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件事成了,本王重重有賞。”永王臉上的陰霾漸漸消散。
是啊,沒了安清淺,還有劉心暖,此前他還與劉心暖見過,這件事問題應該不大。
“多謝王爺,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永王這邊算計着王妃的人選,而另一邊,成王也不多承讓。
他叫來自己的侍衛。
“最近,丞相府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藍明月的情況究竟有沒有好起來?”
“王爺,那個老道說,他已經按照王爺的吩咐,給藍明月服了解藥,藍明月的情況好了不少。
可是,昨天,藍明月好好的,忽然吐出一大口鮮血,丞相急了,叫老道過去看,可是,王爺您知道,那個老道又不是真正的神仙,而且只是略懂醫術。
他根本就探查不出來藍明月的情況,只推說是情況有變。
丞相已經開始有些不相信老道了。”
“什麼?廢物,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馬上傳信給那個老道,叫他把解藥想辦法全部給藍明月服下。
萬不能讓藍明月出現什麼意外,也不可露出什麼端倪。
一旦藍明月出現意外,我們可就與他結下大仇了。”
成王雙拳握緊,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去查,看看是不是丞相暗中又給藍明月找了別的大夫,或者是給她服用了別的藥物,一定要查清楚藍明月爲何突然吐血。”
丞相有多疼愛藍明月,誰人不知?
![]() |
![]() |
若是丞相查出來藍明月出事與他有關,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丞相可不是其他人,會害怕他一個王爺。
而且丞相本來就是一個老狐狸,爲人狡猾,這麼多年,在朝廷中的門生衆多。
若是他真的想要對自己做什麼,那自己必定會元氣大傷。
成王心裏也開始煩躁起來,關於永王打傷武天成的事情,他依舊是沒有查出來什麼。
這幾天,他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眼下機會正好,如果他不把握機會,任由這次事情錯過。
後面想要再讓永王受挫,恐怕就難了。
成王開始糾結,要不要趁着這個機會動手。
此時,安清淺也收到藍明月吐血的消息。
“吐血?”安清淺挑眉。
“小姐,正是,昨天下午,藍小姐忽然吐出一大口鮮血,眼下人都已經昏迷了,丞相大怒。”
鶯衣認真地點頭。
安清淺知道這大概是丞相準備對成王出手了。
藍明月既然沒有中毒,吐血的自然也不會是她。
不過,眼下丞相既然沒有隱瞞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她也算是藍明月的好朋友,應該要好好表示一下。
“鶯衣,你去我的庫房裏挑幾樣補品,我去一趟丞相府。”
“是,小姐。”
安清淺之前並沒有遞帖子,算是臨時起意過來看藍明月。
因此,安清淺到了丞相府,先叫人去稟報了這件事,然後等到同意,這才由兩個丫鬟引路。
安清淺帶着鶯衣一路往藍明月的院子走去的時候,只見丞相府裏的下人個個都神情嚴肅,默默做事。
安清淺與鶯衣對視一眼,不由得在心裏感嘆,丞相和丞相夫人果然管家極嚴。
“安小姐,這邊請。”引路的丫鬟恭敬地帶着安清淺和鶯衣往前走。
“你家小姐最近情況如何?”安清淺隨口問道。
“回安小姐的話,我們小姐之前還好好的,都已經恢復的不錯了,可是,昨天忽然就吐出一口鮮血,一下子就情況變得不好了。”
小丫鬟神情恭敬,臉上滿是凝重,顯然是真的擔心藍明月的情況。
“有沒有找太醫?”安清淺擔心地問道。
“找了太醫,但是現在具體情況,奴婢還不知道。”那個小丫鬟開口。
她是藍明月院子裏的三等丫鬟,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嗯。”
幾人說着話,很快便到了藍明月的院子。
這次院子裏沒有什麼藥味,旁邊的小花圃裏盛開着十幾株紅色的梅花,豔麗異常,倒是給院子增添了幾分色彩。
讓人略顯焦躁的心也稍稍平靜了一些。
安清淺走進房間裏面,牀幔依舊被放下來,遮住裏面的人。
透過紗制牀幔,隱約可以看到裏面的人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引路的丫鬟將安清淺和鶯衣帶進來之後,便出去了。
藍明月的丫鬟小詩正用手擰了帕子,給牀上的人擦拭着手。
看到安清淺進來,連忙起來行禮。
“你家小姐……”安清淺狐疑地看着小詩。
“安小姐請稍等。”小詩指了指屏風後面。
不多時,藍明月便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看到安清淺,藍明月明顯十分開心。
“你來了?快請坐。”藍明月一身素色的長裙,笑眯眯地看着安清淺。
兩人一同坐下,小詩很快端了茶上來。
“這是怎麼回事?你真的沒事?”
安清淺即使知道藍明月並沒有中毒,這一切都是故意這麼做給外人看的,但聽到藍明月吐血的事情,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無事,吐血的是她,不是我。”藍明月神祕地搖搖頭。
安清淺又往牀幔裏面看了一眼,裏面的人明顯是昏迷着。
“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從小身患重病,半年前,她在街頭乞討,無意間暈倒在爹爹的馬車面前,爹爹見她與我有幾分相似,便將她接進府裏。
還爲她請了府醫治病,只是,她的病雖然不是絕症,卻對身體的損害極爲嚴重,即使一直在醫治,但始終都是病懨懨的。
這次聽說我的事情,便主動提出想要替代我,吐血的人也是她。”
見安清淺往裏面看去,藍明月便出聲解釋,言語間也帶了幾分心疼。
“那太醫就沒有查出來什麼嗎?”
安清淺有些不解,丞相府的府醫縱然厲害,但是太醫院的太醫也不是無名之輩,這個姑娘若是從小就有什麼病症,太醫怎麼會把脈不出來?
藍明月明白安清淺的疑惑,笑笑又開口,“是這樣的,府裏的府醫醫術確實不如宮裏的太醫,但是,年前的時候,爹爹請來了梧桐神醫,她的脈象也是梧桐神醫做的。”

