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坐在一旁照顧自己老婆吃飯,江淮景看着坐在自己旁邊的盛夏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少喝點。”
“要你管。”盛夏懶得理他。
“你以爲我想管你?”
“那……那就別說話,吵死了。”上班被管,現在下班了還要被關。
“別喝了。”江淮景將盛夏手裏拿着的酒奪過來。
“你幹嘛?”盛夏看着江淮景。
“不幹嘛,少喝點酒,喝多了對你沒好處。”江淮景看着她面前一堆的啤酒瓶,而這些啤酒瓶都是空瓶子,裏面的酒都被喝完了。
“誰說沒有好處?”起碼自己喝醉了心就不會痛了。
“你……你以前那麼討厭喝酒,怎麼現在……”以前的盛夏不喜歡喝酒,同樣的也並不喜歡自己的未婚夫喝酒,所以那時候只要江淮景一喝酒,她就會說他。
和她在一起的那些年,江淮景喝酒的次數屈指可數。
可是他們分開後,江淮景成了酗酒的瘋子,她也變成了愛喝酒的傻子。
容瑾見自己的老婆開始擦嘴,手裏拿着的筷子也放了下來,“吃飽了嗎?老婆。”
“吃飽了。”
“吃飽了,那我們回家。”
“夏夏,你……”
“沒事,你們先回家吧,我沒事。”
黎清見她已經開始醉了,“真沒事嗎?”
“我……我沒事,放心吧。”
黎清有點擔心她和江淮景會發生什麼事情,“可……”
“沒……沒事,你回家吧,咱們下次再聚。”
“好,我們下次再聚。”
“走吧,老婆。”容瑾牽着黎清的手往外面走。
走到門口,黎清看了一眼裏面,還是有點擔心盛夏,“我們要不和夏夏他們一起走?”
“不用擔心,江淮景在那裏,你閨蜜不會出什麼事。”
黎清半信半疑,“真的嗎?”
“嗯,不會出事的,你就放心吧。”他還不清楚自己兄弟,嘴巴雖然有點毒,但是心卻不會出賣他,尤其是看到盛夏的時候。
“好吧。”
“走回家了。”
容瑾牽着黎清的手往他的車那邊走去,“老公,我自己開車來的?”
“沒事,你把鑰匙給我,我明天讓人開回去。”
“好。”
黎清和容瑾走後,盛夏和江淮景的氣氛更加尷尬。
“吃飽了沒有,吃飽了就回家。”
“沒有。”
“沒有的話就趕快吃,吃完了回家。”
“着什麼急,你要是着急你就自己先回去。”盛夏慢慢的享受着美味。
“好好好,慢慢吃。”
果真盛夏就是慢慢的在吃,吃到後面盛夏腦袋暈的不行,差點就磕到對面的鍋上,幸好江淮景眼疾手快將盛夏給扶住了。
“小心一點。”江淮景將人拉回座位上坐好。
“沒……沒事。”盛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的眼睛看東西視線很模糊。
“我的……我的酒呢?”盛夏依舊醉了,看不清楚東西。
“沒有酒了,酒都被你喝完了。”
“沒有……沒有酒了?”盛夏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的空瓶子,真的沒有酒了。
“真的……真的沒有酒了。”倒了倒酒瓶子,沒有酒倒出來。
“服務員,幫我……幫我拿一下酒過來。”盛夏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喊服務員給自己重新拿酒過來。
服務員聽到盛夏的聲音,一路小跑走了過來,卻看到江淮景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一時慌神,看着男人的眼神,服務員趕緊離開了。
“服……服務員。”
“服務員,給我……給我拿一沓啤酒過來。”
“給我拿一打……一打酒過來。”
喊了幾聲,依舊沒有看到服務員過來,於是走了出想要去前臺讓服務員給自己拿幾瓶酒過來。
搖搖晃晃的盛夏根本站不穩,剛沒走幾步就想要摔倒。
“好了,別喝了,回家。”江淮景彎腰一把抱起盛夏。
“你……你幹什麼?”盛夏迷迷糊糊的看着江淮景。
“你……你是誰啊?”盛夏頭暈的厲害,根本看不清江淮景的臉。
“你怎麼……怎麼在晃?”盛夏看不清楚江淮景,伸手捧住江淮景的臉。
“怎麼……怎麼還在晃啊?”她捧住江淮景的臉,依舊看不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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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許晃……晃了。”
盛夏努力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眼前的人很像江淮景,看見自己面前的人像江淮景。
又努力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搖過自己的腦袋之後,反而自己的頭更加暈了,“你……你怎麼這麼像江淮景呀?”
“好……好暈啊。”盛夏腦袋暈的不行,用自己的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你是……誰呀?”
“你老公。”江淮景看着眼前這個醉醺醺的人。
“我……我老公?你別開玩笑了,我都……都沒有結婚,哪裏來的老公?”盛夏想到當初自己夢中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來了,可是夢中的婚禮始終是夢中的婚禮,最終還是坍塌了。
那些美好的曾經,變得支離破碎,那些美好的回憶變成玻璃,看似美好卻卻是碎的東西,你要是去觸碰便會被扎的體無完膚。
就如曾經的她,想要緊緊抓住即將屬於自己的幸福,可不僅沒有抓到那屬於自己的幸福,還變得遍體鱗傷。
“你……你快放下我。”盛夏拍了拍江淮景的臉,想讓他放自己下來。
可醉了酒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力氣,打在江淮景臉上的力量,宛若撫摸他的臉頰一般。
“不鬧了,回家。”
“回什麼家,我都……都沒有喝完我的酒,我……不回家,不回家。”
“而且……我都沒有家了,回……回什麼家。”三年前自己的母親去世後,她就已經沒有家了,變成了一個沒有媽媽沒有家的人。
“什麼沒有家,我們結婚了,我的家就是你的家,而且……而且當初是誰說的夏園是我們倆的家?”
夏園是他們一起設計,一起付出了心血的家,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家。
“什麼,你在說什麼……東西,好吵好吵。”盛夏沒有聽清江淮景在說什麼東西,只覺得自己的耳邊好吵。
“回家了,別吵了。”
“不回,不回……”盛夏拍着江淮景的胸口不想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