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尾樓的戰鬥還在繼續。
另一邊,一架私人飛機已經離開帝都,朝着一個島嶼駛去。
陸光霽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半晌他纔開口說話:“你怎麼會有我妻子的視頻?”
之前在墓地,陸光霽收到的是一個視頻,視頻的女人赫然就是她已經去世十幾年的妻子。
可是視頻裏的女人顯然還活着,只是不是清醒的狀態。
男人的神情變了變:“她也是我的妻子。”
陸光霽震驚,瞬間拍案而起:“你說什麼?”
男人:“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
陸光霽震怒:“你胡說八道,她是我的妻子,永遠都是。”
男人一個眼神,從一旁走過來兩個黑衣人,將陸光霽按坐在地上。
男人凌厲的說道:“如果不是爲了救她,你以爲我會留你到現在。”
一句話讓陸光霽冷靜了下來。
其他事情可以以後再說,他聽到男人話中的重點,男人抓他是爲了救他的妻子。
陸光霽:“她怎麼了?”
男人的眼中流露出受傷的神情:“十幾年前她被注射一種藥物。”
是他親手注射的,那時上官馥開始有恢復記憶的跡象,他很害怕她記起一切,開始恨她。
曾經他因爲恨狠狠的傷過她,可是她離開後,他又非常痛苦。
沒錯,他既恨她,也愛她。
上官馥,是他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
所以當上官馥再次出現他面前的時候,他壓下所有的仇恨把她留在了身邊,騙她,他就是她上官馥的丈夫。
而她肚子裏的雙胞胎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上官馥雖然不記得了一切,但是她卻莫名的沒有那麼信任他。
漸漸的久了,上官馥看着錦宛兒那雙熟悉的眼睛,再加上男人對錦宛兒的態度,
她更加確定,男人在騙她。
她的腦海裏開始經常閃現一些畫面,她的異常被男人覺察到。
爲了留住她,他給她注射了,尚未研製成熟的藥。
他再賭,結果他賭輸了,上官馥雖然被救活,但是永遠的陷入沉睡之中。
十幾年,他找遍全球的醫學博士教授,都沒能把上官馥治好,沒有辦法他開始尋找失蹤多年的陸光霽。
這個醫學天才,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中間的這一切,陸光霽並不知道,而是沉浸在他的妻子還活着的喜悅中。
男人:“所有的資料到了地方,我會全部給你,你的任務就是把她治好。”
陸光霽感受到男人的敵意,但似乎不畏懼,不卑不亢的說道:“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竭盡所能的治好她。”
男人沒有再理會他,走了。
飛機的另一端,坐在座位上的錦千雪,還沉浸在之前的那通電話上。
她不會聽錯,那就是父親錦鴻卓的聲音。
所以她沒有反抗,跟着兩個陌生人來到了飛機場,坐上了這架私人飛機。
很奇怪,她一點也不害怕,反倒有一絲期待。
正在發呆的錦千雪,就看見地面上有一雙腳,闖入到她的眼簾。
她驚喜的猛然擡頭,果然看到了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她高興的一下子的跳了起來抱住了來人,興奮的叫着:“爸爸。”
錦鴻卓一臉冷漠,平靜的將錦千雪從身上拉了下來。
錦鴻卓突然的舉動讓錦千雪有些不解,他的態度讓她有些受傷。
她沒有從錦鴻卓身上感受到任何重逢的激動,有的只是疏離和冷漠。
錦千雪有些不懂,從小到大,錦鴻卓對她雖然沒有多寶貝,但也算是很好了,最起碼對比錦宛兒要好很多很多,爲什麼再見面會是這樣的反應。
看着眼前自己的親生女兒,錦鴻卓升不起一絲疼愛。
他不愛柳曉慧,當初和她結婚,不僅僅是藉助柳家的財富和地位幫助他起步,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隱藏的身份。
他對柳曉慧只有利用,所以對於她的孩子,他也愛不起來。
今天他找她只是爲了拿到東西,最後沒有殺她,已經是他最後的仁慈了。
可是這些錦千雪根本不知道,從接到錦鴻卓的電話,她一直沉浸在父親還活着的喜悅中。
錦鴻卓沒有理會錦千雪的表情變化,徑直的坐了下來。
錦千雪見狀失落的坐了下來。
下一秒就聽見錦鴻卓開口:“你媽媽留給你的東西呢?”
錦千雪內心一驚,有些木訥的看向錦鴻卓,一臉的不可置信,眼睛睜的老大。
一瞬間她竟都不知道該震驚什麼。
是驚訝,死而復生的父親突然找到自己,竟然是爲了從她這裏等到一些東西。
還是震驚,她的父親怎會和毒品扯上關係,還有就是母親的死……
再往下她不敢,也不想再往下想下去了。
沒有得到錦千雪的回答,錦鴻卓已經失去了耐心,聲音中陰沉了幾分:“我在問你話!”
錦千雪不自覺的纏鬥了一下,這樣的錦鴻卓讓她害怕,這樣的父親讓她感覺太陌生了。
但錦千雪還是鼓起勇氣問道:“爸爸,您要那些東西做什麼?”
她還抱有一絲希望。
但是錦鴻卓的話徹底擊碎了她最後一絲念想:“千雪,這不是你該問題,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回答我的問題。”
錦千雪已經從錦鴻卓的話中,感受到了殺意。
眼淚一瞬間奪眶而出,她哽咽的問出聲:“我媽媽是你殺的?”
雖然是問句,但是她已經有了答案。
錦鴻卓怒了,瞬間暴起,掐起錦千雪的脖子:“所以想活着,告訴我東西在哪?”
這時候的錦千雪滿眼的失望,一字一頓的說道:“爸爸,我已經將東西給了姐姐。”
錦鴻卓:“姐姐?”
錦千雪:“是,我姐姐錦宛兒,您別再想拿那些東西去害人。”
害人?
錦鴻卓皺眉:“你把什麼東西給了錦宛兒?”
錦千雪:“那些毒品我都給了姐姐。”
錦鴻卓的心鬆了一分,原來錦千雪一直以爲,錦鴻卓管她要的是那些毒品。
看來他這個女兒還是不瞭解她的父親。
那幾公斤的毒品在他眼裏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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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象徵他家族身份的那塊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