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帶着蘇傾塵來到白家堡最中心的院落。
也許是聽到了腳步聲,院子裏跑出來一人,見到白喜便跪了下來,
她聲淚俱下:“父親,您快救救他吧,求求您了!”
“爲父說過,他不會有事的,等過了這陣子,爲父便解了他身上的毒,讓你們成親,好不好?”
“父親,我知道我拒絕與珏王的婚事,惹您不高興了,父親,女兒再也不敢了,女兒都聽您的,女兒只求您救救輕楊哥哥,放他回去好不好?”
“好了,你該回去了!”白喜一改臉色,聲音也頓時冷厲了下來。
“堡主,不如讓我去看看吧?”
“你?”
“堡主放心,我自有辦法,既滿足小姐又滿足堡主。”
“也好!”白喜並未打算進入女兒的院子,但他眼神示意身邊的人,跟着蘇傾塵進去。
“你要幹什麼?你是不是那個壞女人派來的?你要是敢對傾楊哥哥做什麼,我就跟你拼命!”
“白小姐。”蘇傾塵上前一步,拉住白沁的手,然後輕輕壓了一下:
“剛剛不是白小姐求堡主救一救蘇小將軍的嗎?你放心,我就是那個來救他的人。”
白沁感覺到手中的力量,見白沁不再阻攔反抗,蘇傾塵快步走到屋內,
只見蘇傾楊安靜的躺在牀榻上,他雙眼緊閉,眉頭緊鎖,整個人像是在極其痛苦中,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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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塵探了探他的脈息,確定他確實曾中過毒,但是他這不是吃了解毒丸了嗎,怎麼還這副痛苦的表情。
爲了保險起見,蘇傾塵又給他走了一遍通脈解毒的銀針,她對白沁說:“去取紙筆來。”
白沁直覺這人奇怪,趕忙取來紙筆,卻被白喜身邊的侍衛給攔住了。
“你要寫東西,還沒有經過堡主的同意!”
“你放心,我是在給他開方用藥,否則他怎麼會乖乖聽話?你若不放心,你就站在我旁邊,看着我寫不就好了,這點小事,你確定要勞煩堡主一趟?”
“那你快寫吧!”
蘇傾塵提起筆:“白頭翁、一見喜、金判、花狸便;青爭草、又見紅、七步散、遍地青;紫蘇葉、還獨傾、陳艾、王不留行各一錢,煎煮敷心!”
做完這一切,蘇傾塵衝着白沁笑笑:
“小姐,爲何這般愛哭,堡主大事可期,你們的好日子可在後頭呢!”
蘇傾塵回頭看看牀上躺着的人,她相信,蘇傾楊定會在入夜之前,便能醒過來了。
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留給他的留言。
即便他看不懂,但他確信,他一定能認出自己的筆體。
蘇傾塵這邊忙完,不敢耽誤太久,趕緊出來了,她看到白喜:
“堡主,這邊您放心,奴婢已經處理好了,那位纔是最要緊的。”
“嗯,跟我來!”
蘇傾塵跟着白堡主,一路進入了他自己的主院。
蘇傾塵立刻便明白了,像慕容珣這麼重要的人,他自然會覺得放在自己身邊才安全。
“堡主,那車?”
“難道連那人乘坐的馬車,你也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