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糖被開除這件事,若非剛才秦宏告訴她,壓根就不知情。
至於什麼謠言,南箏更是毫不知情,鼓動霍時琛將她開除?
這張糖還真會潑髒水。
霍時琛是那麼好鼓動的?
“霍太太,我承認以前對你有些不滿,可我在霍氏陪着霍總也好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能因爲一些私人恩怨做出這種事。”
“這些就罷了,很多子虛烏有的傳言對我很不利,說什麼我在公司不檢點才被開除,霍太太這些你都很清楚啊,同爲女人,你因爲嫉妒就這樣對我,是否太過分?”
張糖聲嘶力竭,一盆髒水直接扣到南箏頭上。
這是她萬萬想不到的。
“我天真的嘛?真是霍太太傳出去的?這未免太惡毒。”
“聽起來像是有仇,霍太太何必這樣對人家?”
“聽說這人原來好像是霍總的祕書,女祕書啊說不定……”
張糖的父母也是人精,此時一看到這情況連忙上前。
“張糖你說的是真的?你被辭退真是因爲她?”張母眯眼盯着南箏,眼裏的算計十分明顯。
張糖紅着眼眶不說話,卻似默認。
“霍太太是吧,我們家張糖說的不錯,她在霍氏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麼做未免太欺負人,”
張母是吵架的好手,這嘴巴也是非常利索,一上來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譴責她。
若非發生先前那一幕,還真會以爲這是個爲女兒討公道的好母親。
南箏本不想理會,沒想到張糖一盆狗血潑上來,是以爲她還像從前那樣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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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的話,只怕要讓她失望了。
“嫉妒你?”南箏看着她,眼底帶着幾分輕蔑,“我嫉妒什麼,你只是霍時琛的女祕書,而我是明媒正娶的霍太太。”
“就算霍時琛不愛我,那我也是他的太太,我憑什麼要嫉妒一個樣樣不如我的小祕書?”
南箏在笑,說話的時候眉眼染着笑意,可說出的話殺傷力不可謂不大。
樣樣不如我,這幾個字聽的人忍不住咋舌。
是啊從樣貌來說,南箏就出色太多,哪怕她不施粉黛,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那張臉可不是張糖能比。
再說氣質,如果說以前南箏唯唯諾諾,總是討好霍時琛身邊所有人,沒什麼存在感的話。
那現在的南箏就鋒芒畢露,像是高嶺之花。
高下立現,人家有什麼可嫉妒的啊。
“再來,你既然跟着霍時琛好些年,那他的性格應該很清楚,或者說誰不知道他說一不二,你憑什麼以爲我能鼓動他辭退你?你到底是太高看我還是太小看霍時琛?”
這番話懟的張糖臉色煞白。
其實她心裏很清楚,自己被辭退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南箏搞的鬼。
但這件事又確實跟她有關。
如果不是她那番話,讓霍總髮現自己陽奉陰違,觸碰他的忌諱,根本不會被調離。
調離還不算,沒多久就被能力不足而辭退。
張糖心裏怎麼可能不記恨,但她忘記了,眼前的南箏早就不是曾經的霍太太。
“最後,關於你爲什麼被辭退我還真不清楚。”南箏偏頭,故意問秦宏,“秦大哥,你知道她是爲什麼被辭退嗎?”
秦宏視線跟她對上,面無表情回答,“知道,霍總說她能力不足,霍氏不養閒人。”
他這一聲非常洪亮,那大嗓門十里八村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張糖身上。
“噗嗤!我還真以爲是霍太太做了什麼,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霍太太看着根本不像那種人,是自己能力不足還怪到別人身上,真有意思。”
“就是,聽我老公說霍氏集團非常嚴格,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進。”
張糖一張臉漲成豬肝色,站在原地慘白着臉不知所措。
南箏微微偏頭,“我倒是不知跟你有什麼恩怨,讓你這樣污衊,給我潑髒水。”
“張糖,你捫心自問我以前對你差嘛?因爲你們都是霍時琛身邊的人,我愛屋及烏,哪怕你對我敷衍也不曾說過什麼。”
“你被辭退,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情,你一盆髒水潑到我身上這是什麼意思?以爲我好欺負?”
這句話是還張母剛才說她太欺負人的那句。
張糖咬着脣,看着眼前的南箏卻不願意認輸,“霍太太,你敢發誓那些謠言跟你無關嘛?”
她還是認爲,自己後面找不到好工作,那些謠言跟南箏有關。
“我說不是你就信?”南箏反問她。
張糖張着嘴,她私心裏覺得那些事跟南箏有關,自是不信的。
恰在這時,南箏拿在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是霍時琛。
她輕笑,“我看你對我似乎真的有什麼誤解,這樣我把霍時琛叫過來有什麼話你們當面對質,若真是有人故意散播造謠,我相信他也不會姑息。”
說着就打算接電話。
將霍總叫來當面對質?張糖哪有那個膽子!
在他身邊好幾年,張糖一想到那張冷臉心裏直打顫,看南箏打算接電話,下意識就衝過去,“不要!”
她自然是被秦宏攔住,並狠狠的瞪着她,“你想幹嘛?襲擊霍太太?”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張糖嚇的臉都白了,“不,不是的,我只是……”
她只是不想讓南箏接電話,不敢跟霍時琛當面對質。
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啊。
南箏沒接電話,“看你在霍氏幾年的份上,只要你道歉,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張糖咬着脣,不願道歉。
從前看不起的人,如今表現的這般強勢,自尊心作祟的她哪裏肯低頭。
但張母是個聰明人,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還愣着幹嘛,不趕緊給霍太太道歉,真想連累我們家?”
這張母變臉是真的快,知道南箏身份不好惹,倘若真的揪着不放怕是會有麻煩。
張糖被打的臉色通紅,咬着牙低頭,“霍太太,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是屈辱的,指甲死死掐進掌心,頭都擡不起來。
南箏看了她一眼,並未多做停留轉身離開。
張糖看着她的背影,這次是真的恨上了南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