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輕輕咬了咬她的臉蛋,輕聲說:“嗯,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簡悅就被他這麼抱着,兩人耳鬢廝磨一番,男人才開始幫她把頭髮擦乾。
與此同時,陸凱峯的住處。
李曉下班剛回來,推開門一看,便瞧見坐在沙發上的陸凱峯,她心頭一緊,嘴角扯了抹笑,“你怎麼還沒睡?”
陸凱峯目光落在她身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在等你。”
李曉有些緊張,上次那件事,至今還殘留在她的記憶裏,揮之不去,對於那種事,她還沒感到享受和愉悅,是以潛意識裏排斥。
未等他走近,她急忙說道:“我先去洗個澡。”
只不過她沒能踏出兩步,手便被陸凱峯給抓住,用力把人拽了回來,李曉倒在他懷中,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不用洗了,反正都要洗。”
李曉穿的是裙子,這樣一來就方便很多,至少快速又簡便。
不過是頃刻間,李曉只覺得很難受,渾身就像是被螞蟻咬,但偏偏又找不到該撓癢癢的地方,有種隔靴抓癢的感覺。
感覺難受,但又找不到出口。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對於這方面的技巧,陸凱峯那可是有過研究的,不看這一類的書籍,起碼也看過那啥片,學習學習,緩解緩解生活壓力。
李曉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懇求道:“去房間。”
陸凱峯抱着她,一路走,衣物紛紛跌落一路,一直到房間門口。
門被踢開,又猛的被甩上,把一室的旖旎都關住。
寂靜的夜晚,寂靜的空氣,隱約有女人的聲音,以及男人的聲音從門縫裏鑽出來。
良久過後,房間裏,李曉坐在牀上,被子蓋住身子,露出肩膀以上的肌膚。
牀的另一邊,陸凱峯同樣光着膀子,靜靜的抽菸,指間夾着根香菸,閃爍着零星的火光,吐出的煙霧,在周身飄起。
李曉看着他,問得很直接,“你喜歡我,還是只喜歡我的身子?”
聞言,陸凱峯緩緩突出煙霧來,透過煙霧,看着和他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他搖了搖頭,“不知道,但目前是喜歡你的身子。”
對於李曉,陸凱峯談不上喜歡,更談不上討厭,只是出於生理需求,他不過是想要一個發~泄的工具而已。
早就猜到他會這麼說,李曉也不覺得驚訝,她笑着道:“都是男人因性而愛,女人因愛而性,這話倒是一點也不假。”
陸凱峯愣住,爾後問,“你喜歡我?”
李曉搖頭,“不喜歡。”
她不可能喜歡陸凱峯的,除去他沒有好相貌,還沒有好的家世背景,攤上他什麼用處都沒有。
正如她父親所說的,要攤上一個有錢有背景的男人,即便那個男人年紀比她大,可以做她的父親。
只要符合她的條件,她都可以睡,也都可以嫁。
這些統統不是問題,問題是能有個男人給她傍。
如果她不是被人給欺辱了,她也不會故意靠近陸凱峯,想通過他的關係,對簡悅下手。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裏,她從富家千金,一夜淪爲普通人。
這也就罷了,偏偏還被人奪了清白,而那兩人還是個人渣,她要是能忍得起這口氣,她就不是人。
陸凱峯把視線收回來,突然道:“你不是第一次。”
李曉頓時僵住,抓着被子的手也緊緊的,她不敢相信的問,“你怎麼知道?”“大學的時候,我也談過一個女朋友。情侶之間能做的,我們都做了,你是不是我很清楚。只不過後來她說我沒錢,不能給她買她喜歡的包包。”他目光深遠,又毫無焦距,像是在回憶往事,冷笑道:“
女人都一樣,總喜歡有錢人,像我這種要什麼沒什麼的人,她自然是看不上了。”
李曉沒想到他還有這麼一段過去,但她已經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了,她輕笑道:“我和你同是天涯淪落人,我也把自己交給了男朋友,結果我家一破產,他嫌棄我配不上他,轉身找了別的女人。”
還真別說,李曉睜眼瞎話的本事,還挺厲害的。
至少像陸凱峯這種比她年紀還大的男人,並沒有聽出她這話裏的真假,信以爲真了。
陸凱峯看着她,突然就笑了。
“這麼說來,我們還挺有緣的。”
“算是吧。”
李曉順着話題繼續說:“以前我也喜歡有錢人,但自從我家破產之後,我的思想就變了。這輩子能嫁給一個喜歡自己的男人,簡簡單單的過一生,再好不過了,你說呢?”
這話她是專挑陸凱峯喜歡的話說的,以前她想嫁有錢人,現在她依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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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凱峯信了,爲什麼呢?李曉的思想轉變,無非就是和她的家庭遭遇有關,這是很正常的,更是情理之中的事。
陸凱峯道:“現在能像你這樣想的女孩子真的不多了,如若可以,我們倒是可以湊合過,你要是喜歡的話。”
他又恨恨道:“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拜金女,看到有錢人就想攀的女人。”
李曉心中冷笑,自己沒本事,還好意思說別人,但面色很自然,她嘆了口氣,“之前還在a大讀書,我們系出了名的系花簡悅、”
說到這,她突然頓住,擡眼詢問他,“簡悅,你知道的吧?”
“知道,周行班上的學生。”
倒不是陸凱峯記憶有多好,而是上個學期,幾人打架,直接鬧到了辦公室,簡悅容貌長得好,一眼就能讓人記住,而且那時候還有大人物幫她,他自然而然就記住了。
“她不是a市出了名的清純系花嗎?”李曉面露嫌棄,不屑道:“其實,她骨子裏是個放~蕩的女人,爬過很多男人的牀,不知情的男生都被她單純的外表給騙了。”
陸凱峯眼裏有些詫異,但也是一時的,怪不得當時有人幫她,原來是這樣。“我當時看不慣她這種行爲,才和她打了起來,她還說她有資本讓男人爲她着迷,還說我嫉妒她,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