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那時候知道容肆失憶的時候,都很擔心婚禮不能繼續下去,都已經做好了推遲的打算了。
誰知道只是虛驚一場。
容女士知道容肆是裝失憶之後,特地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把他臭罵了一頓。
容肆直接把手機免提打開,放在桌子上,任由容女士教訓自己。
“臭小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老孃講話?”
“在聽呢在聽呢,容女士,你有什麼想罵的,趕緊罵吧,我還有事情要忙呢。”容肆頭都沒擡,眼睛一直在不同的文件上流連。
“嘟嘟嘟…..”
容女士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不孝子!真的是白把他拉扯這麼大了,一點都不知道孝順兩個字怎麼寫!
容肆見容女士把電話掛斷之後,鬆了一口氣,然後專注工作。
這兩天忙得飛起,他要提前把公司的一些大小事務都給處理好,不然到時候他和老婆度蜜月還得處理工作,他可不想。
所以這幾天,他就讓沈隸把接下來半個月要處理的工作都給他安排在這兩天給處理完。
沈隸聽到容肆提出這個要求,自然是不會拒絕,直接把他辦公桌給堆滿了。
南星願見容肆都要結婚了,還每天這麼晚回家,不禁有些不滿。
“你該不會在外面有其他小妖精了吧?爲什麼這兩天早出晚歸的?”
“我的祖宗,我這麼忙還不是爲了把時間騰出來度蜜月啊,不然到時候我還得揹着筆記本到處走啊。”容肆沒好氣地說道。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容肆,南星願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那是我誤會容肆同志了,那你好好加油,把事情都幹完吧。”南星願“哥倆好”地拍了拍容肆的肩膀說道。
“已經忙完了,從明天開始我就開始休婚假了,一共十五天。”
聞言,南星願點了點頭,剛好婚禮還有兩天,可以再休息一下,婚禮當天一定會很忙的。
就在萬衆期待之下,容肆和南星願的婚禮在七星級酒店一樓一整層包圓了。
婚禮前一天,南星願就回到了南家住,次日一早,就起牀梳洗打扮了。
南夫人也早早地起牀,陪伴着南星願一起化妝。
“我的願願真好看,媽媽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看到你穿上婚紗嫁給自己愛的人,這個願望今天終於要實現了。”
南夫人說着,就紅了眼眶。
南星願見罷,趕緊安慰:
“媽媽,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你不要哭哦,等下妝花了,還以爲你對容肆這個女婿不滿意呢。”
“瞎胡說,我對小容可滿意了,再也沒有比他更好的女婿了。”
南夫人嬌嗔地瞪了南星願一眼道。
南星願失笑,“媽媽,所以啊,不要掉眼淚,你要爲我高興。”
“好,媽媽多笑笑。”
南夫人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上午九點半,容肆就乘坐婚車,牽着他們兒子一起來接新娘了。
“夫人,三小姐,姑爺和小孫少爺來接親了!”
傭人很是高興地進來通報道。
南星願看着鏡子裏的妝容,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南夫人的攙扶之下,走出了房間。
二樓中庭是懸空的,南星願就站在欄杆旁邊,往下面看去,和容肆的雙眸對上。
“南星願,我來娶你了——”
容肆脣角上揚,很是興奮地擡頭看着她。
“容肆,我問你兩個問題,你回答上來了,我就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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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願居高臨下,神情滿是傲嬌。
他想要娶到自己,可沒有那麼容易。
“好,你說,我都回答。”
“第一個問題,我會一輩子對我和我的家人好嗎?”
“我會,一定會!”
容肆回答得毫不猶豫,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他一定可以做到!
不管日後歲月如何變遷,他都會記得自己對南星願的承諾和初心。
聽到容肆的回答,南星願嘴角的笑意更甚:
“好,第二個問題,你無條件偏向我嗎?不管我和誰,你都會偏向我嗎?”
“會,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最最重要!你和我媽同時掉進河裏,我一定先救你!”
容肆甚至無師自通,回答了一道送命題。
就是不知道容女士要是知道容肆的回答是這樣的,會不會氣得把容肆塞回孃胎重造了。
“很好,你的回答我很滿意,我決定嫁給你了,現在讓樂崽崽上來把我牽下去吧。”
“憑什麼?爲什麼不是我把你牽下來?”
聽到南星願的話,容肆都懵了,怎麼什麼時候都有這小子摻一腳?
聽到容肆的話,不等南星願開口說什麼,南星元就開口懟他了:
“容肆,今天願願最大,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少頂嘴,樂崽崽,上去把你媽媽牽下來——”
容肆被南星元懟得一聲不吭。
而樂崽崽深吸一口氣,穿着小西裝小皮鞋,小心翼翼地朝着南星願走去。
走到她的身邊,他伸出小手,握住了南星願的大手,對着她甜甜一笑:
“媽媽,樂崽崽牽你下樓,你要小心點哦~~”
“好,那媽媽的安全就交到樂崽崽的手裏了。”
說完,樂崽崽就無比小心地拉着南星願的手,帶她走下了階梯。
容肆屏息以待,看到南星願朝着自己走來,越來越近…..
願願真的好美,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孩子了,尤其是穿上婚紗的她,就像天上無瑕的仙子一般。
樂崽崽站在他們中間,把媽媽的手交到了爸爸的手上。
“爸爸,樂崽崽把媽媽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對媽媽很好很好哦!”
“放心吧,我一定會的。”
這一刻,容肆勉強原諒了樂崽崽搶走自己牽老婆手下樓梯的這個行爲了。
南家人都站在門口,看着容肆把南星願抱上了婚車,隨後他們也乘坐婚車前往婚宴酒店。
容家大少爺迎娶南家三小姐的婚宴,凡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出席了。
可謂是熱鬧非凡。
容女士和喬淵一直在宴廳裏招待賓客,就等着容肆把南星願給接到酒店來。
在車裏,南星願明顯能感覺到容肆的手在冒汗。
“不是吧我的容大少爺,你這是緊張地冒汗了嗎?”
“對啊,人生頭一次,能不緊張嗎?你呢?你不緊張嗎?”容肆看向南星願,詢問。
“我啊……其實有點緊張,但是轉頭一想,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也沒什麼好緊張的,只是一個婚禮罷了,我們領證都一年多了。”南星願大大咧咧地擺手說道。
“對呀對呀,而且已經是樂崽崽的媽媽喲,所以樂崽崽也不緊張的。”
“臭小子,怎麼哪哪都有你,我和我老婆說話呢,你等下給我們送戒指的時候,可不準搞砸,知道嗎?”
容肆想起樂崽崽作爲親兒子要送戒指這個環節,就緊張得不得了,就怕這大孝子到時候又整出什麼名堂來。
“知道啦知道啦,爸爸你從早上就一直重複這句話,樂崽崽早就記住啦。”
哼,臭爸爸,這麼美麗的媽媽被你娶回去了,真是賺大了呢!
很快,就到了酒店門口。
容肆先下車,然後繞到了南星願那邊,把她給抱了下來,然後大步朝着酒店走去。
婚宴在十一點一十正式開始,現在才十點半,他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休整一番。
樓下賓客們基本已經到齊,南家人容家人還有喬家人都在招待賓客,該有的禮數一點都不能少。
十一點整,主持人登場,讓所有嘉賓入座,婚禮正式開始。
十一點零九分,全場燈光暗了下來,兩束追光燈朝着大門方向而去。
容肆和南星願這對璧人就手挽手站在那兒,十分養眼。
“景澤哥,我今天才發現我哥長得是真帥啊,和我嫂子真配!”
“那你覺得是容肆帥,還是我帥?”景澤滿是吃味地看着喬肆月,問她。
“那當然是景澤哥你最帥,我哥哪能比得過你啊!”
如今的喬肆月已經被愛情迷了雙眼,不管再好看的人在她眼前,都沒有景澤好看。
景澤滿意一笑,和喬肆月繼續觀禮。
十一點一十分,一對新人朝着舞臺中央緩緩走去,追光燈跟隨他們至中間,隨後宴會燈光亮起。
不需主持人多言,他們就看到樂崽崽身着紳士小西裝,手裏拿着戒指盒,堅定地朝着他們走去。
樂崽崽打開戒指盒,裏面是一對婚戒。
容肆先取出女戒戴到了南星願左手無名指上,隨後南星願也取出男戒牢牢套住了容肆。
他們的婚禮沒有宣誓,沒有祝詞,只有簡單溫馨的流程,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
看到喬肆月眼中的羨慕,景澤便忍不住說道:
“之後我們的訂婚禮也這樣搞?”
“不,我們要想個不一樣的,纔不要學我哥呢。”
“好,都聽你的。”景澤笑得一臉寵溺。
簡單的婚禮儀式結束後,宴席正式開始,南星願和容肆回房間換敬酒服,隨後和雙方家長一起敬酒賓客。
這些人都是商場和z界的大佬,不能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