尾巴,在門口方向來來回回走動等着小狐走出來。
他知道沒有哪只狐狸能忍受住這個畢竹草的佑惑。
小狐也不能。
黑狐狸尖尖的牙齒緊緊咬着畢竹草在門口徘徊了幾分鐘。
小狐真的搖搖晃晃走出來了。
這會她的大腦真的暈乎乎,滿腦子都是這個畢竹草的清香味,這個清香佑惑着她想要去吃。
小狐一邊晃晃悠悠走出來一邊低着腦袋軟踏踏地咬着自己的脣。
想讓自己抗拒這個畢竹草的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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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無濟於事……
這個世界上所有狐狸種族包括馭獸狐族,對畢竹草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她腦子殘留的一絲絲理智讓她想停下腳步。
可是大腦大部分的神經還是控制着她不停地往前走。
終於她走到了公狐狸身旁。
黑狐狸滿意地盯着她瞧一眼。
這只馭獸小狐真是漂亮,通體是火紅色,應該是紅狐一族的。
要是跟她繁殖,他們的孩子會有紅黑色的尾巴。
到時候應該是新品種。
黑狐狸有自己打算,等馴化她了,他可以成爲人類男人,就帶着她生很多的孩子,再把孩子培養成最好的馭獸,打敗神藥谷那些馭獸族。
“紅狐狸,以後你就跟着我。”黑狐狸眼底閃過精銳的光,聲音興奮地說:“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家。”
小狐不想去,她根本不認識這只醜醜的黑狐狸。
躬起身體想用利爪抓他,不過畢竹草的威力實在太大了。
她渾身軟綿綿,根本沒有一點點的力氣,只能衝着這個黑狐狸齜牙抵抗:“我……我不去……我有男朋友了……”
“你給我滾。”
小狐狸咬着嘴巴努力讓自己不受畢竹草的控制,可是大腦真的太暈了。
滿腦都是畢竹草的味道。
嘴巴上很快被她咬出血。
殷紅的血滴落下來。
暈染在灰色的路面,黑狐狸見狀,怕她強行用意念打破畢竹草的佑惑,趕緊吐出嘴裏的畢竹草,抓起這個畢竹草,放到她鼻子下。
讓她聞着。
這下,小狐大腦裏堅持的最後一根稻草轟然崩塌。
而且兩眼沒受控地一黑,整個身子瞬間搖搖晃晃跌倒下來,暈了過去。
黑狐狸見畢竹草對她這麼有效,脣角瞬間露出一抹間笑。
二話不說,咬住她的尾巴,將她甩到自己的後背上,馱着她往他的老巢跑去。
他的老巢在城東的一處廢棄的遊樂園裏。
離這邊有差不多一小時的路程。
不過他也不急,現在小狐到手,只要到了遊樂園的老巢,他不擔心他會跑掉。
*
俱樂部內的賽道上。
傅天年彎着腰和教練一起檢查了自己賽車損壞情況,最後兩人商量一下,這輛車還是報廢算了,以免修好了,動力不足。
到時候他比賽,用新得賽車。
這輛車就拉回報廢廠。
兩人商量妥,傅天年下意識擡頭朝看臺處看過去,想看看他家小狐是不是在關注他?
結果?朝看臺看過去時。
上面空無一人?
傅天年一愣,小狐按理不會隨便跑掉的。
她跟着他出來好幾次了。
每次都能等着他一起回家。
怎麼……這會不在看臺了?
傅天年看了幾秒,皺皺俊眉對身旁的教練說:“教練,我有事,你今天別找我了。”
教練啊一聲,有些奇怪:“爲什麼啊?你今天不是要在這邊待一天嗎?”
傅天年沒空跟他解釋,邊走邊說:“有急事,就這樣。”
教練一臉懵。
怎麼回事啊?今天不是說好,在看臺這邊指導其他隊友訓練嗎?
到底怎麼了?
教練摸摸腦袋,順着他離開的背影往看臺看去,瞬間恍然大悟,哦……他家那個小女友不見了?
*
傅天年帶着傷腿着急地幾步跑到看臺處,想看看小狐狸有沒有給他留什麼紙條?
雖然她不會寫字?
要是真的有事走了的話?起碼會給他留點啥吧?
不過等他到了她剛纔站着的位置的時候,就看到地上散落着她今天穿的裙子和內衣?
傅天年一怔,她居然變回本體了?
這可怎麼辦?
傅天年抓起地上散落的裙子和內衣,抱在懷裏,皺着眉沉沉思忖了幾秒,快速拿出手機給盛晚打電話。
盛晚這會剛好下課。
正靠在課桌上翻書看,冷不丁接到傅天年的電話。
盛晚趕緊接起來:“小叔,有事嗎?”
傅天年語氣有些着急:“嗯,嫂子,有事。”
“小狐去你那邊了嗎?是不是你讓她回去了?”
盛晚翻書的手指停頓下來,挑着眉說:“她沒有回我這邊,我在學校。”
話落,電話那端的傅天年俊臉上的所有表情徹底凝固了,聲音低緩着急:“嫂子,她不見了,她以前會這樣不辭而別嗎?”
“她怎麼會突然跑了……我就下去看車看了一會會……”
“小叔,你先別急,我來試試召喚她?”盛晚聽說傅天年有些着急,溫聲安慰道。
說不急是假的。
傅天年從沒像現在這般像失去了最寶貝的東西一樣失魂落魄和着急,之前他知道自己喜歡小狐,但沒有像這會在突然找不到她後,會心口宛如被人挖了一塊肉一樣疼:“嫂子,我去看看監控。”
傅天年掛了電話,急急走下看臺去俱樂部的內勤室。
到了內勤室,傅天年支開內勤室的保安,自己坐在監控臺,調出監控查看起來。
果然,一看,他眸色就暗了下來。
小狐真的在看臺處變回了狐狸本體,搖搖晃晃往出口方向跑去。
他又趕緊調出出口的監控畫面。
點開,監控畫面上,門口居然蹲着一只黑色的醜陋小狐狸?
這個黑狐狸看起來面相又醜又不懷好意。
而他家小狐搖搖晃晃過來後,不知道爲什麼,嘴巴開始滴血。
傅天年看着她嘴邊掉下來的血,心疼的要命。
可是攝像頭只能拍攝這麼遠。
他無法詳細放大看看她怎麼出血了?
只能繼續往下看。
但越看越氣,他差點砸了監控臺。
他家小狐居然被這只醜陋的黑狐狸拽着尾巴,馱走了?
這怎麼可以?
小狐是他的,他的寶貝。
誰也不能來搶,包括這種醜狐狸。
傅天年忍着巨大的怒氣,先把視頻拷貝下來,再刪除監控。
隨即將這兩個視頻傳給盛晚:【嫂子,小狐被一只黑狐狸帶走了。】
【我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