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還有樂崽崽一起送我上學,怎麼詞條就說是你?”
聽到南星願的話,容肆難得露出了心虛的神情。
南星願看到容肆這鬼鬼祟祟的神情,不禁看向他:
“該不會這熱搜是你買的吧?”
“哎呀,被你猜中了,熱搜是我買的。”
其實原本的詞條是#容肆樂崽崽送慕意上學#,容肆看到之後,第一時間花錢把詞條換成了現在的這個。
看到容肆這嘚瑟的神情,南星願很是無語。
“你錢很多嗎?我一個月給你三十萬的零花錢終究還是太多了?”
“哪有,一個三十萬我有時候都不夠用呢,哪裏多了!”
一聽到自己的零花錢可能會變少,容肆立即破防了,據理力爭。
南星願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懶得理會容肆。
“你覺得上熱搜是什麼好事情嗎?我現在逐漸淡出娛樂圈,熱搜越少越好明白嗎?不然以後咱倆出門都是狗仔拍,很不方便的。”
聽到南星願的解釋,容肆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事情。
“對不起老婆,我以後不買這樣的熱搜了,我錯了。”
“知道錯不知道改,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南星願現在對容肆的信任已經瀕臨崩潰了,容肆說的很多話都不想相信。
“老婆~~~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別學樂崽崽,你又沒有樂崽崽呆萌可愛,你撒嬌就略顯油膩了。”南星願十分嫌棄地看了容肆一眼道。
南星願的一句“略顯油膩”深深刺痛了容肆的心。
這時候樂崽崽也從畫室抱出一幅畫跑了過來。
“媽媽,這是樂崽崽送你的畫呀,你看看喜不喜歡~~”
樂崽崽獻寶一般將畫遞給了南星願,南星願仔細一看,樂崽崽畫的是穿着旗袍的南星願,好像就是《傾慕》裏面的造型。
見罷,南星願真的是震驚了。
“哇,乖崽,你怎麼這麼棒?你看了媽媽的電影就把媽媽的人像畫出來了?”
“樂崽崽是看着海報畫噠,媽媽不是送了樂崽崽一張海報嗎?”
樂崽崽害羞地回答道,樂崽崽也沒有那麼聰明啦,還是得看着媽媽的海報才能畫出來。
“這也很棒了,不愧是媽媽的乖崽,媽媽很喜歡這份禮物,謝謝樂崽崽。”
南星願開心地抱住樂崽崽親了兩下,樂崽崽害羞地紅了臉。
“不客氣呀,媽媽喜歡就好哦~~”
“臭小子,你只送媽媽畫,不送我畫嗎?”
容肆很是吃味,雖然他也不是那麼想要他的畫,但是南星願有的,他也想要。
樂崽崽聽到容肆這麼說,不禁歪了歪腦袋,然後問他:
“可是上次樂崽崽送給爸爸一幅畫,爸爸都說不喜歡,還說樂崽崽畫得不好看呢。”
樂崽崽雖然年紀小,但是記性還是不錯的,很清楚記得容肆那嫌棄的小表情。
容肆:…..草率了,沒想到這臭小子記性這麼好!
南星願聽到他們父子倆的對話,只想笑。
“乖崽,我們不理你爸爸,以後只給媽媽畫畫,不給爸爸畫了。”
“好呀好呀,樂崽崽一個月給媽媽畫一幅!”
“嗯吶,乖崽真好。”
容肆嘆氣:
這個家是沒有辦法待了。
然後容肆就看到糖果扭着屁股走上前,舔了舔樂崽崽的腳,然後樂崽崽就把糖果抱了起來。
容肆的眼睛紅了:
爲什麼一條狗的地位都比他高?他容肆實名制不服!
不過不服氣歸不服氣,家庭弟位就這樣,短時間是無法改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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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是新生報到時間,軍訓時間就定在了9月5日——9月20日,一共15天的時間。
之前和容肆還有樂崽崽都說好了,軍訓期間她是住在學校宿舍裏的,所以他們即將有半個月的時間見不到。
“老婆,我們馬上要分離半個月的時間了,今晚你得好好補償我纔行。”
容肆吃完晚飯就纏着南星願回臥室了,還早早把兒子打包給了易管家看管照顧。
南星願聽到容肆的話,倒也沒說什麼,默認了容肆的行爲。
但是南星願怎麼都沒有想到,今晚的容肆和餓了半輩子似的,把南星願往死裏折騰。
中途喘氣的時候,南星願直接用腳抵在了他的胸口:
“你差不多得了哈,你還想不想要老婆了?你想我死你就直接說——”
而容肆充耳不聞,大手直接抓住南星願的腳腕,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只要她不開口,他就聽不見她的要求了。
容肆主打一個掩耳盜鈴。
一夜放縱的後果就是,早上容肆還在迷迷糊糊睡覺,就直接被南星願一腳踹下了牀。
容肆這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看到南星願一臉的怨氣,他纔想起昨晚自己乾的好事,連忙賠笑:
“老婆,你醒啦,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呢,你想吃什麼?我讓廚子給你做。”
“我說我想吃你的肉,你肯嗎?”南星願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然後不管容肆在身後說了什麼,就當自己聽不見,洗漱好了之後就讓司機送自己去學校了。
並且直接拒絕了容肆說要送自己去學校的請求。
容肆灰溜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掏出手機想要叮囑南星願幾句,結果看到了發出去的信息後面有一個醒目的感嘆號!
臥槽,願願把我拉黑了!!!
南星願坐上車之後,就把容肆所有的聯繫人方式給都拉黑了。
這半個月,他就自己一個人過去吧,他沒老婆了!
明明知道她今天就要軍訓了,下手還這麼沒輕沒重的,簡直是畜生啊!
南星願看到班羣消息,回宿舍換好了軍訓服就和陳婉君一起去指定地點會合。
當南星願出現在軍訓隊伍裏的時候,全場尖叫。
“不是吧,慕意竟然和我們一起軍訓?不對啊,我看了班上同學的名單,沒有慕意啊!”
“是不是慕意改名了?之前不是曝光過她不是慕家的孩子嗎?”
“對哦,有這個可能。”
南星願對他們的議論充耳不聞,只管自己站進隊伍裏,保持沉默。
既然選擇了重新入學,這些情況她都已經預料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