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從藥房走出去,原本打算要去找和雪吐槽一下的,然後猛地反應過來,和雪好像跟着王爺一起了去西南了。
落日頓時就變得十分沮喪。
一時間,洛初陽主僕三人都變得魂不守舍的樣子,讓人看了就覺得心疼和疑惑。
還是花肆月看出來自家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找他單獨談了談,落日晚潮就在一旁伺候,也聽着花肆月的教誨。
“陽陽,你是因爲蕭度離開了盛京,才魂不守舍的嗎?”
花肆月這麼一問,洛初陽下意識就想要反駁,但是在花肆月慈愛的目光下,洛初陽也不想撒謊。
“娘,我表現得很明顯嗎?”洛初陽有些挫敗。
這些天,他已經很努力剋制自己不要去想蕭度了,但是還是會忍不住去想他,不管做什麼事情,腦子裏都是蕭度。
之前洛初陽也沒有覺得自己這麼離不開蕭度,但是現在才是真真切切感覺到了相思之苦。
“是啊,很明顯,陽陽在想什麼,娘一眼就能看出來。”花肆月柔聲一笑道。
“娘,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也不想自己變得這麼怨天尤人,我都快要成怨夫了。”洛初陽雙手托腮,一臉無奈道。
聞言,花肆月又笑了,然後十分溫柔地撫摸了他的腦袋,柔聲道:
“陽陽,你的心情娘可以理解,你和蕭度成親才一年多,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呢,他離開盛京,你會想他,這很正常,但是陽陽,你的表現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疇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
“是蕭度太寵着你了,所以一旦這個寵你的人離開,你就會變得不太能接受,所以還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讓自己忙起來,自然就會忽略這種落差感了。”花肆月滿是認真地對洛初陽說道。
不等洛初陽再問什麼,花肆月就再一次開口了:
“陽陽,之前你不是說你開了一個藥堂嗎?可以帶娘去看看嗎?之前娘就一直想開一個藥堂,沒想到還是你實現了。”花肆月勾脣笑道。
“好啊,娘,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永安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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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洛初陽總算是來了一點勁兒了,然後就和落日晚潮一起,帶着花肆月還有應原去藥堂轉了轉。
花肆月在看到永安藥堂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應原也把花肆月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裏,想着既然以後都要在盛京長久發展了,不如給月月開個藥堂,讓她有點事情做,忙碌起來也比較好。
他一直都知道花肆月很喜歡藥理這類,只是這麼多年她的腿拖累了她的愛好,現在她的腿已經好起來了,是時候考慮一下幫她重拾當年的愛好了。
“月月,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也在盛京開一家藥堂吧,這樣我們也有事情可以做。”應原小聲問花肆月道。
花肆月聽到應原這麼說,有點心動,但是又有點猶豫。
而洛初陽聽見應原的話和看見花肆月的反應之後,則是笑了:
“娘,應叔,如果你們想要開一家藥堂的話,我直接把永安藥堂盤給你們好了,省得你們還得重新找鋪子,也麻煩。”洛初陽說道。
“月月,你覺得陽陽這個提議如何?”應原倒是覺得洛初陽說的話沒有多大毛病,十分合情合理。
可是花肆月卻覺得,這是兒子的產業,自己缺失了他這麼多年的成長,現在一來就要讓他把藥堂盤給自己,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但是洛初陽看出來花肆月的擔憂,於是說道:
“娘,你不用有顧慮,我只是說把店鋪盤給你們經營罷了,之前我也很少來藥堂,只是請了幾個夥計,落日晚潮有時間也會來這邊坐診,如果長久來看的話,藥堂必須是要有大夫天天坐診的,我可閒不住,所以娘最爲合適了。”
花肆月聽到洛初陽的話,心裏稍微釋懷了一些。
“那我讓你應叔給你銀子,把這個藥堂盤下來,你開個價,你應叔有錢的。”花肆月輕聲笑道。
聞言,洛初陽也笑了,然後說了一個比較合理的價格,應原當下就應了下來,說回去就給洛初陽銀票。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花肆月問道。
“藥堂的名字不能改,另外我再投一筆銀子進來,以後藥堂的盈利我要分四成。”
“好,我答應你。”花肆月直接應了下來。
這就相當於是母子合資一起開一家藥堂,這個說法顯然讓花肆月更加滿意一些。
洛初陽又帶着花肆月去藥堂後面轉了一圈,給她介紹了這裏的夥計,另外還帶着他們上街逛了一圈。
這一整天下來,洛初陽倒是沒有再怎麼惦記蕭度的事情了,只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人抱着他睡覺,他還是有點不習慣的。
是也只是一點點不習慣而已,沒一會兒還是睡了過去。
而蕭度在西南則是遇到棘手的事情。
在暗衛繼續調查後發現,蕭武現在手上已經有將近五萬的兵力了,想要硬碰硬,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王爺,現在的局勢對我們很不利,若是被蕭武察覺到什麼,他一定會直接騎兵造反,支援軍要過來的話,也要好幾天,而且動靜會很大,一定會引起蕭武的關注的。”和風眉頭緊皺地和蕭度彙報道。
“既然硬的不行,就想想辦法直接暗殺蕭武,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就算蕭武手下有五萬兵力又如何,羣龍無首局面只會十分混亂。”
蕭度聽到和風的話,對現在的局勢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畢竟二皇子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可以和他一起裏應外合。
和風見自家王爺這麼胸有成竹的模樣,也安心下來,他無條件信任他家王爺的判斷。
蕭武從那天和東方樾談話之後,就去找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來,讓東方樾找機會給蕭度下毒,只要蕭度死了,整個西嶽他都不足爲懼。
“這個毒藥你給他下,一個時辰之內就會暴斃身亡,無藥可解。”蕭武十分狠毒地說道。
他找這個毒藥的時候,就沒有想過給蕭度活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