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在那裏?”
菊妞兒快步上前,揪過那丫鬟裝扮的女子,掰過樣子看到,瞬間震驚起來!
“怎麼是你!”菊妞兒瞪大雙眼,緊緊地抓住了林嫣兒的手腕。
“快來人!把她抓起來!”
碧蘭上前一把抓住,奈何林嫣兒極力在掙扎,一人便可推開了她們兩人!
“你們滾開!別攔着我!”林嫣兒撒腿就往後門跑去。
她以爲這樣就可以混淆過關嗎?
後門的守衛不怎麼認識她,但菊妞兒可認識!
“別讓她出去!抓住了!”
菊妞兒下令,守衛們也從後門進來,一下子將還在月子裏的林嫣兒擒住了。
菊妞兒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的一聲!
林嫣兒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你敢打我!”林嫣兒氣急敗壞,卻只能乾瞪眼。
菊妞兒仰起頭,冷道,“打你怎麼了?還需要挑日子嗎?你如今是我們將軍府的階下囚!還以爲你會得到將軍的寵愛嗎?”
“別做夢了!”
林嫣兒咬牙道,“讓我見將軍!只要將軍見到我,一定會撕了你!”
菊妞兒哎喲喲嘲笑起來,“我好怕怕哦!現在我纔是府裏的姨娘,你一個奴才還敢反駁我?”
![]() |
![]() |
“打她!”
菊妞兒也慣在府裏耀武揚威,守衛立即對林嫣兒拳打腳踢!
“你……我不會放過你!”林嫣兒努力護着頭,咬牙切齒,並且那雙兇狠的眼神狠狠地瞪着菊妞兒。
包括這次害她失去將軍寵愛的夫人!
大夫也趕往忠思堂稟告了老夫人,關於暈倒的林嫣兒又醒來的緣故。
年氏唾棄道,“那踐人!真不安生!”
崔媽媽道,“我們快去瞧瞧吧,可別讓她真的跑了。”
萬一將軍怪罪起來。
將軍自從那晚跑掉,也未說過怎麼處理林嫣兒的。
她們一併來到後院查看,只見菊妞兒命人押着林嫣兒回來了。
這時,袁雪玥也過來看着熱鬧,林嫣兒罵天罵地,鬼哭狼嚎的喊着郭良賢的名字。
時候也差不多了。
“將軍心愛的女子,怎麼淪落成這樣子了?”袁雪玥疑惑道。
“你們都該死!將軍在哪裏?快把他叫來啊啊啊……!”林嫣兒嚎叫道。
那撕裂的聲音,擾得年氏心煩意亂。
“來人,把她那張嘴巴堵起來!別讓她亂犬!”年氏道。
很快,兩個丫鬟取來帕子,一人按住腦袋,一人硬塞進去!
忽然,一聲將軍回來傳進府裏。
林嫣兒極力掙脫,破口大喊,“將軍!將軍啊!”
郭良賢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奔帶跑進入了後院,遊廊被他三兩下跳過了!
不愧是下位小將軍,這身手是有點的。
袁雪玥也順勢後退了兩步,留給他們相處的空間。
她也料定,郭良賢與林嫣兒的緣分未盡。
上一世,林嫣兒藉此胎兒污衊了袁雪玥,後又懷了一胎在梨園順利產下。
讓人對其恨得不行,卻拿她沒有辦法!
如今,有了菊妞兒摻和,事情好辦多了。
“將軍……”菊妞兒一愣神,郭良賢便從身邊掠過,直奔林嫣兒身邊而去。
只見林嫣兒滿身皮傷,鮮血淋漓,哭泣不已,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猶如難民裏的時候,她可憐的模樣!
瞬間激起了郭良賢當時的心疼慾望!
“嫣兒!”
郭良賢猛然抱住了林嫣兒,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裏。
“母親!你們這是做什麼?”郭良賢開口便是責怪起年氏。
年氏一臉懵逼,自己剛過來看戲呢,帕子都沒有塞進去的。
年氏道,“你看啊,這不是在對一個奴才關押起來嗎?”
郭良賢不滿道,“嫣兒什麼時候成我們府裏的奴才了?她可是兒子的女人!”
年氏左看右看,眼看沒人反駁,只好道,
“良賢你糊塗了啊!她那胎兒本就不穩,還想利用來陷害興哥兒,你別忘了。”
“纔沒過兩天,你就又想起這個女人不成?”
郭良賢想了一會道,“她,應該不是故意的。”
憋那麼久說出這一句,矛頭就指向了袁雪玥這邊。
年氏不解,“這……”
袁雪玥道,“將軍的意思是,我的錯了?”
當時的大夫,以及藥物等等,一切確鑿。
郭良賢依然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口口聲聲想讓我納嫣兒爲妾,你又不肯給嫁妝!如今又要嫁禍嫣兒了嗎?”
“現在如你所願,給了妞兒當姨娘,你就那麼看不慣嫣兒嗎?”
年氏一聽,都感覺耳朵有問題,是不是聽錯了,兒子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爲了一個外來的女子,跟自己的妻子過不去?
郭良賢直直地盯向袁雪玥,眼裏滿是憎恨!
皇宮裏,不僅皇帝,以及弦王,都在怪罪他不該動用夫人的嫁妝,指桑罵槐,讓他無地自容!
他住這麼大的府邸,奔着上位將軍而去,居然是去被羞辱的!
他受不了!
唯有林嫣兒,纔是真心崇拜他的!
而眼前的妻子,還想着與他和離!
那晚醉酒,連碰都不讓碰一下!
年氏懷疑道,“良賢啊,你是不是……”說錯話了。
事情並非這樣啊!
怎麼去一趟宮裏,想的都不一樣了。
袁雪玥聽完這些話,心裏嗤笑。
就知道郭良賢沒有那麼順意,在外受了氣,先回府裏找妻子發泄脾氣!
上一世也是如此,處處碰壁,回來就指責她不管理好府邸!
要知道,這麼大的府邸,那麼多的下人,還有老夫人,幾個姨娘,她袁雪玥矜矜業業,鞠躬盡瘁的打理,何曾閒過?
“說到底,將軍還是願意寵着一個外室,要說出去,豈不是再鬧笑話?”袁雪玥道。
“什麼笑話?有笑話也是你非要說出去!嫁妝的事情,要不是你非得報官,陛下怎麼會知道?我又怎麼會被當着滿朝百官的面,被陛下恥笑?”郭良賢恨極了,一下子把宮裏的遭遇說出來。
年氏噗通跌坐在地上,原以爲去了宮裏會是升官,沒想到也是一場空!
“那昨天的消息?”年氏不敢相信。
“兒子不清楚,弦王說陛下要我進宮一趟,也是猜給升職,不料……!”郭良賢咬着牙,看向袁雪玥道,
“你個婦人!區區嫁妝,都抵不過將軍府的名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