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錦鴻卓妥協,很是不甘心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而陸光霽再也沒有一絲遲疑,忍着劇痛,快速跑到那張病牀前。
就是這張臉,即使失去記憶的他,也讓他感覺那般的熟悉,那是潛藏在靈魂深處的熟悉。
他顫抖着手緩緩伸出,一點點的靠近女人的臉龐。
在指尖觸碰到她蒼白的臉龐時,陸光霽的頭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眩暈感襲來,他雙手捂着腦袋。
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
但是那麼的模糊,他想努力看清那些畫面,但是越是想,頭就疼的厲害。
他則抱着頭,蜷縮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陸光霽暈了過去,而這時病牀上的女人眼皮鬆動了,手指也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
荒島的叢林中,錦宛兒獨自一人往裏走了一夜。越往深處走,憑藉敏銳的覺察力,錦宛兒越是感覺到了危險。
但她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危險,像錦鴻卓那樣間詐的人,不可能不設防。
如果是這樣,那麼就說明這裏有比人更危險的東西。
整個叢林她沒有看到一絲人影,周圍都安靜的詭異。
這裏沒有一絲風,空氣中瀰漫着悶熱的氣息,讓人感到窒息。
頭頂上的樹葉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但這些光斑並沒有給人帶來溫暖,反而讓人感到更加陰森。
錦宛兒小心翼翼地走着,她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叢林中迴盪着。
突然,一只飛鳥從她頭頂上飛過,發出一聲驚叫,讓她猛地一驚。
她停下腳步,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只見前方的樹枝上,一只巨大的蟒蛇正纏繞在上面,它的身體足足有碗口那麼粗,眼睛閃爍着冷冷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錦宛兒不敢再停留,她轉身向後跑去,但腳下的草叢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着,她一個快速閃身,整個人閃到一旁。
她驚恐地回頭看去,只見一只巨大的蜈蚣正從草叢中爬了出來,它的身體呈現出深黑色,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小腳,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錦宛兒擡腿想要離開這裏,但是她的腳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她怎麼也掙脫不開。
看着蜈蚣越來越近,錦宛兒利落的抽出匕首,一道銀色的光芒閃現。
然後對準蜈蚣的頭部射了出來,蜈蚣瞬間倒在了地上。
錦宛兒眼神冷漠地看着蜈蚣的屍體。
“噝……噝……”
她擡頭,就看見那條蟒蛇正朝她吐着信子,它的身體足有幾米多長,碗口粗細,通體佈滿了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蟒蛇的頭部呈三角形,眼睛不大,但卻閃爍着兇狠的光芒,它的信子不斷地伸縮着,彷彿在探測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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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宛兒的腳依然動彈不得,她握着匕首,眼神犀利看着那條蟒蛇。
在這種龐然大物的面前,錦宛兒骨子裏的倔強並沒有讓她屈服,反而激起了她的鬥志。
她緊緊地握着匕首,身體下蹲,做好了攻擊的架勢。
蟒蛇吞吐着舌頭,向錦宛兒慢慢靠近。
錦宛兒能夠感受到蟒蛇身上散發出來的腥臭氣息,這讓她感到一陣噁心。
她深吸一口氣,集中注意力,觀察着蟒蛇的行動。
當蟒蛇張開嘴巴,準備向她撲來時,錦宛兒迅速地將匕首刺向蟒蛇的眼睛。
蟒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嘶聲,它的身體猛地向後退縮。
而錦宛兒趁機抱住蟒蛇,借勢擺脫了腳下的束縛,又是一個閃身迅速地從蟒蛇的攻擊範圍中逃脫出來。
而且還不忘踹了蟒蛇幾腳,整個被的踹的蛇身在空中彎出一道誇張的弧度。
這一閃身她跑到了蟒蛇的身後,然後舉起匕首,手起刀落,匕首在蟒蛇的尾巴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瞬間蟒蛇的尾巴上流出了鮮血,它變得更加瘋狂。
它開始不停地旋轉身體,試圖攻擊錦宛兒。
錦宛兒靈活地躲避着蟒蛇的攻擊,同時不斷地用匕首在蟒蛇的身上劃出傷口。
一場激烈的人與蛇之戰,最後錦宛兒累的坐在蟒蛇的身體上喘着氣。
而身下的蟒蛇早已沒了氣息,粗壯的身體橫在林間。
看着這蟒蛇的屍體,錦宛兒感覺到一陣陣噁心。
鬼知道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蛇,她倒不是怕,就是一看到蛇就一陣陣起雞皮疙瘩。
而剛剛她竟然和蟒蛇戰了一場,想想都覺得反胃。
想到這,她將錦鴻卓上上下下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以前她就想罵,但礙於她是她父親,所以沒下的去口。
而現在不一樣了,她痛痛快快的罵了一段,心裏暢快多了。
趕快起身,想要離着蟒蛇遠一點。
她收起匕首繼續往前走。
可是她前腳剛走,一位白衣女人就出現了。
看着倒在地上已經氣絕的蟒蛇,暗叫不好,快速的追上前去。
而前面的錦宛兒,自然察覺到了,後面有人追了上來。
她縱身一躍,就躲到了一棵樹上。
居於高處,她清楚的看見了,從後面跟上來的那人的面容。
她認得。
錦宛兒再次抽出匕首,上面還粘着那條蟒蛇的血液,發出陣陣的血腥味,她聞了皺了皺眉頭。
白衣女子很快靠近了,錦宛兒躲藏的那棵樹。
女子停下腳步,環顧周圍,她覺察到人就在這周圍。
果然,下一秒,錦宛兒飛身而下,手中的匕首直指白衣女子的頭蓋骨。
白衣女人覺察到危險,腳步一挪,就閃到了一片。
錦宛兒,目光一閃,心中暗想,果然是高手,一般人是躲不過自己這一招的。
上一次見面,兩人根本沒有交手的機會。
但這次,她是遇到對手了。
想着,錦宛兒加速了手上的速度和力道,頻頻朝白衣女子襲去。
她的目的很簡單,她要活捉這個女人,那麼她和莫傾城就不用費盡心思的找入口。
兩人打鬥一會,錦宛兒與白衣女子分開,停了下來。
她看着對面的女人,有些納悶,白衣女人對她沒有攻擊性,她一直都在閃躲。
這讓錦宛兒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