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看着孩子的臉憋得通紅,急忙抱住孩子道:
“你們都讓開!”
月沙看着王妃抱着孩子,生怕傷到腹中的嬰兒,小聲急切道:
“王妃,還是奴婢來吧!你懷有身孕不易抱孩子。”
沐傾凰瞧着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她一把抱着孩子。
只見她雙手環抱男孩的腰部,右手握拳、虎口貼上腹部,左手蓋住右手拳頭,重複性用力猛烈按壓,反覆幾次。
就在此時,一旁的孩子的父親大叫道:
“你幹什麼?你這樣敲打,是要打死我兒子嗎?你怎麼這麼心狠,我的孩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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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傾凰不理會,看着大聲嚷嚷的男子,厲聲道:
“你瞎嚷嚷什麼,若是救你兒子,就得給我閉嘴!”
沐傾凰用力按壓,只見男孩哇的一下,嘴裏的紅棗核吐了出來,“哇哇”張大嘴巴哭了出來。
沐傾凰頭上浸着細密汗珠,拂過額前的髮絲道:
“好了,卡在喉嚨裏的棗核兒吐出來了。你兒子沒事了,可以走了,以後多注意,孩子太小不能吃花生,棗之類的,若是吃的話,大人看着吃,以防嗆住。”
男人看着兒子吐出的棗核,他激動地抱着兒子,連忙說道:
“謝謝公子,剛剛誤會你了,讓你莫要見怪。”
他瞧着兒子道:
“兒子,趕緊給郎中磕頭。”
百姓們看着郎中治病醫術高,鼓掌道:
“郎中心地善良,還不銀子用,真是大善人。”
月沙瞧着百姓高興歡呼的模樣,急忙扶住王妃道:
“主子,你沒事吧!奴婢擔心死了,以後這事讓奴婢來。”
沐傾凰瞧着月沙,她心一驚,自己有身孕三個月,她下意識地輕輕地撫摸着肚子,看着下面烏泱泱的一羣百姓道:
“月沙,你讓他們維持秩序,一個一個慢慢來!”
沐傾凰看着長長的隊伍,還有什麼人還沒有看,她揉揉內心,有些疲倦,古代的醫術落後,是該招收學徒,把醫術發揚光大,救治更多的百姓!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男子急匆匆地趕過來,抱着一個小女孩道:
“大夫,你趕緊給我的女兒看看吧!她突然暈厥了,昏迷不醒。”
沐傾凰急忙起身,瞧着男子懷裏的女兒道:
“把孩子交給我,你在外面等着。”
月沙急忙接過男子懷中的孩子,跟着王妃去了屋內,
沐傾凰讓月沙把小女孩放在牀上,她手一抹,額頭髮燙,急忙從醫藥箱拿出酒精,先給她物理降溫,又拿出體溫計,放在小女孩的腋下。
趁着月沙不注意,從空間裏拿出注射器,給小女孩抽血化驗。
趁着化驗的功夫,她急忙拿出體溫計一瞧,體溫39.8c,憑着意念拿出氨基比林,此時醫藥箱出現退燒藥。
沐傾凰麻利地拿着注射器抽藥,給小女孩打針,動作麻利,快速,看得月沙一愣。
沐傾凰命月沙去外面守着,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急忙打印化驗單,一瞧,白細胞升到10以上,是細菌感染了。
她看着小女孩年齡小,從空間裏拿出消炎藥。
此時,小女孩醒了,頭上冒着汗珠,額頭不燙了。她喊着月沙,把小女孩抱出去。
男人看着女兒醒來,急忙接過女兒,流着眼淚看着沐傾凰道:
“謝謝大夫救了我女兒。”
沐傾凰看着男子只見他眼睛泛着淚花,道:
“你的女兒沒事了,這是藥,一天吃兩次,一次半片。”
男子看着手中奇怪的藥片,想着女兒被她救治好了,心中萬分感激,拿着藥離開了。
百姓看着男子抱着小女孩離開,不由得佩服這個白面郎中,沒有想到,小小年紀,醫術了得。
沒一會兒就瞧見一大批百姓圍了上來。
沐傾凰瞧着百姓,說道:
“大家慢慢地,一個一個來。”
月沙瞧着王妃忙碌了半天,滴水未進,急忙給王妃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道:
“主子,你客了吧!我在水裏放了蜂蜜,主子先喝一點兒,晚會給主子準備膳食。”
沐傾凰忙的腳不挨地,看完病人已是傍晚時分。
月沙一步也不敢離開王妃,生怕有人靠近王妃,遭遇危險。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出現一個戴着斗篷的女子,她狠狠地瞧了一眼,轉身退去了。
沐傾凰忙碌了一天,很是疲憊,回到王府,讓春兒和月沙準備熱水,沐浴後,躺在牀榻上睡着了。
宮墨寒靜悄悄地走進屋內,瞧着熟睡的王妃,他俯身輕輕一吻,隨即脫掉袍子,把她擁抱在懷裏。
溫柔地看着牀榻的人兒,輕輕地撫摸着小腹柔聲道:
“凰兒,你心底善良,還免費給百姓們看病,百姓們對你萬分感謝,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
客棧
沐青蓮從街上打探回來,她氣的兩眼發黑。
沐傾凰這個踐人竟然醫術這麼精湛,治好了一個個百姓。
她不甘心,指甲掐進肉裏,嘴裏詛咒着道:
“沐傾凰別得意太久,後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想着鄭世子答應一起除掉王妃,這兩天沒看到他人影,她拿出銀票,正要出門時。
劉姨娘娘推門而入,看着沐青蓮拿着銀票,她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道:
“蓮兒,我們不去報仇了好嗎?我們是鬥不過賢王的,你又何必執着呢?蓮兒,我們就剩下這麼多銀子了,你若是全部拿走,我們後半輩子怎麼活啊?真是造孽啊!”
劉姨娘難得清醒一回,她拉住沐傾凰的手,眼神裏滿是哀求。
沐青蓮看着母親,兩眼赤紅,眼底嗜血,想着,想着自己落到今天這個天地,都是拜沐傾凰那個踐人所賜,她發誓要殺了她。
沐青蓮拿出一千兩銀票遞給劉姨娘道:
“母親,這一千兩你拿着,不殺了沐傾凰,我這輩子不能安生!母親求你了。你就成全我吧!”
劉姨娘拿着銀票,看着頭也不回的沐青蓮,她仰天長嘯道:
“我是做了什麼孽,老天竟然如此懲罰我!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