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蜘蛛網的阻擋,盛晚一腳踢開剩餘的蛛網,從洞口跳下去。
這個老巢倒是挺大還弄得挺奢華。
盛晚打量一番,快步走到小狐身旁,將她抓起來,塞到自己口袋,打算沿着原路返回。
突然,轟地一聲。
洞口上的泥土轟然墜落,將洞口堵住了。
盛晚見狀,擡起腳狠狠踢了一把這個泥土。
紋絲不動。
看來是她強行拽掉了蜘蛛網,導致周圍泥土鬆動掉下來了,現在該怎麼辦?她要怎麼離開這裏?
她家小叔還在上面不知道能不能應付那只馭獸?
盛晚拿着絲絨線在老巢裏走來走去準備找其他路口。
狐狸打洞不會只打一個。
盛晚很瞭解。
找了一圈,盛晚停在了剛纔小狐趴着的被褥上。
彎腰,一把拽開被子,一拽開,果然……下面有一個用木板擋着的洞口。
盛晚打開木板,將手裏的絲絨線放進去,她再跟着跳下去。
絲絨線到了黑漆漆的洞裏,開始引路。
盛晚一邊摸摸還在暈乎乎的小狐,一邊跟着絲絨線往前爬。
此時,鬼屋磨盤旁邊。
傅天年站在一旁着急等着。
這都過去半小時了,嫂嫂和小狐崽崽怎麼還不上來呢?
傅天年不免有些心焦擔憂。
只是這個狐狸洞太小,只能容下少女大小的女孩鑽,他一個成年大男人肯定鑽不了。
就在傅天年不停地看着腕錶時間時。
鬼屋外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急很兇。
聽起來不像人類的腳步。
傅天年下意識抓起盛晚給他的鎖鬼藤鞭,戒備地看着入口方向。
果不其然,很快入口方向蹭蹭蹭就有一個黑漆漆的東西跑進來,目標明確就是衝着他這邊跑來。
邊跑邊面目猙獰兇惡地齜着牙。
一副要咬人的架勢。
他剛纔找到水進來這邊的時候已經嗅到人類的氣味了。
果然……進來一看,真的有人找到他這邊了。
很好,送上門給他殺。
黑狐狸就算年紀有些大了,但好歹也是神藥谷跑出來的妖獸。
本事不會小。
一路齜着尖尖的牙齒,兇狠地衝着傅天年這邊跑來。
沒等傅天年看清楚這團黑漆漆的東西,他就以閃電般的速度跳起來,伸出利爪狠狠抓了一把傅天年的胳膊。
瞬間鮮血飈出來。
傅天年嗤痛地後退一步,顧不上胳膊的疼和流血,重重甩起鞭子狠狠朝着這只黑狐狸甩過去:“就是你帶走我的崽崽是嗎?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黑狐狸嗤笑靈活地躲開,想殺他?
沒什麼玄學的正常人類是根本殺不了他的。
不過他手裏這根藤鞭是神藥谷的。
黑狐狸猜測可能是盛晚的。
盛晚厲害,他要速戰速決,先殺了這個男人。
這樣小狐就不會被他徹底馴化了。
黑狐狸晃動着自己的黑乎乎尾巴,忽然仰起腦袋,在傅天年又甩來一鞭子的時候,忽然間原本矮小的狐狸身體瞬間膨脹幾百倍。
一下變成了半人高如狼一樣高大的黑狐狸。
而他原本尖尖的利爪,更是延伸變長足足20釐米。
“要是不想死的話,現在就滾,不然我會殺了你。”黑狐狸亮起20釐米長的利爪晃動着,威脅傅天年。
傅天年能聽到他說話,冷冷低下眼睛,絲毫不怕:“那就試試,今天誰先死,你帶走我崽崽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別以爲人類男人都是孬種。
在護妻這件事上,他可以爲小狐拼命。
黑狐狸見他這麼不怕死,瞬間哈哈哈笑起來,笑完亮起爪子朝他這邊刺來。
傅天年躲開了。
趁着他衝過來,他擡起腳狠狠踢了他一腳。
黑狐狸被他踢翻,愣了下,他大意了,他還以爲這個人類男人不經打。
黑狐狸眯了下瞳孔,下一秒倏地一下飛躍起來。
在傅天年沒有掌控的情況下,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了傅天年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按倒在了地上,牙齒繼續咬他脖子,咬的重差點咬到傅天年的頸動脈血管。
傅天年疼痛萬分,但想着崽崽,再疼也無所謂,他伸手一把扣住黑狐狸的眼珠。
用力往裏扣。
黑狐狸沒料到他都咬得他脖子不停出血了,他還能反抗?
他的眼珠被他扣得這會也開始出血。
而且眼珠是最他最脆弱的地方。
傅天年用力摳進去。
瞬間只聽到黑狐狸一聲慘叫,雙眼出血,痛的不得不額張嘴鬆開傅天年的脖子,然後晃晃悠悠砰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上開始抽搐起來。
傅天年看他倒下了。
忍着失血過多的頭暈,捂着還在流血的脖子,迅速拿起旁邊的鐵棍,跌跌撞撞站起來。
舉起棍子狠狠刺入了黑狐狸的腹部。
噗嗤,一股殷紅的血蔓延出來。
黑狐狸四肢不停地抽搐幾下,然後就僵硬不動了。
傅天年鬆口氣,扶着鮮血淋漓的脖子,大口呼吸地看着已經死掉的黑狐狸,他終於爲崽崽殺了這只醜陋的黑狐狸。
以後看誰還敢過來跟他搶崽崽?
不過傅天年脖子被咬得太嚴重。
血不停地流,沒堅持到小狐和盛晚從地下的狐狸洞爬出來。
他就暈倒在了黑狐狸的屍體旁邊。
這一暈,傅天年暈的有點久。
暈了4個小時,直到病房外天黑了,他在暈迷裏不停地夢到小狐在他耳邊呼喚他的名字。
![]() |
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在他耳邊威脅他,要是不醒來,她就去找公狐狸了。
怎麼可以?
她是純粹來氣他的吧?
傅天年在那片白茫茫的暈迷夢裏掙扎着醒來,入目是醫院乳白色的天花板以及厚重的消毒水味道。
而他的耳邊,真的趴在小狐。
她亮晶晶的雙眸裏綴着大顆的眼珠。
不停地舔着他耳朵,哭得可憐:“傅天年,再不醒來,我不喜歡你了。”
“你說過要教我很多東西的……爲什麼不醒來教我?”
“你真的不醒,我要生氣了……然後不理你……”
她每哭着說的一句話都是讓他生氣的。
他直接睜開眼睛了,顧不上身體的虛弱,磨着牙說:“崽崽,你再說不喜歡我,我要把你藏起來。”
小狐哪裏不喜歡他呀?
她就是爲了刺激他醒來。
看他真的醒來了,瞬間哭得更厲害了。
主動趴到傅天年的臉上,親他。
以往都是傅天年親她。
這次她要主動親他,親很多很多:“晚寶告訴我了……她說你要娶我。”
“你不能反悔。”
傅天年感受着她柔軟的吻,心口一陣喟嘆,眼睫動動,聲音嘶啞:“我發誓……我絕對不後悔,那你答應嫁給我嗎?”
小狐點點頭:“答應的。”
傅天年有些乾枯的脣瞬間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伸手摸了下小狐的小腦袋:“等我出院,我們就結婚。”
這次,他必須要把她變成他的女人。
誰也不能來佔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