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尤忻忻的身上起身,宮景龍坐在尤忻忻身邊看着她捂着嘴哭了半個多小時。
半個小時後哭的累了,只剩下哽咽。
宮景龍看着她,她白皙的臉上淚痕明顯,耳際的頭髮都溼濡濡的。
她一邊抽噎,一邊警惕的看着他。
“我不碰你。”
宮景龍嘆了一口氣,那裏還有什麼氣。
他彎腰,從牀頭櫃哪裏拿了溼紙巾,然後要擦去尤忻忻的淚痕。
尤忻忻看着他靠近就要再嚎嗓子,可惜哭了太久,沒有了眼淚,只剩下乾哭。
宮景龍覺得又好笑又無語,他還是把尤忻忻臉給擦了一遍。
“別哭了,我知道你哭夠了,在叫,嗓子明天要說不出話。”
尤忻忻用被子擦着臉,她心裏有怒氣,有怨,可是她不敢發泄。
“你不嚇我,我會這麼慘?”
尤忻忻擦乾淨了臉上的溼意,她坐了起來,紅腫的眼睛卻是澄澈的像是雨後的湖面。
她的鼻尖有些泛紅,有些可愛。
宮景龍覺得嗓子有些癢,他看眯起眼,快速過去咬了一口,尤忻忻被嚇的措不及防,驚慌的往後退。
“你是不是變態!”
捂住鼻子,尤忻忻覺得自己今天要心裏勞累死,宮景龍像是個變態一樣,讓她害怕極了。
“你還知道害怕?”
宮景龍假裝沉下臉。
“今天不是很威風嗎?什麼事情都要和我對着幹?現在知道害怕了。”
他是故意嚇唬她的,今晚的尤忻忻確實把他氣狠了。
尤忻忻看着宮景龍,她自然能看出來他應該是沒有怒火的,他在逗自己。
尤忻忻心裏冷笑。
可是面上卻不敢表現。
“你如果今天不氣我,我會和你對着幹?”
她有意服軟,聲音裏面帶着委屈,像是在告狀,可是面前的就是欺負她的人。
“我不想做一個泄/欲的玩偶,宮景龍,我們之間若是這樣的關係,你不如殺了我。”
宮景龍看着她半響,看不出她是有幾分真心。
可是她這樣肯好好同自己講話,他就覺得心裏泛甜。
“我沒有。”
宮景龍坐過去了些,尤忻忻卻像是一個受驚的動物似的,往後縮了好大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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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景龍知道,今晚是他過分了,嚇到了她。
“尤忻忻,我是想和你白頭,想你成爲我法律上的妻子,我沒有想作踐你,今晚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他是何其驕傲,可是他也希望尤忻忻能常對他笑。
他可以低頭,也能哄她。
因爲喜歡,他願意此後都只對她一個人放低頭顱。
“你能不能嘗試喜歡我?”
他看着尤忻忻清澈的眼睛。
尤忻忻只想當場嘔給他看,可是她不敢,這樣只會激怒宮景龍,她不感動。
因爲宮景龍出格的行爲,因爲他的喜歡,她就要被囚禁在這裏?
因爲他喜歡,她就必須放棄自己喜歡的人。
因爲他的喜歡,她就要沒有自由?
那她只想笑,這樣的喜歡,她承受不起。
也不想接受。
“宮景龍,你給我點時間,我真的,需要時間。”
尤忻忻依舊是那句話。
“好,你需要多久的時間?一年,三年,還是十年?”
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來。
可是,他還是希望這個期限,能夠在短點,在短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