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裹着蜜糖的毒藥2
薄鬱年沉默不語。
在邁出清瀾豪苑大門的時候,他頓住腳步,嗓音有些暗啞的開聲道:“她和我之間爲什麼出現這層隔閡,芸姨您比任何
人都清楚。”說完,他邁步離開。
苗沂芸眼看着薄鬱年消失在視野中,那扇大門漸漸關上
她踉蹌往後退了幾步,單手撐住一旁的櫃子,剛纔他的話
難道他知道了
怎麼會
皇庭會所。
左曜然剛進門,遇上幾個生意上的夥伴正聊着的時候,驀地一瞥眼,就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只見薄鬱年快步進門,神情看上去有些異樣。
左曜然有些擔心,和幾人說了一聲後,便匆匆跟了過去。
他跟上去的時候,就看見薄鬱年進了他特定的包間。
他跟上去,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他推門,就看見薄鬱年站在窗邊,手裏拿着酒杯,包間裏除了他,再無其他人。
他徑直走了進去,“阿鬱,你這是”
薄鬱年心情煩悶,“陪我喝幾杯吧。”他邊說着,邊走到茶几邊,拿過一空酒杯,倒滿了酒。
左曜然走近,接過酒杯,他剛要擡手喝,就看見好友先他一步,仰頭就將手中酒杯裏的酒盡數喝盡了。
薄鬱年喝盡一杯後,沒有任何停頓,又倒滿了一杯,然後又一杯下肚了。
左曜然一個激靈,連忙摁住了薄鬱年的手,“阿鬱,你這是幹什麼,發生什麼事了”他看出薄鬱年神情的不對勁。
薄鬱年定定的看着左曜然許久,然後將他摁着杯子的手挪開,繼而給酒杯滿上,他緩緩開口,“車禍不是意外。”
左曜然一怔。
反應過來後雙眼睜大,“不是意外阿鬱,你查到了什麼”
薄鬱年薄脣緊抿着,許久沒有開聲。
左曜然見他這樣,心中泛起一絲擔憂,阿鬱這個樣子,實在不對勁,莫不是這其中牽扯到了什麼
“是芸姨。”他聲音低沉。
左曜然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整個人依舊是處於震驚狀態,“芸姨你是說思恬這次車禍是芸姨做的”他有些不敢
相信,甚至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苗沂芸他也是認識的,苗沂芸雖然不是阿鬱的親生母親,也和阿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可是在阿鬱很小的時候,苗沂芸
就在了,在薄欽夫婦去世前,苗沂芸於阿鬱來說,是姨,後來薄欽夫婦去世,苗沂芸就等同於阿鬱的母親了。
“這芸姨爲什麼要這麼做”左曜然疑惑的問道。
薄鬱年喝了一口酒,烈酒涌入喉間,辛辣嗆人,“她和我一樣,憎恨着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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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沂芸和薄欽夫婦相識,據說三人的關係非常好,薄欽被君尉山所殺,餘婉閣殉情,苗沂芸憎恨君家,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
在左曜然的認知裏,他和苗沂芸見過幾次面,苗沂芸給他的印象一直是很溫和慈愛,這樣的事,他實在想不到會是苗沂
芸所做。
太
不可思議了。
“阿鬱這你有證據嗎”他還是有些難以消化這件事。
薄鬱年神情淡淡,將所查到的疑點,及在清瀾豪苑和苗沂芸的對峙盡數告訴給了左曜然。
左曜然聽後,震驚不已。
難怪阿鬱剛纔情緒這麼差。
一邊是自己最敬重的人,一邊是自己摯愛的人。
這是一種怎樣的折磨。
“阿曜七年前君家的那場大火”薄鬱年澀澀開口。
君思恬出院了。
她出院這天,童瞳和魏有爲來過除此之外,便是薄鬱年和陸青豫了。
這兩人光是站着不動,就像在較勁了。
她從牀上要站起身,兩人迅速一左一右的扶住她。
君思恬:“”
她從兩人手中掙脫出手,“我自己來就好。”
這兩人弄的好似她是斷了胳膊缺了腿似得。
“思恬,你的傷還沒徹底復原,醫生說還需好好調養,這幾天你不如回陸宅吧。”陸青豫開口道。
君思恬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一旁的薄鬱年,比她反應還快,還強烈。
“不行”他冷眼瞥看陸青豫,“她是我老婆。”
君思恬:“”
“你還知道她是你妻子”陸青豫諷刺道。
兩人火藥味十足,君思恬頭疼,開口道:“你們別爭了,我我去童瞳那住”
在她站起身的一瞬,薄鬱年大手一伸,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我不允許”
“薄鬱年”
陸青豫剛要伸手,一旁的喬忠立刻湊了上來,攔在了薄鬱年的面前。
君思恬身體剛恢復,這場面,讓她頭疼的很,她無奈閉了閉眼。
薄鬱年垂眸,瞥看見小女人的神情,“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君思恬無奈搖頭,“你們別吵了。”
從醫院離開後,君思恬到底還是被薄鬱年帶回了公寓。
而出院後的日子,君思恬也發現薄鬱年的一反常態,他對她,可以說的上是無微不至,就連她生氣衝他發火,他都不像
從前。
這種感覺,就好像
回到了七年前,那場大火之前。
他的這種轉變讓她意外,困惑,可唯獨沒有欣喜。
她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變成這樣,可是她知道,她不可能再像七年前那樣傻了,他給點甜頭,她就傻傻的高興好久
。
那場大火,讓她徹底明白,什麼是糖衣炮彈,什麼是裹着蜜糖的毒藥。
醫院裏。
童芷攸陪着朱文靜做完治療回到病房的時候,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左曜然。
左曜然面帶笑意,喚了聲伯母。
朱文靜看到左曜然是非常高興的,尤其是她在知道兩人在一起的事後,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