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你也收到了?”傅璟夜倒是不奇怪蔣經年能收到。
畢竟他們兩人當年去軍團訓練的時候才認識了拜爾斯西公主和她哥哥菲爾斯。
“嗯,收到了,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已經兩年沒聯繫他了。”蔣經年說。
當年他們幾個從軍團分開,每年都會聯繫的菲爾斯。
聊聊大家的近況。
但是兩年前,也就是傅璟夜生病開始。
他就聯繫不上他了。
包括公主。
他當時以爲他們不願意跟他們交朋友了,畢竟他們是皇室家族,或許是不願意和經商家族的人有過多的聯絡。
誰知道今年突然就到了菲爾斯妹妹的訂婚邀請卡。
挺奇怪的。
“我以爲你在國外定居的時候,和他會比我這邊聯繫多。”傅璟夜微微蹙眉,有些驚奇了。
他還真不知道他們兩年多沒聯繫了。
“沒有,真的兩年沒聯繫了。”蔣經年敲敲手中的菸蒂說:“阿夜,你覺得這個事有問題嗎?”
“不至於,他妹妹的訂婚……不可能來誆我們?”傅璟夜琢磨了下說。
蔣經年還是覺得有些問題,不過因爲兩年不聯繫,他也不清楚菲爾斯那邊到底有什麼情況?
“到時候去看看?你要去的嗎?”
傅璟夜嗯一聲:“陪着晚晚散散心。”
提到盛晚,蔣經年不久之前知道盛晚懷孕了,差點忘了恭喜他:“阿夜,恭喜你當爸爸。”
“謝謝,你抓緊。”傅璟夜笑笑:“瑾年那邊有女朋友了,就差你了。”
蔣經年不着急:“我剛回國不久,先穩定一下企業再說。”
“不打擾你,這幾天有空我來找你聚聚。”
傅璟夜點頭:“好。”
兩人掛了電話,盛晚睡醒了,揉揉惺忪的眼皮,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起身說:“剛纔你和誰接電話呢?”
傅璟夜摸摸她腦袋:“蔣經年,他也收到拜爾斯西公主的邀請卡了。”
哦?這個公主人脈可真廣呢?
盛晚不由酸了一句說:“老公,你和蔣經年爲什麼會認識她呢?”
之前他只是解釋了一下這個拜爾斯西在哪裏?
他只是去參加人家訂婚。
也沒說具體的。
盛晚現在回想起來,忍不住醋醋了:“老公,你老實交代一下,你和她以前是不是有什麼瓜葛?”
傅璟夜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怕她盤問,所以薄脣淺淺笑着看她:“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呀?”盛晚眨眨眼,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你給我解釋一下嘛。”
其實,她是相信傅璟夜的。
但就是想知道。
“其實沒什麼,我們認識的是她哥哥菲爾斯,當年我和經年在軍團訓練,她哥哥也在,因爲我們幾個三觀接近,所以就成了朋友,也因此認識了他妹妹,他妹妹當時已經有男朋友了,你覺得我們能有什麼?”
盛晚長長哦一聲,故意眨眨眼:“好吧,知道你不會亂來。”
“不問你了。”
回頭按按太陽穴看一眼車外,居然到了?
“我們到了嗎?你怎麼沒喊醒我?”
“看你睡那麼香,我怎麼忍心打攪你?”傅璟夜摸摸她腦袋:“下車吧,你不是想吃酸奶嗎?我帶你去吃。”
盛晚舔舔脣瓣,她的確很想吃。
兩人下車,傅璟夜牽着她的手,慢慢坐私人電梯去購物中心。
到了購物中心二樓的一家酸奶店。
傅璟夜讓禾城去買。
買的時候,特意叮囑他,不能買冰的。
要常溫的。
禾城知道,麻溜去給盛晚買酸奶。
很快,一杯草莓味的酸奶買回來。
傅璟夜接過酸奶盒,低頭打開蓋子,用勺子幫盛晚攪動了一下,說:“要餵你嗎?”
盛晚搖搖頭:“不要,酸奶要自己喝纔好喝。”
她看人家小姑娘都是自己這樣攪着勺子,挖一口慢慢吃。
她也要試試。
伸手問傅璟夜要過來,自己舔着勺子開始吃起來。
還真是好吃?
果然,懷孕會改變口味?
她太喜歡酸奶了。
盛晚低頭吃了好幾口,吃的嘴巴都是,傅璟夜看到,寵溺地拿紙巾給她擦掉。
“還要吃嗎?”
盛晚擺擺手:“不要了,嘗一盒就可以。”
本來她就是孕期口味改變了纔想吃酸奶的,倒不是真的偏愛酸奶。
“老公,我們去逛逛寶寶的東西?上次只買了一份,現在是兩個寶寶,我們再多買一份。”
傅璟夜點頭,牽起她的手陪着她去母嬰店選寶寶的用品。
與此同時,之前的育嬰機構內。
那個短髮孕婦還沒走,她拿着育嬰宣傳雜誌,猶猶豫豫地走到剛纔盛晚也碰到的那個《遺傳基因諮詢》粉色門前。
擡起手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進來。”
短髮孕婦微微吐納一口氣,推開門,再關上門。
抱着雜誌,笑着看向坐在辦公椅上的那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女人長得一般,但整個人看起來很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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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她是這家育嬰機構的基因方面的醫學師。
有營業執照的。
所以大家才放心給她看。
短髮孕婦慢慢走到辦公桌前,擺出討好地笑容說:“林醫生,我預約的那個性別改變能做嗎?”
被稱爲林醫生的中年女人,擡起臉,眼神犀利的看着她,塗了豔紅脣膏的脣有些凌厲地扯扯說:“我說過,要做性別,就要兩個孕婦一起。”
“可以打折,而且也比較容易做。”
短髮孕婦其實不是很理解,如果說打折的話?如果價格不貴,她自己一個人全額都行呀?
她不需要這種優惠打折。
但她這邊就是非要兩個孕婦一起的?
短髮孕婦實在不理解。
捏着雜誌,討好地說:“林醫生,那個……其實我不介意全額的。”
因爲她實在遊說不到其他孕婦來和她做這個嬰兒性別。
林醫生擡擡冷薄的眼皮,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地說:“那就不行,我這邊只能兩個孕婦一起,只是你單獨的,我不會做的。”
“啊……這樣嗎?好吧……我想辦法去邀請別人。”短髮孕婦不敢得罪這個林醫生。
怕她不高興幫她做這個手術。
其實她婆家不滿意她肚裏的娃是女孩,想要男孩,她不想打掉。
因爲她是難孕體質。
要是打了,懷不上怎麼辦?
所以她只能冒險做這個手術。
短髮孕婦從林醫生辦公室走出來後,站在走廊上沉沉嘆口氣,腦中忽然想起來今天過來參加孕媽媽新手課的那個年輕女孩。
她看起來年輕很小,她要是多多遊說她?
說不定她就願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