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是啊,他早已愛上了她3
他剛踏進病房,就看見這樣一幅光景,陸青豫坐在牀邊的椅子上睡着,他的手,緊握着小女人的手。
薄鬱年神情一沉,快步走了過去,然後將兩人的手分開。
感覺到動靜的兩人紛紛睜開了眼。
君思恬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薄鬱年低沉的聲音,“你回去休息。”
這話是對陸青豫說的。
這兩個人,每次到交換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
君思恬看了眼陸青豫,隨即道:“阿豫,你回去休息吧,我的身體也沒什麼大礙了,我看你們兩個,就都別輪着來守着
了。”
陸青豫沒再多說什麼,囑咐了兩句後,便離開了。
薄鬱年看着陸青豫離開,神情這才緩和了,他將帶來的早點放到牀頭櫃上,打開。
君思恬瞥看了一眼,都是她愛吃的。
她擡眼看着男人,情緒複雜。
這段時間,他的所做,她都看在眼裏。
“天香閣的奶黃包,你最愛吃的。”他將包子遞到她手邊。
君思恬接下,抿脣,許久後,緩緩擡起頭,“薄鬱年,我受傷的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的照顧。”
不管他們之間隔着怎樣的仇恨,但在她生病的這段時間,他的所作所爲她都是看在眼裏的,她昏迷不醒,他一直守着,
徹夜不眠,她醒後,他也不分晝夜的在醫院照顧她。
“等我出院了,我們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吧。”她道。
男人舀粥的手一僵,臉上的血色褪去,“你還是想離婚”
她點頭,“這對你我都好,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錯誤,既然是錯誤,就應該結束它,你的家破人亡是我父親造成
的,你也以你的方式懲罰他了,我的家也家破人亡了,現在我們是兩不相欠了,所以,沒必要再糾纏着。”她道。
薄鬱年聽完她的話,臉上覆上一層濃濃的寒意,“我不會同意離婚。”
君思恬眉心緊擰,望着他,“你這樣執着並沒有意義不是麼我和你之間的鴻溝太深,根本跨不過去,而且,你也並
不愛我,與其如此強綁着,你和我離婚後,你可以和你愛的人結婚。”
那句你並不愛我,她說的雲淡風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話,有多痛。
她所有的青春年華的感情,都付諸給了他,傾盡全部去愛一個人,可是最後的結果,卻那麼慘烈,她所有炙熱的感情,
換回的是家破人亡,是殘忍的,他從未愛過她的現實。
縱使她心中有恨,縱使事情已過,可她還是會疼。
薄鬱年喉間一哽,他許久沒有應話。
一時間,病房陷入一陣壓抑的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纔打破了這沉靜,“喝粥吧,粥涼了就不好喝了。”他舀了一勺粥,喂到她的脣邊。
“薄鬱年”
“喝粥,吃完早餐我去叫醫生給你檢查身體。”
他在刻意迴避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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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君思恬無奈,卻也無可奈何。
吃完早餐後,醫生例行來給她做了檢查。
檢查過後,薄鬱年一直在醫院陪她,一直陪到下午,他才離開。
從醫院離開後,他去了墓園。
左曜然來找薄鬱年,才知道薄鬱年下午去了墓園,他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了,薄鬱年總不會現在還在墓園吧
可是給薄鬱年打電話,卻一直未有接聽,公寓人也不在,他只好去墓園看看。
沒想到一道墓園,還真看到了薄鬱年。
男人就這麼站着。
左曜然連忙走了上去,“阿鬱,喬忠說你下午就來墓園了,你不會一直在這裏吧”
薄鬱年不語。
“阿鬱,天色已經暗了,回去吧。”左曜然道。
可是男人一動不動。
“她要和我離婚。”
許久後,左曜然聽到薄鬱年吐出一句話,他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後,恍然明白好友爲何這樣了。
他輕嘆口氣,“所以,你是不想離婚”
薄鬱年沉默許久後悶悶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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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曜然見狀繼而問道:“阿鬱,這個問題我不止和你說了一遍,我問你,你是不是真愛上思恬了。”
這個問題他這個局外人清楚明白,可不代表,薄鬱年清楚明白。
薄鬱年悶不吭聲許久後,脣瓣動了動,左曜然見狀先打斷他要說的話,說道:“如果你要告訴我你沒愛上思恬,那就不
必說了,既然沒愛上,那就離婚,她想離婚,你又不愛她,離婚是合情合理的,你不愛她就沒必要再和她有這一層夫妻
關係,即便你恨君家的人,但君尉山已經死了,就算有什麼仇恨也應該過去了,你和思恬糾纏了這麼些年,也該夠了。
”
“在你心裏,祁馨不是很重要麼你和思恬離婚,和祁馨結婚,皆大歡喜,也正好彌補了你以前的遺憾”
薄鬱年定定的看着左曜然。
左曜然揚了揚眉,隨即收起臉上的笑,很認真的開口道:“阿鬱,承認吧,你是愛上思恬了,你對她的愛,早就在心底
了,是你一直不肯面對現實,不肯面對自己的這份感情,你如果再這樣下去,不論離婚與否,你都會徹底失去思恬。”
左曜然的話,一字一句,都沉沉的敲在薄鬱年的心裏,徹底失去思恬
他哽咽
是啊,他早已愛上她了,或許在他和她初見時,她梳着兩小辮,歪着腦袋,甜甜的叫着他鬱年哥哥的時候,他的心絃就
已經被撥動了。
也正是因爲愛了,所以,在這份愛恨交織的情感裏,他才拼命的壓抑着內心的情緒,將所有的愛壓了下去。
薄鬱年回到清瀾豪苑的時候,傭人正準備着晚飯。
偌大的別墅,很是冷清。
苗沂芸在看見薄鬱年回來,臉上換上欣喜的笑,“鬱年,你回來了,今天回來吃飯怎麼也不說一聲,我這就讓他們重新
準備你愛吃的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