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箏報警?她憑什麼?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不,不可能。
凌薇不是第一次跟她打交道,很快穩下心神,壓下心頭的那股慌亂。
南箏這踐人慣會裝腔作勢,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南箏,你什麼意思?別得理不饒人!”凌薇尖聲嚷嚷,試圖將南箏釘在惡人上。
晚會開場前的那出鬧劇,南箏是佔了上風的,還有霍時琛撐腰將她貶的一無是處。
如今凌薇這麼一嚷嚷,不免讓人覺得南箏過分。
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都結束還揪着不放,一下就將凌薇擺在弱者的位置上。
人都習慣同情弱者。
“喲,好戲登場了,這女人嘴還挺硬。”盛雲謙趴在欄杆,盯着下方的一舉一動。
他相信南箏既然敢找上,那就是手上已有證據。
這女人還想着倒打一耙,也是臉皮挺厚的。
霍時琛起身就想下樓,卻被身旁人拉住,“你彆着急啊,先看看嫂子怎麼處理。”
霍時琛不悅的看着他,眸子冷沉沉的。
“我說,嫂子明顯有安排,你總得她唱會,別這麼着急。
說實話你不可能一直護着,萬一哪天不在,總得讓她成長,保證有能力護住自己,再說不是有秦宏,你着什麼急?”
聞言霍時琛頓了頓,這才又坐了回去。
盛雲謙說的有道理,總有他趕不及的時候,他也希望小東西能有能力自保,至少不會被欺負。
若他在,自會爲她撐腰。
這廂,凌薇一句話,惹得還未離場的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原本直播正要結束,也都因這一嗓子而繼續。
“什麼情況,這兩人怎麼又槓上了啊?”
“說得對,不是都過了,霍太太這未免有點咄咄逼人了吧!”
“就是,之前她說的那些都沒什麼證據吧,空口無憑不是?”
很快,直播間瞬間涌進一大羣吃瓜網友。
“我得理不饒人?”南箏一臉譏諷,“凌薇你說這話就不臊得慌?我們兩人到底是誰得理不饒人?”
“從前我把你當好朋友,你也裝的挺好,表面一套背後一刀,若非醫院那一出,我還真沒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南箏,你別污衊我,有本事就拿出證據,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凌薇叫囂着。
她篤定南箏拿不出證據,才敢這麼囂張。
畢竟那都幾個月前的事,就算調監控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行的。
“南箏,你說這些話無非就是讓大家討伐我,我已經身敗名裂,被娛樂圈封殺,你爲什麼不能放過我?”
“就算剛才跟你有爭執,我也都道歉了,你還揪着不放?你到底要我怎樣才罷休?”
不得不說,凌薇還是很會裝模作樣的。
她知道自己那些事洗不白,乾脆直接承認,反將南箏置於得理不饒人的那方。
她本身就屬於小白花長相,此時可憐兮兮,淚眼婆娑的模樣,別說還挺惹人憐惜。
頓時,不少人都開始心疼她,覺得南箏實在是欺人太甚。
都道歉了還想怎麼樣啊,難道非要把人逼死才行?
“我去!”吳嬌嬌看的上火,凌薇這女人怎麼這般不要臉?
自己做了那麼多醜事,被封殺不是罪有應得?
這說的好像是被南箏逼的,實在可笑。
“凌薇,你可要點臉吧,你被封殺難道不是因爲自身不正,跟南箏有什麼關係?”
“你跟那麼多男人保持不正當的關係,這些是南箏逼的?
是南箏讓你破壞別人家庭,讓你當小三兒的?”
“這年頭是不是誰哭誰有理,擺出一副受害者,弱不禁風的模樣給誰看啊,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是你自己犯踐,怪不得別人!”
吳嬌嬌這個小暴脾氣,一看到凌薇這嬌柔做作的模樣當即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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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一點都不客氣,而且嗓門也不小,直接把凌薇那點遮羞布扯下來。
凌薇這件事過了許久,很多人都有點不太記得,經過吳嬌嬌這大嗓門一喊。
四周以及直播間的觀衆,瞬間就想起凌薇是因爲什麼被封殺。
不就是因爲作風不正,囂張跋扈當三兒麼?
很快她的熱搜被扒出來,跟原配叫罵的畫面哪裏還能引起人同情?
“我呸,同情一個三兒,怎麼想的啊,忘了她張牙舞爪跟原配叫囂的模樣嘛?”
“就是,她是因爲當小三兒,不正當關係才被封殺的啊,有什麼好同情的!”
“真噁心,怕是忘了她被什麼封殺的?”
因爲吳嬌嬌的這番話,輿論再一次反轉。
凌薇被懟的臉色難看,吳嬌嬌雙手抱臂,往四周看了兩眼,“我就奇了怪了,按理說你這種因爲人品被封殺的,怎麼有臉來慈善晚會?你哪來的邀請函?”
這慈善晚會是傅司燁辦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來的。
以傅司燁這人的風格,絕不會邀請凌薇,所以她的邀請函是哪裏來的?
吳嬌嬌不等她回答,忽然捂着嘴驚呼,“你該不會是……偷偷溜進來的吧?”
“吳嬌嬌,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知道你跟南箏是一夥的,但你也不用這麼污衊我!”凌薇氣的身子直顫。
以前她跟南箏關係還好時,吳嬌嬌這死丫頭就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可她也從來不知道,這死丫頭嘴巴這麼厲害。
“是嘛,那你好好說說邀請函到底哪來的?”吳嬌嬌走到南箏身邊。
“我,我當然是被邀請,吳嬌嬌你少污衊我,我是正大光明拿着邀請函進來的!”凌薇仰着頭,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底氣。
至於邀請函怎麼到手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前方,徐貞貞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戳了戳一旁的男人,“你發的邀請函?”
這話絕對是故意調侃他。
且不說傅司燁知道她跟凌薇之間的關係,就說這男人的性格,都不可能邀請這種品行不端的女人。
傅司燁被未婚妻調侃,眼神冷了一瞬,掃向一旁的助理。
助理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傅總冤枉,我們絕對沒有給她發邀請函!我以人格擔保!”
作爲傅司燁的助理,他很清楚凌薇跟徐貞貞之間的那點恩怨。
特麼腦抽給她發邀請函?
這不是上趕着送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