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南在進軍區5個多月後終於回家了。
回來的時候付老沒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派人送回的沈家。
所以當瑾南突然出現在沈家大門口的時候。
那個從沒關過大門的許家,正在打掃的傭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在對面大門口的瑾南。
於是,她掃把一丟就去給許老爺子報信了。
許青桉icu出來後完全變了性格。
季風和李顯因爲救他有功,許青桉直接給了他倆一點公司股權。
這也是算是給兩人養老了。
許青桉很多事都沒有了記憶,他總是讓季風和李顯跟他講他的以前。
可是,每次聽到他曾經讓鴛鴛受了那麼多罪的時候,他總是哭的不能自已。
他不敢去打擾她,更覺得沒臉。
可是每到深夜,瘋狂想她的念頭就像火一樣蔓延。
他常常站在陽臺,目光定定的看着對面沈鴛鴛臥室的方向。
他無時無刻都在痛苦。
理智告訴他不要去打擾她,讓她安靜的過她的小日子。
可是,一看見她,他就沒有了理智,只有心裏瘋狂的吶喊。
心裏天人交戰,面上卻不敢表現。
他好害怕她討厭他啊,那種冷冰冰的眼神看過來他覺得心都快痛死了。
這天晚上沈家熱鬧極了。
知道瑾南迴來了,秦思婉帶着宴禾也過來了。
瑾南原以爲宴禾進門第一件事就是開心的跑過來找他。
可是,當看到宴禾一進門就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跑向無憂時,瑾南笑着的表情逐漸消失殆盡。
果然!
果然,出現在他身邊的人都想搶他妹妹。
門外,顧律站在許家門口跟許青桉說着什麼。
婉婉不讓他跟着,這讓他感覺是不是婉婉覺得他上不了檯面啊!
有種他不夠好,婉婉不想讓他出現在人前的感覺。
作者:沒錯,你猜對了。
顧律:“今天瑾南迴家了,老爺子過去了嗎?“
許青桉:“沒呢?應該是過去敲過門了,但傭人沒開,氣得他回來就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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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律:“哎!估計氣得夠嗆,回頭你得遭殃了,都怪你。”
許青桉目光暗淡下去,“是啊,都怪我,怪我。”
“嗐,不說這些了。”顧律看他這樣及時打住了。
許青桉上下打量他一番,問,“老婆追到了?“
顧律疑惑又開心,“這麼明顯嗎?怎麼看出來的?“
許青桉擡腿踢了他一下,“渾身上下都透着股事後爽的得意。”
顧律笑着退了一步,被踢到了也不生氣。
唉,讓着點他吧!
他現在財產也沒了,老婆孩子也一直不要他。
真是夠可憐的!
C城
蔣天義是另一個夠可憐的。
他站在窗前,整個身子隱匿在黑暗中。
無數次,他站在兩人曾經的婚房,站在窗前。
他想如果跳下去了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桃桃已經走了7個多月了。
秦家因爲合同賠了一筆又一筆,但依舊絕口不談陸桃桃下落。
蔣天義瘋狂找人,散盡家財一樣的找法。
蔣父蔣母看着兒子這樣難過又心疼。
因着蔣天義對秦家的報復,蔣父蔣母還特意去了趟a市秦家。
走的時候蔣父還留了一張10億支票。
回到c城聽說蔣天義高速出了車禍,幸好人沒事,手骨折了。
兩老嚇得顫顫巍巍又跑去醫院。
70多的人了爲了兒子東奔西走,還得防着兒子自殺。
真是造孽啊。
又過了一個月,蔣母突然抱回來兩個孩子。
蔣天義正從外面回來,見到母親抱着兩孩子也沒有驚訝。
早幾個月前,蔣母見他要死要活時就說過要去福利院收養孩子。
給蔣家延後。
所以看到母親和父親各抱着一個孩子時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蔣母倒是有些緊張,她看着蔣天義,小心翼翼的問了句,“你…..想要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