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消息的人也是一臉的委屈。
“該死,真是該死。”永王氣的直接將眼前的人狠狠踹了一腳。
那人被踹的倒在地上,又不敢離開,趕緊重新站好。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查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看着眼前的人還傻站在這裏,像是等着自己再踹一腳的樣子,永王更加生氣了。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查。”
“他孃的,最近這是怎麼回事?本王怎麼這麼倒黴?”永王“砰”的一下,踹在椅子上。
他本來還打算娶安清淺爲側妃,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動手,齊挺就查出武天成被打的事情是自己的人乾的。
緊接着,皇上就下令責罰了他,還不等這件事結束,又出現了賜婚安清淺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成王府,成王聽到皇上賜婚的消息,也是大爲驚訝。
“此前宮裏就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成王眯着眼看着花園裏的梅花,眼裏滿是不解。
“回王爺的話,沒有任何的消息,此事事發突然,皇上像是臨時起意一般,屬下也是看到聖旨傳到賢王府和大將軍府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
“那這段時間,賢王府和大將軍府有沒有什麼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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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怎麼都想不明白,爲什麼皇上會把這兩家湊到一起。
皇上不是向來忌憚賢王和安振遠的嗎?爲什麼會忽然毫無徵兆的給時秋梧和安清淺賜婚?
而且,時秋梧在福光寺修行,怎麼能成親呢?
這期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才會導致皇上有這樣的想法?
“趕緊去查,宮裏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或者有人在父皇面前說了什麼,不然,父皇怎麼會忽然將這兩個人湊到一起。”
成王面色凝重,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對了,定遠王那邊什麼情況?”這幾天,成王都十分低調。
不是他不想趁着永王被罰的時候做點事情,好好折損一下永王的勢力。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心裏總是特別的不安。
尤其當他的人傳來消息,說是將武天成打成重傷的人,其實是永王的人,還證據確鑿。
成王就覺得異常的奇怪。
不是他有多信任永王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實在是這件事處處透露着古怪,永王雖然是一個陰險狡詐之人,但是他根本就沒有理由叫人打武天成。
武天成與他們幾乎都沒有怎麼見過面,更不沒有發生衝突。
況且,誰不知道定遠王很溺愛武天成這個兒子。
永王沒有做這件事的動機,可是,偏偏一切證據都指向了永王。
成王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隱隱覺得,背後像是有一雙推手,將京城的水攪渾起來。
他的腦海裏閃過好幾個人,可是又一一被他所否定。
“定遠王知道這件事後,暫時沒有什麼動作。”
“嗯,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派人緊盯着永王府的情況,他這次吃了這樣一個大虧,一定不會輕易背鍋的。”
“是,屬下明白。”
侍衛離開之後,成王又回到自己的書房。
將抽屜裏面的信拿出來,看着上面的內容沉思。
信是定遠王送來的,上面說定遠王同意合作的事情。
若是之前,成王看到定遠王答應合作,定然是十分歡喜的。
可是,經過這幾天的事情,他反倒開始有些猶豫起來。
定遠王已經很久不在京城了,他真的能幫到自己嗎?
成王正想着,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成王趕緊將手中的信藏起來,確定桌子上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東西,這才輕聲開口,“進來。”
門被緩緩推開,來人正是他的新側妃張輕紗。
張輕紗穿着一身鵝黃色的長裙,外面披着罩衫,小臉白嫩,被冷風吹得有些通紅,眼眸含水,看起來有些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起來。
“妾身見過王爺。”短短几天,張輕紗已經把王府的規矩都學會了。
看到張輕紗的樣子,成王“嗯”了一聲。
見成王的臉上沒有露出不悅,張輕紗心裏一喜。
“王爺,妾身親手做了牛乳糕,請王爺嚐嚐味道如何。”
張輕紗從丫鬟的手中接過托盤,端着牛乳糕走到成王的身邊。
成王瞥了一眼還在冒着熱氣的牛乳糕,又擡頭看了眼張輕紗。
張輕紗的眼神裏帶着幾分期許,又夾雜着幾分小心,再配上她今天的裝扮,倒是讓成王心裏軟了一些。
他隨手取了一塊牛乳糕咬了一口,軟滑甜香,確實很不錯。
“你親自做的?”成王擡頭看向張輕紗。
“是,妾身剛剛做好的。”張輕紗小心地點頭,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得成王不開心。
“手藝不錯。”
“多謝王爺誇獎,只要王爺喜歡,妾身可以天天做給王爺吃。”張輕紗實在沒有想到成王還會誇獎自己,心裏驚喜極了。
本來她都以爲自己今天連書房的門都進不來。
但是幸好,一切都比她預想的要好很多。
“天氣寒冷,怎麼穿的這樣少?”成王隨口關心。
主要是張輕紗的手指凍得通紅,讓他難以忽視。
“妾身剛才在廚房裏做牛乳糕,一時間有些熱,便解了外面的大氅,牛乳糕做好之後,又惦記着想要王爺吃上新鮮熱乎的,便一時着急,忘記了。”
張輕紗笑着解釋,臉上帶着幾分可憐和無辜。
實際上,那位側妃根本就沒有讓管家給她送禦寒的大氅,她冷的不行,也沒有什麼可穿。
可是,她只敢將這件事憋在心裏,不敢將真相說出來。
那位側妃的手段,她不僅見識過,還親身領教過,她實在是不敢在成王這裏告狀。
她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敢告狀,還不等自己回到自己的院子,這件事就會傳到那位側妃的耳朵裏,到時候,等着她的還不知道是什麼磋磨呢。
“嗯,有心了。”成王點點頭。
見張輕紗站着,又吩咐,“坐下吧,你是本王的側妃,不用守那麼多的規矩。”
張輕紗應了一聲,隨即乖巧地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