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經常來這兒,所以看到的?”文貝兒問道。
齊家和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他沒那個時間逛街,每天忙的和孫子一樣,哪來的時間在這裏逛大街。
所以,這裏有沒有賣花的……
“我……我就是下意識的覺得這裏應該有個賣花小女孩的。
也許我記錯了,或者是在別的地方看到了,然後弄混了。”齊家和小聲嘟囔。
文貝兒笑着搖搖頭。
這個齊家和,是不是最近又是忙學業,又是忙自己的小生意,有點糊塗了啊…..
“好了!走吧!這裏沒有你說的賣花小女孩。
這麼冷的天,誰家孩子會出來……”
文貝兒突然不說話了。
她想到了一件事…….
在以前的那個世界,她好像也遇到過一個賣花小女孩……
好像也是在這個商場,不過是在後門那邊。
還有,那天……也是平安夜!
文貝兒想起來了。
那時候她也是去蘇奶奶的這個刺繡鋪子幫媽媽拿絲巾的。
那天晚上很冷。
她原本想拿了絲巾就打車回去的,誰知道剛出了後門就看到一個懷裏抱着一些簡單包裝花的一個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紅色的,已經很舊的滑雪衫。
鼻子凍的通紅,戴着一副已經有點炸線的毛線手套。
頭髮有點枯黃,長相清秀。
小姑娘嘴巴很甜,看到每一對情侶都叫哥哥姐姐。
看到男的誇哥哥長的帥,看到姐姐說姐姐長的漂亮。
雖然紅衣小女孩嘴巴很甜,但是花還是一朵都沒賣出去。
想送花的早就在花店買定好的精美的花束了。
不想買的……你說的再多也不會買……
但小女孩眼睛依舊很亮,依舊熱情的看着路過的每一對情侶。
她還會幫着人家進門的人把門打開。
文貝兒當時看的有點心疼這個小女孩。
是沒父母嗎?還是說有別的原因?
要是有父母在,家庭幸福,爲什麼會穿着這麼單薄的在這邊賣花呢?
當時文貝兒就把小女孩叫了過去,然後把那個小女孩所有的花都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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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記得那個小女孩說的。
“漂亮姐姐,你一定會好人有好報的,老天爺一定會善待您的。”
……
“文學姐,您在想什麼呢?”齊家和看着文貝兒好半天不說話,陷入沉思,趕忙叫了一聲。
文貝兒這才回過神來。
她也四處看了看,但好像並沒有看到那個紅色的身影……
嘆了口氣後,文貝兒才說道,“你說得對,好像這裏是有個賣花的小女孩的。
不過今天不在,應該是花賣完了,回家去了吧!”
齊家和一聽文貝兒這麼說,也鬆了口氣。
他就知道,他肯定不會記錯的。
他還這麼年輕,才二十二歲,風華正茂你,怎麼可能出現記憶偏差?
“對!肯定是賣完回家了!
文學姐,我們也回去吧!今天太冷了,天上已經開始飄雪珠子了,估計等會兒要下大雪呢!”齊家和高興的說道。
文貝兒點頭。
是的,天氣預報說了,今晚會下雪的。
只是現在外面……
一點都不好打車。
好在江大離的也不是很遠,兩人只好沿着中山路慢慢往回走。
兩人邊走邊聊天,倒是不覺得冷。
只是在走過兩條街,過了兩個十字路口後,齊家和下意識的往右邊看了一眼……
那裏是不是應該有個福利院啊……
算了,今天的天晚了,等下次白天的時候,有空再過來看看吧!
齊家和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好像一晚上都神神叨叨的。
難道說就因爲自己不喜歡過洋節,洋人的什麼神來警示自己嘛?
呵呵……老子的命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
齊家和一直把文貝兒送到了宿舍樓下才回了自己宿舍。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原本應該在教堂周宣棠何季胄兩人居然也回來了。
“你們倆……不是要在那個教堂過聖誕的嗎?
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齊家和一邊脫外套一邊問道。
已經鑽到被子裏的周宣棠這才坐起來。
“人太多!”周宣棠說道。
“還都是一對一對的!我們倆一過去,大家都朝我們看。”何季胄補充。
“是啊!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就我們倆……
算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老三,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你在外面看到人家一對一對的你不覺得難受嗎?”周宣棠笑着問道。
齊家和脫了外套,又把鞋子往地上一蹬。
“沒有啊!我在外面遇到文學姐了,所以回來的晚了點。”
周宣棠,何季胄……
“你們一起吃飯的?在哪啊!”周宣棠小聲問道。
“中央商場啊,一起逛了會,然後吃了鴨血粉絲。
別的地方吃飯的人太多了!”齊家和隨口說道。
周宣棠何季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何季胄也趕忙坐了起來。
“然後呢?”何季胄問道。
“喝了灣仔島的珍珠奶茶啊!不過今天到處都是人,給的珍珠也少,下次不喝了。”齊家和繼續說道。
“再後來呢?”周宣棠繼續追問。
“再後來?再後來就逛了會兒回來了啊!
本來想打車的,誰知道車都不好打!
我就和文學姐走回來的。
今天外面的真冷,凍死了,你們倆晚上別把鞋放陽臺,外面已經下雪珠子了,夜裏估計呀下大雪。
好了,我洗漱去了!”
齊家和說着,就進了洗漱間……
周宣棠,何季胄……
本來他們倆在外面還想着,把老三一個人丟在宿舍太可憐了!
這才急着回來的。
誰知道這小子居然不在宿舍。
再然後……
人家陪着校花逛街去了!
其實他們倆才是最可憐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